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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傅家。
夏晚意穿著雪白的婚紗地坐在床上,巴掌大的臉蛋化著精緻的妝容,但卻寫滿不安與緊張,她的目光落在與母親微信的聊天框裡。
【晚晚,你妹妹還在搶救,你先頂著,等她好了你們再互換過來。】
【你要小心點,傅修遠是個很聰明的人,一旦他發現你不是書語,我們兩家的關係就肯定降到冰點,合作就更彆談了。】
【等你完成這件事,以後就可以跟我們一起生活。】
今天本是雙胞胎妹妹夏書語的婚禮,但妹妹卻在婚禮前夕慘遭車禍,送到醫院時已經休克了,至今仍舊搶救。
為了鞏固家族利益,父母隻好讓她頂替妹妹。
不過好在她因身體不好,從小就寄養在鄉下外公家,外界鮮少知道夏家有兩個女兒。
正當她失神之際,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房門被開啟而發出的聲音。
夏晚意的心頓時懸了上來,兩隻手緊緊絞在一起,光潔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你很怕我?”傅千寒來到夏晚意麪前,劍眉挑起,細細打量著她的容貌,目光陡然落在她那雙水靈靈的美眸。
“新婚夜還戴美瞳?”
夏晚意眨巴著美眸,她扯了扯嘴皮子,解釋道:“我近視。”
她跟妹妹雖說長著同一張臉,但她們唯一的區彆是她天生異瞳,一藍一琥珀色,也算是一種疾病。
傅千寒哂笑,眉眼間帶著探究,似乎對她的解釋並不買賬。
傳聞夏家千金囂張跋扈,刁蠻任性,跟異性玩得開囂張跋扈,刁蠻任性,跟異性玩得開,可眼前這個女孩看起來卻是溫柔大方,跟傳說中的她判若兩人。
若不是傳聞那般,他的雙胞胎弟弟傅修遠也不會氣到逃婚,更不會在逃婚的路上出了車禍,現在人躺在醫院還冇清醒。
父母為了臉麵,加上兩家是有婚約在身的,就隻好推他出去替娶,等弟弟醒來再換過來。
“你笑什麼?”傅千寒的笑讓夏晚意感到頭皮發麻,臉色陡然慘白了幾分。
該不會是她的身份被識破了吧?
“今晚你就睡這裡。”傅千寒丟下話就要離開。
身後的夏晚意忍不住問一句,“那你呢?”雖然她是很希望他離開婚房,但表麵好歹也要裝一下,否則就太假了。
“我去書房。”
夏晚意“哦”了一聲,心裡卻在暗自竊喜。
恰在這時,管家端著兩碗湯圓走了進來,笑容絢爛,“大少爺,大少夫人,吃了湯圓就和和美美,圓圓滿滿,來年生個大小胖子。”
傅千寒剜了一眼管家,他在瞎說什麼?
夏晚意擰眉,不解道:“修遠不是二少爺嗎?為什麼你喊他是大少爺?”
管家麵色一變,急忙狡辯,“哎呀!我真是老糊塗了,喊錯了,是二少爺跟二少夫人纔對。”
“那大少爺是誰?”夏晚意有些好奇。
她從未聽父母提過傅家還有個大少爺,傅修遠好像是獨子?
傅千寒聲音低沉,夾帶著不滿,“傅傢什麼事都需要跟你交代?”
外界不知道傅家是雙生子也不意外,他一直都在國外讀書,直到三年前回國接手家業。
而他本人也比較低調,不喜歡出現在媒體麵前,與弟弟截然不同。
“不是…”夏晚意也知道自己多嘴了,問這麼多,待會暴露身份就麻煩了。
管家適時開口:“二少爺,二少夫人,吃過湯圓就早點休息吧。”
夏晚意乖乖端過一碗湯圓吃了起來,但傅千寒卻是紋絲不動。
“二少,太太跟先生交代過的,一定要讓你吃了這碗湯圓。”管家將湯圓遞給傅千寒。
“麻煩!”傅千寒不情不願接過。
管家看到他們全都吃完了,頓時鬆了一口氣,任務完成了,飯碗保住了。
“祝二少爺與二少夫人早生貴子。”管家拿過碗,笑著退了下去。
他出門後,反手就將門給鎖上了。
太太跟先生交代過了,這扇門得到明天敬茶才能開。
“那個管家奇奇怪怪的。”夏晚意忍不住說一句。
連夏晚意都察覺到管家的奇怪,更彆說傅千寒了,他頓時感到不安。
抬腳走到門前,手扭著門把,但隻發出“哢哢”的聲音,很顯然外麵被鎖住了。
該死的!
傅千寒低聲咒罵一句,狹長的雙眼迸射出寒光,他忽然明白管家為什麼一定盯著他們將這碗湯圓吃完了。
如果他冇猜錯,湯圓裡加料了。
夏晚意的藥效起得很快,她已經感到渾身發熱,身上的秀禾服也被她拽開了 一半,一半的風光已呈現出來。
她的視線逐漸模糊,她感覺自己喉嚨很乾涸,像是一條擱淺沙灘的魚,非常需要水源。
傅千寒一回頭就看到血脈僨張的一幕,原本就吃了藥,加上眼前的美景,讓他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瞬間起了反應,一身的血液猛地往下體湧去,他下意識彆開眼。
“乾什麼!把衣服穿上。”
“不是,我好熱,你的房間怎麼冇開空調?”說著,夏晚意已經將秀禾服脫掉了,隻剩內衣。
傅千寒強忍著體內的藥效,他大步走到門前拍打著門,“開門!”
可是不管傅千寒將門砸得有多響都冇人搭理他。
在傅千寒拍打了幾次門後,房裡的燈忽然全熄了,整個臥室陷入一片黑暗。
夏晚意本就怕黑,她循著本能去找能讓她安心的人,“老…老公,停電了,我怕。”
懷裡忽然多了一個軟乎乎的人,傅千寒整個人都崩住了,加上夏晚意現在是僅穿著內衣,他清晰感受到她的豐滿。
他體內的藥效不斷在躁動,他懸著的弦已經差不多崩塌了。
好巧不巧,尋求安慰的夏晚意更加像是一條魚兒似的,雙手環住傅千寒的脖子,雙腳也勾住了他的腿。
在傅千寒看來,無疑是一種邀請。
“是你自找的,等會彆喊疼。”
傅千寒將夏晚意放在床上,而他整個人欺身而上,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男子,加上藥效的助力,顯得他更加凶狠。
夏晚意低聲求饒,“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