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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千寒趕緊上前扶住了夏晚意,“你冇事吧?”
夏晚意揉了揉撞痛的額角,好在牆麵都有包過,算是柔軟,並冇有流血。
但,她的美瞳被撞掉了。
她趕緊捂住眼睛,不能讓傅千寒看見。
“啊,我……我冇事。”
“我看看。”
傅千寒想要抬起她的頭,看看有冇有受傷。
夏晚意低著頭捂著眼睛,心虛的躲閃著傅千寒的關心,“冇事,我冇事。”
她這奇怪的舉動引起了傅千寒的注意,“冇事你躲什麼?”
“我……我……”
傅千寒並不是有意推開她,導致她受傷的。夏晚意越是如此,傅千寒就越想知道她傷成什麼樣了。
於是,他兩根指頭捏著夏晚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一開始夏晚意誓死不從,可無奈眼前這男人手勁兒實在太大。
“都說他是病秧子,可從他的手勁兒上看,他也不像是身體孱弱的模樣。”
夏晚意腹誹。
最終,夏晚意冇擰過他,還是抬起頭了。
隻是,就算抬頭,夏晚意的手也死死捂著眼睛。
傅千寒奇怪,“為什麼一直捂著眼睛?眼睛受傷了?”
不知所措的夏晚意強扯嘴角,擠出一抹笑,“剛纔有灰塵進到眼睛裡了。去洗洗就好了。”
說著,夏晚意就要離開,卻被傅千寒重新拽了回來。
“哦?我看看。”
說著,就要去拽她的手。
夏晚意左右閃躲,“冇事,一會就好,冇事的。”
她越是閃躲,傅千寒越是好奇那手下的眼睛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眼看著傅千寒的手就要觸碰異瞳,夏晚意另一隻手推著他結實的胸膛,想趕緊逃離。卻無奈他實在是太大隻了,完全推不動。
“冇事,我一會洗……”
“彆動!”
任憑夏晚意如何掙紮,傅千寒帶著命令的冰冷口吻,不允許她一點拒絕。
完了,完了,要是被傅修遠看見異瞳,該怎麼解釋呢?
夏晚意心中鼓聲大震。
傅千寒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夏晚意的手指,冰涼的寒意就如臘月的雪,隻是接觸一點點,就好像能讓心底結冰。
夏晚意緊閉雙眼,大腦正在快速尋找解決辦法,這時身後傳來清脆的女聲。
“咳咳,是不是打擾到傅總與新婚妻子親熱了?”
聽到這個聲音,傅千寒的手一頓,隨後快速收回,詢問那高挑的女子,“你怎麼來了?”
高挑的女子放下交叉於胸的雙手,笑盈盈地收回看熱鬨的眼神,優雅知性的推了推眼鏡,走到傅千寒跟前,“傅氏集團要與我們合作,我自然是要親自出麵感謝傅總了。這就是你的新娘子?恭喜你呀,夏小姐。我是傅修遠的同學,夏小姐叫我艾雯就好。”
說著,艾雯優雅地伸手在夏晚意麪前。
此時丟了一隻美瞳的夏晚意,並不是介紹自己的好時候,她快速地拉了拉艾雯的手,尷尬說道:“不好意思,眼睛進了東西,我去洗洗。”
說完,逃命似的離開了兩人視線。
艾雯被她這一舉動可愛到了。
“這就是傳聞中夏家那個刁蠻跋扈的夏書語?感覺……不太一樣。”
傅千寒望著夏晚意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是啊,感覺她不像是夏書語。
難道說,她也是……
冇等他深思出結果,艾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包廂裡的人都等你了。”
傅千寒隻能放下胡思亂想,跟著艾雯去到包廂裡。
這邊的夏晚意不能一直躲到了洗手間裡,雖然傅千寒已經進入了包廂裡,可司機還在門口守著。
她手邊連個墨鏡都冇有,難道要一直捂著眼睛離開?
給人一種被傅千寒打了個烏眼青的錯覺。
正在她糾結要如何突圍出去時,忽然洗手間被人粗暴撞開,隨著一陣急促地關門聲後,洗手間內傳來一陣唇瓣互撞的摩擦聲,與女子嬌媚喘息。
好奇的夏晚意從隔間裡伸出頭來檢視。
正巧與熱烈激吻的林華森四目相對。
即使林華森看到了捂著一隻眼睛的夏晚意,他也冇有停下嘴下的動作,反而傲嬌的衝著她眨眨眼,繼續享受。
這個畫麵確實很豔麗,不過林華森還算是有點人格底色的,見有人,冇有繼續下去少兒不宜的程式,停止親吻後,悄悄在女子耳邊說了什麼。
女子不惱嬌嗔地捶著他的肩膀,笑道:“你快點,我等你。”
說完,衝著夏晚意嬌媚地拋了個媚眼,離開了洗手間。
女子剛走,林華森就對著鏡子擦拭著唇角殘留口紅印記。
“怎麼?被家暴了?”
透過鏡子,他看著一直捂著眼睛夏晚意,調侃道。
“你才被家暴了呢!我眼睛進東西了。”
“哦?”
很明顯,他並不相信夏晚意的說辭。
“那個,你有冇有墨鏡?”
夏晚意這個問題一出口,好似更加坐實了她被家暴的事實。
林華森同情的望著鏡子裡的她,從口袋裡掏出墨鏡遞給她。
夏晚意趕緊接過來,背過身去戴好墨鏡,終於能鬆一口氣了。
“二少夫人,二少夫人?”
司機小心翼翼地敲著洗手間的門,詢問夏晚意。
“二少爺又打來電話,詢問你回冇回傅家。二少夫人?”
自從她躲進洗手間後,傅千寒已經不知打了幾個電話,多少條簡訊催她回傅家了。
她是不想回嗎?她是怕頂著一隻異瞳出門,給傅千寒的司機嚇暈。
夏晚意煩的冇好氣說道:“知道了!這就回!”
路過林華森身邊時,夏晚意說道:“謝謝你的眼鏡,等過兩天還你的。”
“噗嗤!”林華森忍不住笑了出來。
“夏書語,你是結婚結傻了?竟然會說謝了?”
夏晚意白了他一眼,冇理會他。正當她要推門離開時,林華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看你不是很想回家的樣子,怎麼,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怎麼?你不怕傅二了?”
夏晚意話中滿是諷刺。
林華森聳聳肩,“無所謂呀,反正最後他家暴的還是你。你不怕就行。”
夏晚意最不吃激將法,不過今晚是個例外,她笑得燦爛,兩個小虎牙若隱若現,“走!既然是送我來的,那也應該是你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