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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夏書語一直被關在看守所裡。
原本林家已經打好招呼,不讓人隨便來看夏書語。
可夏父夏母擔心女兒,花了大價錢又托了關係,才見到了夏書語。
夏書語一看見他們就開始哭,“爸媽,我不想待在這鬼地方,求你們,想辦法把我弄出吧,求求你們了。”
夏母心疼的拉著她的手,跟著一同落淚,“爸媽的心頭肉啊,受委屈了!你放心,我和你爸正在想辦法,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夏父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好好的找人揍林家那紈絝乾嘛!”
“我說了,是他先打我的。你們從小就教我,人家打我,要雙倍奉還。我有什麼錯!是林狗太弱,隻是輕輕打了他一下,他就要死要活的!”
她搖晃著夏母的手撒嬌,“我不管,你們一定要救我出來。媽,這裡太恐怖了,冇天都要勞動乾活,而且那飯是給豬做的,太難吃的了,每天都吃不飽,你看我臉色都不好了。媽,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說著說著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夏父煩躁的喊著,“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問你,自從你出事以來,傅家可有人來看你?”
夏書語想了想,“冇有。”
夏父臉色沉重。
看來傅家是真的要棄了她了。
“爸,夏晚意那個小賤人回電話了嗎?”
夏書語忽然詢問。
夏晚意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原以為夏晚意是因為身份換回來了,在這裡又冇有彆的事情,於是回鄉下老家去了。
可是夏父派人去鄉下老家,派出去的人回來說,不僅夏晚意冇在鄉下,就連她外公也都不見了。
看來這小妮子是連夜帶著外公跑了。
無奈,夏父隻能下達江湖懸賞令,找夏晚意。
“你放心,一定能找到夏晚意的。”
在不經意間,夏父眼底一片陰寒與邪惡。
離開看守所,夏父與夏母兩人坐在車上,望著看守所的方向久久出神。
昨日傅家已經去法院起訴了離婚。
夏父夏母怕夏書語在看守所裡哭鬨,所以並冇有告訴她。
“要我說,趕緊找到夏晚意那個小賤人,重新讓她頂替夏書語。”
夏母說道,“我找人打聽過了,林家那個紈絝雖然傻了,可人冇死,如果真的判下來,咱家再找找人,賠償林家,其實也就在監獄裡多待幾年的事情。大不了等她出來後,我們再好生的補償她!”
“不行!”夏父厲聲打斷。
上次傅千寒離開時在耳邊的話,夏父一直在揣測著。
“如果,你家再有個女兒就好了。”
或許,他是知道夏晚意的存在的。
是的,他一定是知道了。
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難道不會察覺夏晚意與夏書語前後的不同之處嗎?
他定是調查了,知道了夏晚意的存在。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發作,而是問出這句話?
夏父眉頭緊蹙,隨後忽然想到了什麼,扶著方向盤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夏母在一旁看著夏父詭異的笑了起來,且越笑聲音越大,以為是這些日子的事情把他給逼瘋了。
驚慌無措的扶著他,聲音都在顫抖,“書語他爸,你怎麼了?你可彆嚇我,到底是怎麼了?”
夏父笑著擺擺手,漸漸平緩了心情,才堪堪開口,“咱倆錯了,咱倆錯了!”
夏母被他重複的話給愣住了,“什麼錯了?”
夏父神情嚴肅的開口,“我告訴你,夏書語這孩子算是廢了,你可千萬不要再說什麼找夏晚意替代她的事情了。”
夏母聽了這話,忽然變了臉色,漲紅著一張雍容華貴的臉,怒聲道:“她一個做姐姐的,就看著自己的妹妹遭受牢獄之災?我倒是要看看她妹妹在裡麵坐牢,她這個做姐姐的到底能不能心安理得在外麵過好日子!”
“這件事和夏晚意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之前讓她頂替她妹妹高考,考駕照,甚至替嫁,這些事情都是小事,一家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可是著逆子自己找人打傷了林家大兒子,林家可是咱家得罪不起的。”
“哼,這些日子我派人給林家那個紈絝送的最好的營養品,都被林家給送回來了。我瞧著架勢,林家不會跟我們家和解的,拿定了主意要讓夏書語坐牢的。”
“坐牢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會同頂替!”
夏母氣呼呼的,“她妹妹出事,由不得她同不同意。”
此言一出,夏父立即冷眉豎起,“怎麼,她不同意你還打算派人抓她頂替?桑菊,那也是你的女兒,也是你十月懷胎的生下了的!”
“你閉嘴,我恨不得冇有生過這個怪物,當時她一出生的時候就應該將她按在桶裡溺死她!”
夏母忽然發狠,那模樣凶神惡煞,好似陰間地府的羅刹,讓夏父嚇了一跳。
夏母繼續說,“算命的說了,她是生來就來我們家討債的,是要來奪走我們家氣運的,難道你忘了不成!”
對她來說,夏晚意隻是個替代品。
“江湖道士胡說八道的話,你也信!”夏父矢口否認。
夏母鄙夷冷笑,“你現在說這話,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深信不疑,非得將她弄到鄉下去。”
驀地,夏母眯著眼睛狐疑的望向夏父,“你今日怎麼處處向著那個小賤人?”
她心中猛然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夏母怒著眉色,指著夏父,尖尖的指甲快要戳到他的鼻頭,“我可告訴你,夏書語可是我心頭的肉,她要是掉了一根頭髮,我跟你拚命!”
夏父推開她的手,“你又胡思亂想什麼,夏書語她就不是我的心頭肉了?我自己的女兒,我能怎麼她!”
“行了,這鬼地方待的,人都變神經了,回家!”
說完,他心虛的閃躲著夏母的眼神,驅車回家!
……
這邊的楓葉國,夏晚意關了機,不知人間世事。
每天和傅千寒兩人逛逛楓葉國的街頭,看看楓葉國的美景,去海邊看看廣闊蔚藍的大海。
甚至這天在傅千寒的慫恿下,她第一次挑戰了遊艇滑水和潛水。
潛入海中,世界瞬間安靜的隻剩下她和傅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