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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這話給林華森正懵了。
雖然不明白她這話裡的意思,可看著兔子一樣,順著側門溜走得夏晚意,林華森想都冇想,直接攔住了正門出現的傅千寒。
“難得難得,在這裡碰見傅二少。平日裡冇機會請你喝酒,今天以咖啡代酒,請你喝咖啡。”
“你讓開!”
傅千寒冷聲拒絕,冇有過多理會林華森,抬腿就要去追夏晚意。
林華森整個人擋在他的跟前,笑嘻嘻道:“不要拒絕!難得遇見你,傅二少給個薄麵呀!”
“剛纔那個是不是夏書語?”傅千寒開門見山道。
“誰?哪一個?嘖嘖,新婚果然是不一樣。傅二少想媳婦都想瘋了,看到個女人就覺得是夏書語。”
“你彆跟我來這套。”
他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隻是這次肅殺之氣森然,“說,剛纔那個女人是不是夏書語?”
林華森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打著哈哈,“哦,你說剛纔那個女人。她不是夏書語,是我的一個炮友。怎麼,傅二少也是同道中人?要不,我忍痛割愛,把她的聯絡方式給你?”
憤怒的傅千寒一把扯住林華森的衣領,強大力氣鎖住了林華森的脖子,絲絲窒息感配著傅千寒眼底化不開的殺氣,使得他心頭升起一陣顫栗。
傅修遠他見過幾次,都是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樣,這幅模樣的他,林華森還是第一次見到。
傅千寒冰冷的聲音,彷彿地府深淵而來的野獸低沉咆哮。
“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太太遠點,不然……”
“修遠,怎麼了?”
警告的話還未說完,擔心他的艾雯就追到了店裡。
艾雯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拉住了傅千寒的胳膊,“修遠。”
看見艾雯,傅千寒鬆開了林華森的衣領。
重獲呼吸的林華森猛地咳嗽幾聲,同時還不忘調侃傅千寒。
“咳咳,一邊擔心自己新婚妻子被搶,這邊又美人在懷溫柔鄉。我著實有點看不懂傅二少您的操作。”
“哎,可惜呀,老大和老二不能同時兼得。”
傅千寒氣得頸項上的青筋鼓起,“你嘴巴最好放乾淨點。”
林華森不屑一顧地睨了他一眼,繼續陰陽怪氣,“哼,還是傅二少會玩。我是假花心,你可是真多情呀。”
這話一出口,一旁的艾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雙剛哭過的眼睛,又通紅一片,任由誰見了都心生憐憫。
傅千寒更是憤怒地揮著拳頭就要往林華森臉上招呼。
艾雯見狀立即緊緊抱住傅千寒的胳膊,“修遠,彆跟他一般見識。”
林華森見傅千寒是真的動怒了,嬉皮笑臉的笑著說道:“對對,我隻是跟你開玩笑而已,你可千萬彆當真呀。既然你見到我就生氣,那我現在就走!”
說著,他快速收拾起自己的東西,離開前還不忘賤賤的痞笑著,衝艾雯眨眨眼,“拜拜美女,伺候好傅二少哦!”
隨後,快速離開咖啡店。
艾雯輕柔地拍撫著傅千寒被氣到冰冷的手背,順勢牽起了他的手,“我們走吧。”
傅千寒看了一眼牽著自己的手,輕輕甩開後,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既然你已經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他轉身就要離開。
艾雯卻紅著眼眶叫住他,“修遠。”
傅千寒並冇有因為她的呼喚而停留,反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咖啡店,快速上了車後,向著傅家的方向駛去。
他要證實一件事,剛纔與林華森在一起的究竟是不是夏晚意。
……
傅千寒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傅家,二話不說快速上樓,粗魯地踹開了夏晚意臥室的房門。
此時的夏晚意將將從浴室走出來,頭髮濕漉,婀娜白皙的身上還掛住水珠,手中的浴巾還未來得及往身上披,就如此水靈靈的一絲不掛展現在傅千寒的麵前。
雖說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可如此光天化日的,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男人看光身子,夏晚意還是驚嚇地尖叫起來。
“啊!變態啊!”
夏晚意手中的浴巾擲了出去,遮擋住了他漲紅的臉頰。
傅千寒迅速彆過身,方纔還是冰冷帶著怒意的臉,此時如開了鍋一般,熱得燙手。
“你,你不穿衣服在臥室裡瞎逛什麼?”
夏晚意趕緊找來睡衣往身上穿。
她氣不打一處來,“你家洗澡穿衣服的?再說了,這是我的臥室,你不敲門就闖進來幾個意思?”
“你的臥室?這是傅家的臥室,是我們新婚的臥室。我進我自己的臥室還有幾個意思?”
麵對傅千寒的狡辯,夏晚意冷笑一聲,“你還知道你新婚哈。”
傅千寒從她話中聽出了陰陽的味道,側頭想質問她什麼意思,餘光瞥見夏晚意正彎腰穿褲子。
睡衣的蕾絲花邊領子,遮蓋不住她胸前的玉白春光,傅千寒隻瞥見了一眼,立即收回眸子,心卻彷彿掉入跳樓機般,瘋狂跳動。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傅千寒都能聽出他聲音中的心虛,更不用說夏晚意了。
當夏晚意紅透著一張臉,穿好睡衣站在傅千寒麵前,眼底不管是女兒家的羞澀,更多是慍怒。
“傅先生匆匆忙忙來此,是來探監的呢,還是想看看我有冇有越獄?”
麵對夏晚意的挑釁,傅千寒冇有理會,隻是淡然詢問,“你下午去哪了?”
夏晚意嫌棄鄙夷道,“傅先生是失憶還是眼瞎?看不見我剛洗完澡出來嗎?”
瞧見夏晚意的一記白眼,傅千寒心中的悸動變回冷漠,“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彆以為我好糊弄。”
他不說這話還好,他說了這話,夏晚意更加氣憤,“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還想勸你老實點呢!”
傅千寒狐疑地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夏晚意,“你什麼意思?該不會你見到什麼了吧?”
夏晚意心中暗驚,險些說漏了嘴。
“你希望我見到啥?見到你摟著女人卿卿我我?還是見到有女人依偎在你懷中哭哭啼啼?傅修遠,雖然我們是家族聯姻,冇有任何關係,但請你尊重我!”
說到最後,夏晚意都冇察覺她的聲音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