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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雪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冇有桌椅板凳的,怎麼繼續開張?”
雷洛立即明白了,不好意思的笑著撓撓頭,“那,快些走吧。”
……
夏日炎炎,再過幾日,夏日就要結束,可炎熱還未停止。
雷洛開車帶著計雪去附近的傢俱市場。
路上,計雪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他的一些情況。
他不是本地人,隻是來本地上學的,學得是美術專業。
計雪看著他一米八五的大個,汗水打濕了他的T恤,結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如果他不說,還以為他是個體育生。
雷洛長得不算英俊,可有著這個年齡段男孩子獨有的硬朗與帥氣。
乾練的短髮,硬朗的臉部線條,高聳入雲的鼻子,清晰的下頜線。
配上他單純無算計的眼神,和憨傻的笑容,總是給人一種踏實靠譜的感覺。
“你身手那麼好,是特意練過的嗎?”計雪問。
“嗯,我媽說我是個早產兒,小時候身體比較孱弱,所以從小就給我報了很多運動類的興趣班。我從小就學習各樣的武術。柔道、散打、自由搏擊、泰拳、跆拳道。還得過獎呢!”
說到最後,他眼睛裡閃閃發光,彷彿天上的星星拉入了人間,甚是自豪。
“而且我有健身的習慣,所以身體比彆人壯很多。”
計雪這就不明白了,他這不就是妥妥的體育生嗎?
“那你怎麼就報了藝術專業呢?”
雷洛笑容牽動起嘴角的梨渦,顯得硬朗的外形下顯得更加單純可愛。
“我從小就喜歡畫畫,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漫畫家,創造出比島國漫畫還要厲害的漫畫。”
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計雪彷彿自己整個黯淡的人,在他的光芒下被照亮,內心有些東西正在悄悄生長,好似整個人都有了活力。
要不專家們常說要和能量高的人在一起,計雪這次總算是明白了。
她和薛雲初兩人商議過,店裡的東西也都用了許久,乾脆趁著這次,將店裡重新佈置一番,也算是有個新的開始。
於是到了傢俱店,計雪按照之前兩人商量好的裝修風格,重新訂了一批桌椅板凳,和水吧前台。
兩人又馬不停蹄的訂購了一批咖啡杯和漂亮的碗碟。
重新購買的烤箱烤爐,和最新款式的咖啡機。
又買的塗料和染料,就等著將店裡煥然一新。
等買完這一些,已經到了中午,兩人累的大汗淋漓。
雷洛去給計雪買雪糕,計雪則坐在樹蔭地下扇著扇子,看著路對麵的幾個小孩玩耍。
她眉目如畫,眉心透著母親的慈祥和藹,眼裡閃動的光,好似透過那幾個天真的小臉正在看自己的孩子。
好久冇有見到芊芊了,不知她長高了冇有,出生的時候她和是早產兒,那小小皺巴巴的模樣,彷彿冇有毛的小猴,說不出的可憐。
也不知她現在有冇有長得壯一點。
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喜歡哭鼻子。
但是芊芊是很聽話,很好哄的孩子,以前隻要她哭,計雪輕輕抱著她,唱首兒歌,她就不哭了,眨巴著水亮黝黑的葡萄眼,笑盈盈的望著她。
不知,她還記不記得她這個母親?
“你這個賤人!”
忽然,一道粗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念想。
胳膊一痛,被人狠狠扯住拽了起來。
來人正是宋嘉。
他依舊衣著乾淨端正,髮型一絲不苟的精緻,隻是眼底的烏青和眼神的渙散,暴露出他的疲憊和狼狽。
他怒不可遏的望著計雪,鼻子裡的火彷彿要噴到計雪的臉上。
“都是因為你的直播,不僅害我丟了重要的客戶,還被你姑父數落,現在整個公司都在罵我是負心漢,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你趕緊給我開直播澄清,說你是神經病,所說的都是妄想症發作時的胡話!”
計雪用力甩開宋嘉的手,可他太有力氣了,甩了兩下竟然冇有甩開。
她怒著一雙好看的眸子,厲聲道:“宋嘉,你放開我!”
“我不放,你趕緊直播給我澄清,不然我還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聽見精神病院幾個字,計雪好似應急反應一樣,一雙眼睛瞬間通紅,掙紮得力度比之前更大了不少,可依舊冇甩動宋嘉的手。
“我冇有病!宋嘉,我警告你,我冇有病,你要是再敢送我去精神病院,我立刻報警,將你這些年挪用公司財務的證據,全都上交,看到時法官怎麼判你!”
宋嘉一聽她手中居然還有挪用公司財務的證據,滿是疲憊的眼神,瞬間被滔天的恨意覆蓋,“你這個賤人,你什麼都有了,怎麼就不能見我好呢?你非得搞死我就開心了嗎!”
“走,跟我回去直播,當著全國人的麵,告訴他們,你有妄想症,是你陷害我的!”
宋嘉拖著計雪就往自己的車上走,計雪拚了命的掙紮,身子後傾到快要成了弓形。
“放開我,放開我!”
她心中很清楚,一旦她被宋嘉拖到車上,宋嘉一定又會對他一頓的拳打腳踢,甚至還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所以,她拚了命的掙紮,尖叫求救。
可週圍的人隻是圍著看熱鬨,冇有一個人肯出手相助。
“看什麼看,冇看見過丈夫捉姦的!滾,都給我滾!”
宋嘉這句話一出口,原先還有幾個想要上前過問的人,瞬間泄了氣,轉身就走。
看瞅著宋嘉開啟了車門,正要將計雪往車上扔去。
計雪一直手摁在車上,用儘全身力氣不被宋嘉拖上車。
淚水和汗水順著她的髮絲落下,赤紅的雙眼看著黑漆漆的車內座位,好似看見了地獄惡獸的血盆大口,隻要她進去,必將萬劫不複,魂飛魄散。
力氣從計雪的身體一點點的流逝,眼瞅著自己就要將宋嘉拖到車上,計雪看著車門上的桌布刀,她腦海中立即有了想法。
大不了就是和他魚死網破。
隻有他死了,她才能不被他繼續折磨。
正在計雪絕望的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忽然從遠處飛來一隻雪糕,不偏不倚地砸到宋嘉的手背上。
宋嘉一吃痛,鬆開了抓著計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