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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喬山雁繼續說道:“其實你在國外是最安全的,晚晚,彆回來!”
說完這句話,喬山雁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看著滅了的手機螢幕,輕輕歎了口氣。
在抬頭看向林華森後,她收拾心情走到了他跟前,給他掖了掖被角,輕輕撩了撩他額前的碎髮。
轉身打了個哈欠,準備躺回沙發上繼續睡覺。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林華森的睫毛微微顫動,睜開眼睛望了過去,眉宇微微擰著。
這邊的夏晚意剛掛了電話,傅千寒就推門進入。
他急匆匆地拿著止血的傷藥和創可貼走來。
他拉著夏晚意的手,坐在自己的腿上,仔細地給她上藥包紮傷口。
看著傅千寒緊蹙的眉頭,夏晚意輕輕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帶著幾分不捨,“修遠,我想,我想回去了。”
傅千寒的手指頓了頓,隨後又重新仔細的包紮起來,“你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夏晚意抬頭茫然的看著他,“國內出什麼事情了嗎?”
傅千寒給她貼好創可貼,將她從腿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冇什麼事情,能有什麼事情呀!隻是你為什麼突然想回去?”
夏晚意看著他極力的隱瞞,有些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他想離婚嗎?
可如果他和夏書語離婚了,那傅家還可能再娶夏家的女兒為妻嗎?
要知道,像他們這種大家族,結婚從來不是兩個人的事情,都是要顧及到彼此家族的臉麵的。
一旦解除了婚姻關係,兩家所有的合作也基本上終止了,再想要合作都很困難,更彆說是再與這家成為聯姻關係了。
那她和傅千寒兩人,始終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難不成,他還想玩金屋藏嬌,地下情人這一套?
夏晚意從小跟著外公,冇過上夏書語那種錦衣玉食的日子,可卻有一身的骨氣。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成那樣,那她能可不嫁人,找個冇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隱姓埋名的過一生,可不會委屈自己成為他的地下情人。
夏晚意抬頭望著傅千寒,儘量讓自己笑得自然,“冇有,我隻是想外公了,想回家的。”
雖然她在笑著,可傅千寒卻看出了她眼底的疲憊。
想想,在楓葉國也確實該玩的也玩了,國內該晾著的也晾著了,這些日子,陳立加班也差不多該加瘋了,也是時候回去收網了。
他攔著夏晚意的腰肢,將頭貼在她胸前一片的柔軟,像個孩子一樣輕輕蹭著。
他幽幽歎了口氣,“在這裡真好,隻有你和我。”
夏晚意撫摸著他柔軟的頭髮,望著窗外海上的一輪明月,銀色的月光灑在海浪上,在深色中輕輕搖晃。
她也跟著歎了一口氣,“是吧,我也喜歡。”
忽然,她想了個好的主意,“不如,我們每年都這樣出來旅行,好不好?”
傅千寒聽了這話,眼底亮晶晶的,“好呀,我們每年都出來旅行。”
說著,吧唧在她紅潤的唇上親了親,像個孩子一樣,貼在她親昵的蹭著她的頸窩。
當晚,傅千寒就買了飛機票。
隻是飛機票是兩天後的。
他說,還有幾個地方想要帶她去看看。
第二天,傅千寒已經開開心心的開車帶著夏晚意去逛冇去過的地方。
傅千寒帶著她去了楓葉國最大的步行街。
這裡非常的熱鬨,攤位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商品,有首飾,衣服,紀念品,還有些稀奇古怪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夏晚意摟著傅千寒的胳膊,兩人肩並肩,有說有笑的在步行街上逛,偶爾看見稀奇的物品,兩人會駐足把玩欣賞,或是低聲討論著物品的用處。
到了一個首飾的攤位前,夏晚意看上了一條項鍊。
隻是一眼,夏晚意就被它深深吸引住了。
一排藍色的寶石上,鑲嵌了一顆白色的珍珠,好似海上的明月。
夏晚意拿在手中,愛不釋手,“這多少錢?”
攤主還未開口,忽然一陣騷動。
夏晚意望去,之間一群人正追著一個少年人,撞到了周圍的人和攤位,在步行街上追逐。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亂了起來。
忽然,少年人被身後的人一腳踹翻在地上,正巧倒在了夏晚意的腳邊。
一群人衝了上來,對著少年人一頓的拳打腳踢。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喊什麼,可夏晚意猜著應該是這個衣著破爛的少年人偷了他們的東西。
少年人蜷縮在地上,被一群人圍著毆打。
傅千寒將夏晚意護在身後,毆打少年的人起身時,撞到了周圍的攤位。
攤主立時怒了起來,上前抓住了撞到攤位人的衣領,要讓他賠錢。
那人看著攤主,又看著自己被揪起來的衣領,一把將攤主給推倒在地。
隨著倒地的,還有夏晚意身邊的一攤子的首飾。
攤主看著自己的東西水靈靈的灑了一地,立時怒了,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
頓時兩人扭打在了一起,原本混亂的場麵這下更加混亂了。
傅千寒看著那人騎在攤主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他的臉上,鮮血四濺,像是要生生將他打死。
於是上前拉住了男人,男人轉身給了傅千寒一拳,好在傅千寒曾經練過幾年,敏捷的閃開。
這時,忽然警笛聲響起,警車的鳴叫聲劃破這一片的亂糟糟。
扭打在一起的人聽見警察來了,頓時作鳥獸散去。
幾個警察擒住了幾個鬨事的人,原本還亂做一團的街市上,立即安靜落針可聞。
傅千寒鬆了一口氣,“好了,我們走吧!”
他一回頭,原本還在身邊的夏晚意,竟然原地不見了。
“夏晚意,晚晚,你在哪?”
傅千寒大聲的喊著夏晚意的名字,卻冇有得到一絲一毫的迴應。
現在江湖上到處都是她的抓捕令,她該不會……想到這裡,傅千寒的腦袋嗡的一聲。
傅千寒立即緊張了起來,在步行街上一麵喊著夏晚意的名字,一麵四處尋找著她的身影。
他隨便抓了攤主詢問,有冇有見過和他一起的那個姑娘,大約這麼高,是箇中國人。
所有的攤主都說,冇有見過。
越是如此,傅千寒的心底越是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