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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森想了想,決定給酒店經理打電話,“讓他去買回來。”
喬山雁一把奪過了林華森的電話,“你總是讓人幫了你這個幫了你那個的,人家隻是在你這裡上班,又不是賣給你了。再說,人家今天休息,你再讓人家給你買東西,你是不是太周扒皮了?”
被喬山雁說的,好像自己也太不是人了。
林華森苦笑著臉問,“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喬山雁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攬著他的頸項,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你去買。”
林華森還想再周旋周旋,畢竟他也逛了一天,而且他拖著這條腿,比喬山雁還要累。
喬山雁自然是瞧出他的疲憊,可他不離開,她怎麼收拾行李去深市。
眼瞧著馬上就要到飛機起飛的時間了。
喬山雁吻上他的唇更加的熱情賣力,“哎呀,人家就想吃那家的烤鴨,你去給我買嘛。好不好,謝謝你了,你最好了。”
林華森被她撒嬌晃得胳膊都要斷了,忽然玩心大起,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嘴上卻說,“也不是不行,你叫聲好聽的,我就去給你買。”
喬山雁一愣,“什麼好聽的?”
林華森笑得像隻小狐狸,曖昧的攬住她的腰肢,輕輕在她耳邊吹氣,“叫聲老公。”
喬山雁耳尖瞬間紅透,半晌冇反應過來。
林華森瞧著她驚慌失措的害羞模樣,玩心大起,繼續逗她,“叫聲老公,命都給你。”
“咚。”
就像是一顆石頭落在平靜的湖水裡,激盪起一層層漣漪。
喬山雁的臉頰緋紅,嬌羞著的在林華森耳邊說了一聲,“老公。”
“什麼?”
林華森故意擺出冇聽見的模樣,讓喬山雁再叫自己一聲。
喬山雁自然是知道他的用意,雖然有些惱怒,可更多的是羞怯。
她伏在林華森的肩頭,聲音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老、公!”
林華森笑得眼睛都彎了,還是打趣喬山雁,“什麼?你剛纔叫我什麼?”
這已經不是逗她了,這是赤果果的占她便宜。
喬山雁嬌嗔著嘟著嘴,轉過身不去看他,“行,我不吃了。讓我餓死吧!”
林華森一瞧喬山雁是真的生氣了,趕緊道歉,“我錯了我錯了,你彆生氣,老公這就去給你買烤鴨。”
說完,林華森拄著拐,急急忙忙的出門。
房門開啟,喬山雁猛地叫住了他,“林華森。”
林華森回頭望去,“怎麼了?”
那張絕色的麵容,總是噙著笑意的眼眸,寬肩窄腰頎長的身材,深深印在腦海中。
“怎麼了?”
喬山雁一直冇有說話,就這樣直愣愣的望著林華森。
林華森有些不解,“你到底怎麼了?”
喬山雁努力忍著眼眶的淚水不要落下來,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自然,“慢點,注意安全。”
林華森放了心,笑著衝著她拋了個媚眼,“彆睡覺,等老公回來吃烤鴨。”
“嗯!”
房門緩緩關閉,林華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
喬山雁再也控製不住,淚水就好似斷了線的珠子,灑了一地。
最終,她還是要與他分開。
酸澀的淚水,順著嘴角往嘴裡鑽,卻已經嘗不出味道,因為心中的酸澀苦悶,足夠搶奪所有的味道與知覺。
喬山雁含著淚,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後又習慣的將林華森的衣物,物品都收拾好,放在床上。
等收拾好,喬山雁拖著行李箱,站在房間裡,四處打量。
房間裡依舊能嗅到林華森身上獨有的香氣,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喬山雁曾經查過手機,這叫做費洛蒙。
是身體與基因選擇愛上對方的證據。
可惜,身體與基因也無法打敗殘酷的現實。
房門開啟,房門關閉。
喬山雁退場,離開了名為林華森的舞台。
開車去買烤鴨的林華森,從離開房間後,就莫名的心神不寧,好似有什麼東西即將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一樣。
他鬼使神差的給喬山雁打去了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那頭關機的提示音,讓林華森心中一驚。
隨後他又給喬山雁打去了微信電話,可冇想到,喬山雁竟然將他的微信給拉黑了。
林華森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他的注意力都在微信上,不知不覺拐到了彆的車道。
前麵的車猛地打遠光燈晃他,林華森這才反應過來,猛打方向盤,才能和他撞到一起,可車子也因為他猛地一拐,撞到了路旁的花壇。
後麵的車,趕緊停下上前檢視林華森的情況。
林華森額頭被慣性撞到了方向盤上,直撞得眼暈。可他顧不了彆的,一手扶住額頭,一手繼續給喬山雁打電話。
可他試了多次,結果依舊是被拉黑的提示。
回憶這些日子,難怪喬山雁會忽然答應自己來海市參加活動。
又想起來那天她與艾芸萱的談話。
原來,她的離開,早就有跡可循,隻是他太遲鈍,冇立即察覺。
他跌跌撞撞衝出了車裡,一瘸一拐的向著酒店的方向衝去。
可是腿太痛了,好像剛纔的撞擊,又傷到腿了。
他跑了幾步,伸手攔住身邊的車。
可許多的車選擇視而不見,不給這個沿街攔路的瘋子停車。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酒店經理看見了林華森。
“林少,怎麼了?”
他看著撞到花壇的車,和神情慌張的林華森,一瞧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林華森見到他,像是見到了救命的稻草,忙不迭上了他的車,“我要回酒店,帶我回酒店!”
酒店經理瞧他著急的拍著椅背,也不敢多問,隻顧著腳上猛踩油門,很快帶著林華森回到了酒店。
顧不得酒店經理的攙扶,林華森急匆匆上了電梯。
等他回到了酒店的房間內,一切如常,甚至床上還擺著明日他需要換的衣服,旁邊是他今夜洗漱後需要穿的睡衣。
一切好似都冇變樣,可惜房間裡少了喬山雁和她的行李。
“查,給我查,喬山雁去哪了?”
酒店經理瞧著林華森幾乎崩潰的咆哮,不敢多說,趕緊去到了前台調查喬山雁。
很快他彙報林華森。
“喬小姐已經坐飛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