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孃親,女兒就知道孃親是對女兒最好的。”汪氏答應了她的請求臉上明顯帶著欣喜過後的歡愉。
“你是孃親從小嗬護長大的,孃親不心疼你心疼誰去。”汪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的說著。
“那,孃親快點去找李蝶荌說說去吧!”李柔萍有些等不及的開口說著。
汪氏倒是臉色一變,隨後便就又若無其事的開口調笑的說著:“怎麼便就這麼等不及嗎?果然姑娘大了便就留不住了嗎?等你吃過飯孃親自然是會去的。”說到底汪氏還是心疼李柔萍的身體。
李柔萍扯著她的手臂撒嬌著說著:“孃親放心好了,等孃親回來女兒保證會生龍活虎的。”
汪氏拗不過她隻好看了她一眼後,才起身離開,張媽媽一直跟在她的身後,自然也是知道她這個主子的事情的,張了張嘴最終也還是冇有詢問出口,即便汪氏在如何待她,她也還是一個伺候人的奴才罷了。
“夫人。”煙蘿見著汪氏過來明顯一愣,反應過來後也察覺到了自己失態,趕緊低下頭去,行了一禮,不是她草木皆兵,隻不過,汪氏唯有幾次的過來都是冇有什麼好事,實在是不得不讓煙蘿多想。
汪氏見著她如此倒也冇有心情跟她多家計較,直接略過她,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又轉過身來看著她詢問著她“你家姑娘呢?”
煙蘿跟在她的身後一邊往裡走一邊答著:“姑娘現下怕是才起身,奴婢進去看看,夫人還是在這歇息一會兒的好。”煙蘿儘量讓自己低著頭不去看她。聲音有些發悶似是不情願一般。
若是往日裡的汪氏自是會察覺出不同來,如今倒是因著心中有所思一時並冇有察覺出異樣來。
張媽媽卻是察覺出了煙蘿對著汪氏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敵意,隻不過張媽媽也是知道煙蘿這是為著自家姑娘,便直接低下了頭去,並冇有說出來。
“你去吧!”汪氏並冇有拒絕,隻是淡淡的吩咐著,神色淡然的彷彿裡麵的那個並不是她的親生女兒,隻不過是一個豪不相關的陌生人一般。
“是。”煙蘿低著頭淡淡應了聲,聲音平淡的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來。
“姑娘,夫人來了,可是讓奴婢給你梳洗?”煙蘿在進入內室後,嘴角上早就已經掛上了極淺極淺的淡笑,早已不似方纔那個神色淡漠的女子。
李蝶荌在聽到她提及汪氏的時候,神色之間有一瞬間動容,隨後便就恢複正常了過來,似是方纔有一瞬間的動容的人不是她一般。
緩了緩之後法國菜點點頭說著:“那便快一些,不要讓母親久等了去。”雖然她不知道汪氏這一次過來又是為了什麼,但卻也還是要見的,畢竟孝之一字讓她無可奈何。
“那,姑娘今日穿這件衣服如何?”煙蘿從衣櫃之內取出一件淺紫色衣裙,裙襬衣領之處用著金色絲線繡著朵朵怒放開來的曼陀羅的花朵。讓人耳目一新。
“嗯。便就這件吧!”這件淺紫色的衣裙是她極為喜愛的,衣櫃之內多是一些素色的衣物,鮮豔之色的衣物也隻是預備著參加宴會時穿著而已。
烏黑的秀髮在煙蘿潔白如玉一般的小手之下,迅速挽成了一個簡單卻又不失華貴的髮髻。
“姑娘,這支紫玉的髮簪倒是極配這身淺紫羅裙,不如今日便就佩戴這支簪子吧!”紫色泛著瑩潤的水霧簪子,簪頭上雕刻著一朵怒放開來的花朵,朵朵泛著紫色瑩潤光澤的花瓣映襯著她烏黑的秀髮,顯得更加魅惑。
額頭上貼著一個金色花鈿,如玉一般的小臉,瑩潤的小嘴,讓人驚鴻一瞥之下倒是難以忘懷。
煙蘿就這般癡癡的看著她,眉眼直接儘是笑意,看的李蝶荌倒是有些雙頰微微泛紅,嗔怪的撇了她一眼,隻不過這一眼卻不僅冇有讓她回過神來,反而更加癡迷了下去。
“姑娘,你好美,比夫人心心念唸的四姑娘美多了。”煙蘿由衷的說著,此時她到不是為了哄她開心才這般說著,反而是有些情不自禁的讚譽著。
“就你會渾說。”李蝶荌雖是嘴裡說著她,可麵上哪裡能夠看得出她是在責怪於她呢?
煙蘿心知這是她害羞了,便也不在繼續逗她,反而收起了笑容一臉不情願的說著:“怕是夫人等的時間長了些許,姑娘還是先出去吧!”雖然她不喜汪氏,但卻也不得不勸著她出去,畢竟她不希望姑娘受到什麼傷害罷了。
“也好,我們出去吧!”李蝶荌也是收起了笑意,淡淡的說著。
“母親。”自從那一次事後,她便就從未再喊過她孃親,心裡隻覺得是她不陪在得到那個美好的稱呼。
“蝶兒起來了。”汪氏看著她倒是一瞬間便就臉上溢滿了笑容,隻不過卻是並冇有幾分真意在裡麵罷了。
“煙蘿,去把前幾日父親著人送來的新茶泡些過來給母親嚐嚐。”李蝶荌嘴角含笑的看不出絲毫異常來。
“是。”
“母親近日來找蝶荌可是有什麼事嗎?”李蝶荌有些無心於她虛與委蛇下去,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著,隻盼望著她能夠趕緊說完了事情趕緊走罷了。
她也被她自己的這一想法給嚇住了,何時她竟是也這般的厭惡起了她來,竟是連與她說幾句話都厭惡至此嗎?
“今日,母親過來自是有些事情的。”汪氏臉上帶著淡笑,頓了頓後接著說著:“母親也是知道你與劉公子的事情,隻不過一個女子卻又能夠栓的住他及時呢?男人皆是三妻四妾的。”
早在汪氏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李蝶荌臉色便就變得有些發黑,卻也是在極力的剋製著自己,不讓自己發出什麼異常來。
好在,汪氏看了看她的臉色並冇有發現什麼異樣來。
“夫人請喝茶。”煙蘿此時端著茶盞進來,正好打斷了汪氏要接下來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