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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招驚世,戮詭劍陣出世!
洛凡塵體內一道道殺戮劍光向外湧出。
所有人,不論敵我都在此刻麵色一滯。
“開什麼玩笑?”
“他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半步十八階嗎,怎麼還有底牌?”
殺仙白起張大著嘴巴:“都已經連續抽出三張底牌了,還有手段?”
“教主神了!”
在世人震撼目光中,洛凡塵懷中飛出了足足五十具青銅棺材,彼此之間鎖鏈勾連。
五十具青銅棺橫亙在虛空,墨色染黑了大陰間。
“臥槽?”
“怎麼感覺教主比詭異生物還邪門?”
“這”
自己人都覺得洛凡塵有點太陰了,抖了一個哆嗦。
“裝神弄鬼,滾開!”
兵魔嗬斥之間,虛空凝聚出百萬把腐爛兵刃,流淌著黑色粘液,齊齊斬向青銅棺。
“鐺鐺鐺——”
密麻的金鐵交鳴之聲持續響起,青銅棺紋絲不動,反倒是那些兵刃儘數被反震了回去。
“嗯?”
“為何我察覺到了濃鬱的黑暗氣息?”
兵魔驚詫,感覺棺材裡的氣息似乎與他同源,甚至有可能更強大,更高階一樣。
屍蛾族長提醒:“不必驚慌,這小子自身實力低微,這些底牌都無法持續施展。”
“耗死他就好了。”
洛凡塵笑道:“你說的不錯,這些手段都無法長久維持,但在結束之前,拿下你們看來是足夠了。”
“劍——”
“起!”
連結著青銅棺的鎖鏈嘩啦作響。
五十具青銅棺,四十九座爆發起沖天劍芒,以四十九具詭異生物的魂魄和肉身為劍胚,煉魂鑄劍,孕育出四十九柄詭劍。
詭劍出世,足足四十九柄,每一柄都顏色各異,蘊藏的詭異劍道之力完全不一樣,卻彼此相互呼應。
“什麼?”
“這小小天地,是誰有本事拿吾等族人煉劍?”
一直不曾有任何慌亂的十大詭異族長此刻麵色驚變,死死的盯了過來。
那每一柄詭劍,都有著黑暗一脈的氣息。
不!
不止於此,似乎還融合了其他什麼特殊的力量。
“先退後。”兵魔發出急促提醒。
“怕什麼。”屍蛾搖頭:“吾等今日求來大人出手,若是不攻下此地,可說不過去。”
“看看這小子能奈我何?”
屍蛾全身潑灑出細小密麻的粉末,粉末接觸的路徑上的一切,包括虛空,灰塵都產生變異,化作詭異的白蛾,向著洛凡塵撲來。
洛凡塵豎起劍指,向前一點。
“斬!”
“嗤嗤嗤——”
四十九柄斬詭劍齊齊嗡鳴,發出劍芒。
漫天劍芒交織,斬碎了屍蛾族長強大手段。
帝薇央此刻都為之側目,忍不住讚歎:“這傢夥,還真是讓本皇刮目相看。”
蘇玖兒美眸異彩連連:“這小男人從哪裡收來的底牌如此強悍?”
“退!”
“先退!!”
兵魔忌憚的望著那四十九座青銅棺,屍蛾族長怒聲道:“怕什麼?”
“攻下祖庭就在眼前,吾等被跨界送來當先鋒官,若是冇有表現,等大人們降臨如何是好?”
屍蛾族長徑直衝了過來,攜帶著漫天白蛾,叫人聞風喪膽。
道鬼蠕蟲酷似無數根細如髮絲的蠕蟲湊在一起,其上扭曲的道教符文發光,篡改著劍陣規則。
陰陽影魔和古經腐靈也是一同發力,逆道之力和亂道之力同時爆發,聯手收拾一個半步十八階,這還是他們生平首次如此屈尊。
“小心。”
此時億萬萬生靈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擔憂著洛凡塵的安危,畢竟這些詭異聯手起來氣勢實在是太誇張了,簡直不可阻擋,防不勝防。
“轟轟轟——”
足足七聲轟鳴響起。
四十九座青銅棺分化為七七之數。
每七座青銅棺化作一道通天劍柱,轟動天地。
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大劍柱交織,將一切規則之力撕碎。
洛凡塵眼瞳之內,倒映著漫天戰火喧囂。
還有那恣意猖狂的十大詭異族長。
“十大族群欺負一個女人,真以為我家小薇冇幫手?”
“天棺戮詭劍陣——”
“開!”
洛凡塵那鏗鏘有力的殺伐之音在虛空響起,如鋒銳利刃,刺入所有詭異族長的靈魂,為世間生靈注入強大的信心,一雙雙眸子在黑暗絕望之中迸發起特殊的光亮來。
七道巨大劍柱向著周遭擴散開來,將十大詭異族長,密麻的十族大軍儘數困在其中。
洛凡塵殺氣森然:“今日一個都彆想走。”
十大詭異族長不僅不慌,反倒是發出冷笑。
“小崽子,你對吾等瞭解的太少了。”
“你真當那女人不想殺我們嗎。”
“你問問她,她嘗試了這麼多年,能做到嗎?”
“轟轟轟。”
十大詭異族長齊齊爆發本命詭異神通。
道鬼蠕蟲,陰陽影魔,古經腐靈,頂嬰,符幽之靈,灰祟,塚怪,兵魔,屍蛾,蒲孢合力出手,仿若要毀滅一方大世界。
眾人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太可怕,太驚險了。
這可是十尊十八階強者啊,而且不是普通的十八階,具備著不死不滅的黑暗力量加持。
“斬!”
洛凡塵搖手一指,七七四十九柄斬詭劍起劍,劍光交錯,劍氣長虹,貫碎十大族長手段,配合兩界仙山,七尊大妖雕塑鎮壓十大族長本體,不斷磨滅著他們的身體。
“嗬嗬。”
不等眾人歡呼,詭異笑聲響起。
十大族長身形隻能被攪碎,卻無法被磨滅。
道鬼蠕蟲譏諷道:“你冇有泯滅吾等的能力,縱然將我們身軀切碎出再多份又能如何?”
“你這劍陣還能維持多久?”
詭異族群的生靈們也紛紛投來嘲弄的眼神。
洛凡塵麵無表情,微微挑眉:
“哦?”
“是嗎!”
將這些詭異族長斬碎的份數多了,他們單體的實力就弱了。
一旦實力虛弱到極致,就該是他本尊出手的時候了。
他自始至終都冇幻想過光憑外力毀滅他們,想的計劃是分而擊破,他為自己設計的饕餮盛宴,終於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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