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夠治好,又怎會如今還是這般模樣呢?”李霜彤嘴臉浮現出一抹淡笑,讓人看看上去卻是覺得極為淒慘冷淡。
“三姐,你彆想這麼多了,還是好好養好身子纔是。”李蝶荌壓下心底的那一抹酸澀麵上強帶著笑意說著。
李霜彤見她如此這般安撫著自己,便也不在想要過多的打擾她的興致,便也就順著她轉移著話題。
“好,柳兒最近用荔枝桂圓新做了一些點心,你嚐嚐。”李霜彤從桌上端起一盤棕色圓球形狀的點心說著。
不忍扶她的意,李蝶荌從盤中捏起一塊兒放進嘴裡,麵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口中的點心卻也隻是粗粗的嚐了兩下,便吞嚥了下去。
看著李霜彤麵上似是露出了一抹倦怠之色,才起身離開,畢竟現在要等到她清醒一次也著實不易,下一次她也不知道究竟還能不能夠如今日這般暢談了。
“姑娘快喝口茶壓壓,也不知道方纔吃的那塊兒點心會不會讓姑娘難受。”說著煙蘿臉上倒是露出了一抹似是懊悔和自責的表情,方纔她明明就應該攔住姑娘,不讓她吃下那塊兒點心的纔是。
“哪有那麼嬌貴,不過一塊兒點心罷了,況且我也著實不忍拂了三姐的一番心意。”看著她快要鄒到了一起的小臉,輕聲的解釋著。
她小的時候便就因著貪吃,吃了整整兩蝶點心,卻也吃壞了胃,故而現在倒也是沾不了這種較硬的點心,特彆是今日這種桂圓荔枝類做成的點心。
不然,胃疼起來便就是冇完冇了的。
煙蘿見著她對自己的身子如此不在意,一張小臉早就已經不滿意的有些黑了起來,雙眼也是狐假虎威的半眯著,看起來頗是嚇人。
隻不過也隻有她知道,這丫頭看起來這種模樣嚇唬人,隻不過卻也是真對她狠不起心來,左右不過是嚇嚇她罷了,其實也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而已。
李蝶荌一見著她這般,故意討好的說著:“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好不好?”聲音輕柔卻也不難聽出其中所帶著的絲絲討好意味。
煙蘿見此,這才滿意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點了點頭說著:“奴婢這不也是為了姑娘著想嗎?”眼睛一轉見著桌上擺放著的點心,嘴臉露出一抹壞笑說著:“既然姑娘今日都已經用過點心了,那麼桌上的這些點心,奴婢便就著人撤下去了,姑娘你說好不好?恩?”明明是一副商量的口吻,但讓人聽著卻怎麼也聽不出來這是在商量,特彆是最後一個恩字更是音調上揚,帶了些威脅的語氣。
她保持著不想惹怒煙蘿的本意,也就隻有順從的點了點頭,雙眼含淚的目送著這些香軟可口的點心一樣一樣的在自己的桌子上消失。到最後完全的不見了。
而後,她更是用著一雙略帶埋怨的眼神楚楚可憐的看著她,煙蘿卻是似是習慣了一般,做著自己的事情,也不去看她。
而她卻也隻能說歎了口氣,不是她不想惹怒了煙蘿,實在是她不敢惹怒了她去,煙蘿有時候活潑可愛得緊,隻不過卻是被人惹怒了卻也著實是瞬間便就化身為一個小辣椒。這一點倒是讓她頗為無奈。
“姑娘,喝口茶暖暖胃吧!”煙蘿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後,端著一杯自己剛剛泡好的茶,遞了過來不忘勸說著。
見著她喝了下去這才鬆了口氣,左右方纔隻吃了一塊兒點心,現如今又喝了一些茶來緩解,想來也不會在有什麼事情了,想到這煙蘿纔會心一笑,想起方纔官家吩咐的事情說著:“方纔管家過來說是老爺讓姑娘晚上一起過去正廳用膳。”
今日,她剛剛回府,況且現在也是才被聖上親自下旨賜婚之人,想來李向南自然是不會輕易的虧待了她去的。而如今的這一次全家人一起用飯,更是正好的體現了他的重視。
李蝶荌也隻是點了點頭,對於這件事她到是冇有什麼說不得權利,若是不然一頂不孝的大帽子便扣了下來,便就壓的她毫無反抗之力。
之過,對於和那些說是家人的人實則卻一個個狠毒無比的人一起用飯,她還是更願意自己一人在孔雀閣內安安靜靜的用飯。
最起碼冇有勾心鬥角,更是不用疲於去應付,煙蘿也是看出了她的不快來,一張小臉有些陰沉沉著,她也冇了之前的那種調笑心情,有些沉悶的開口說著:“若是姑娘著實不喜,奴婢便去回了他們,姑娘倒也不用在繼續煩心下去了。”
她知道她一心為著自己,隻不過她卻是搖了搖頭給製止住了,若有所思的開口說著:“這一場本就是為我而準備,我又怎敢拂了她們的意,白白浪費了這場戲呢?既然有人肯花心思搭好了戲台,若是我們不去看看豈不是可惜了嗎?”
對於她所說的,煙蘿卻是聽的有些不太明白,但卻也有些明白,臉上帶著些複雜之色的看著她。
頓了頓後,李蝶荌看著她仍舊一副不放心的模樣,笑著說著:“我並不大礙,隻不過今日有些累著了罷了。”
煙蘿聽了她這番話這才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卻也仍是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說著:“姑娘又何必去顧及夫人老爺呢?若是當真不想要出去,直接找個由頭回絕了不就好了嗎?況且也是省了許多的麻煩。”煙蘿有些悶聲悶氣的說著。
在她看來,汪氏本就從未當她是女兒一般看待,對待她更是極為的疏遠和一些彆扭,其中更是夾雜著濃濃的不待見。
甚至她每次都能夠感覺到,汪氏看著她所沉思著,似是在回憶著什麼,隻不過每次這般,汪氏看著她的目光也是越發的冷淡,讓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才因此惹的她不快。
而她卻又哪裡能夠想象的到,事情本就不願她,更是於她毫無關係,而汪氏卻是硬生生的遷怒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