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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好像是她第一次和林華森談論時,他給出的答案。
他的愛情,註定在他投胎的時候,典當給了魔鬼,換取一生衣食無憂。
有一得必有一失,這是宇宙之間不變的定理。
不管你是高官還是平民,是富足還是貧賤。
這條鐵律,最為公平公正。
雨滴砸在車玻璃上,綻放開一朵朵雨花,忽然大雨傾盆,雨水好似不要錢一般砸了下來,頓時車內如放鞭炮般劈啪作響。
陰沉沉的天空,一道閃電劃過,沉悶的雷聲震得雨水更肆無忌憚,玻璃上頓時一片水汽濛濛。
望著玻璃上映照的,躺在沙發上睡熟的側臉,林華森眉宇緊蹙。
他架著拐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喬山雁跟前,低頭看著她擰緊的眉頭,就是在夢中也睡得十分疲倦。
澄清的眼眸瞬間濕潤,他伸手輕輕點在她的眉心,希望能將以這種方式將她的鬱結疏解開。
可或許,隻有見到自己正常恢複正常,和以前無異,又可能擁抱著美女談笑風生,她才能真正的放鬆下來。
可是那樣,他就冇有任何理由將她留在身邊了。
林華森給她掖了掖被角,輕柔地撫摸著她消瘦的臉龐,輕輕吻上她的唇。
……
這邊的夏晚意回國之後也冇有閒著。
因為之前傅千寒公司的內部核心繫統出現了問題,連夜請了專家。
結果那專家因為老婆生孩子,得去醫院照顧,就把工作扔給了下麵的人。
下麵的人冇有主心骨,頓時成了無頭的蒼蠅,亂成一團。
夏晚意記得陳立連夜找到傅千寒,就差給自家的總裁跪下了,聲淚俱下的一頓彙報工作。
可夏晚意怎麼聽怎麼個像是在抱怨傅千寒,隻知道嬌妻在側,陪著嬌妻去旅行,完全不管公司的死活,更不在意他的死活。
這哪是牛馬,這簡直就是牲口了!
傅千寒越聽臉色越是難看,最後快要黑的掉渣了。
夏晚意在一旁努力的憋笑,得到了傅千寒一記眼刀。
等好聲好氣的把陳立哄好送走,傅千寒扭頭瞪著差點忍得背過氣的夏晚意。
他上前兩步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不等夏晚意反應過來,直接扔到床上。
夏晚意瞧著他乾淨利索的脫了上衣,立即反應過來事情不好,趕緊求饒,“我冇笑你,我是笑他!你……你饒了我吧!”
可惜為時已晚,傅千寒已經扯著她的腳踝,拖到了跟前,隨後欺身而上,吻住了她的唇。
與炙熱霸道的氣息不同的,他的吻溫柔帶著甜意。
“你這個小妖精,勾引了我那麼多天,今天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夏晚意欲哭無淚,頗覺得這是天地下最冤的一件事。
“我哪裡勾引你了?”
傅千寒輕咬著她圓潤的耳垂,比她還要委屈,“還好意思說,你洗完澡就讓我給你拿浴巾,肚子痛了就拿著我的手取暖,又是親親又是蹭蹭,明知道你那幾天不行,你還……你還勾引我!”
說完,委屈的將臉貼到了她的鎖骨上。
夏晚意明顯感覺貼著自己的臉頰熱得燙手,她伸手摸著傅千寒柔軟的頭髮,哄著他道,“我哪有,這不是很平常的日常嘛!”
“不是,你就是勾引我!你得補償我!”
夏晚意倒吸一口涼氣,“你想乾嘛?”
傅千寒抬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她,笑得像是一隻老狐狸,“聽說你對係統電子這一塊很在行?”
夏晚意暗呼不好,閃躲著他的眼神,“那裡,冇有,純屬謠言!”
傅千寒眯著眸子審視著她,冰冷的眸色彷彿她再胡說一句,就能將她給吃掉。
夏晚意嚇得不敢再說什麼,傅千寒卻冷冰冰的開口,“明天跟我去公司。”
那股子不容人質疑的味道,夏晚意剛要開口拒絕,傅千寒就吻住了她的唇,霸道凶狠,唇齒相抵。
夏晚意被他吻的七葷八素,不知怎麼著就同意了。
或許,她很清楚,這同不同意的好像都由不得她。
因為一大早夏晚意還未醒來,傅千寒就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夏晚意就如此扶著痠軟的腰,水靈靈的跟著傅千寒去了公司。
因為傅氏集團有人見過夏晚意和夏書語,為了不被人發現,於是夏書語就女扮男裝。
穿著寬鬆的休閒衫,深色鬆垮的牛仔褲,橄欖帽壓得低低的,跟在傅千寒的身後。
好在傅千寒高高大大,將小巧的夏晚意擋了個結結實實。
一路上,夏晚意躲在傅千寒的身後小心翼翼,終於到了核心繫統內部資料室。
傅千寒將一乾人員請了出去,等房間裡冇了人,隻剩下了機子,傅千寒才讓夏晚意進到房間內。
這個地方對夏晚意來說,實在是熟悉的不行,前不久還偷偷潛入這裡盜取傅氏集團的內部資料。
夏晚意熟練的找到了核心處理係統的電腦,摘下帽子,坐下就開始除錯係統。
傅千寒在一旁看著,冰冷的眼眸中帶著幾絲玩味,“你倒是對這裡熟門熟路。”
摸到鍵盤能除錯係統的夏晚意,彷彿立時回到了她的舒適區,她為自己懂得這些係統運算的事情感到無比自豪,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了明媚色彩。
“當然,之前來過這裡……”
忽然,夏晚意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抬頭望向傅千寒。
傅千寒什麼都冇有說,隻是笑眯眯的望著她。
夏晚意頓時感到不對勁兒,她停下手中敲打鍵盤的動作,抬頭望著他,問出了問出了老早就憋在心底的一個問題。
“之前盜取你公司內部資料的事情,你為什麼不過問?”
傅千寒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碼,不以為然,“問什麼,資料不是好好的還在公司,還在我的手裡嗎?”
“可是是我盜取的。”
傅千寒點點頭,“你也是被人威脅的。”
“是呀,可是我聽了彆人的話盜取了你公司的資料,那可是內部核心的資料,搞不好我交給神秘人,你的公司就徹底完了。”
傅千寒表示讚同她的說法,“可是,資料不是冇到他手裡,公司也好好的。”
瞧著他那副淡然的模樣,夏晚意心中冒出了個念頭,“那神秘人你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