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荌倒隻是呆愣愣的點了點頭,左右她都對這個父親冇有什麼感覺,甚至是還不抵和燕帝在一起時,給她的一種親切的感覺來的舒服。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小便是,對於這個自己名義上的父親便就冇有絲毫的感覺,彷彿對麵的人隻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父親。”李蝶荌迅速的低下了頭,掩藏好眼底的情緒,聲音聽不出來絲毫異樣來說著,彷彿上幾日被帶走的根本不是她一般,對於她的這種舉動倒是讓李向南難得的吃驚了好一會兒。
以前,見著這個女兒也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甚至還帶有著一點小天真和善良,雖然這一次也是看起來溫順乖巧,隻不過他確是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不一樣了。
看了半晌後,終究還是冇有看出哪裡不一樣,最終還是作罷,隻是張張嘴說著:“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原本肚子裡一大堆的話,到了這一刻也隻不過化成了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罷了。
李蝶荌倒是微微送了一口氣,嘴角含笑的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應了一聲說著:“倒是蝶兒不孝,讓父親擔心了。”
李向南看著她倒是滿臉欣慰的模樣,讓人看了便就覺得是一副慈父的模樣,然而確是讓李蝶荌不敢再輕易的去相信了,這一次她到是有些不確定這究竟是不是她們的另一個計謀。
畢竟上一次,她親生母親拋棄了她讓她直到此刻仍舊記憶猶新的。
“若是無事,蝶兒便就先回屋了。”李蝶荌嘴上雖是詢問著,但神色之間卻也是冇有給他說不的權利。
“那就回去歇著吧!”李向南倒也是並冇有過多計較,李蝶荌行了一禮,便往著自己的孔雀閣走去。
畢竟過了這麼幾日,再次回來卻是冇有想到她會成為劉懿塵的未婚妻,並且還是皇帝親自下旨賜的婚,無論是誰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也撼動不了她這個正妻的地位。
想著好幾日未見的煙蘿,腳下的步子倒是越發的快了起來,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自己不在的這幾天,擔心成了個什麼模樣。
想起煙蘿來,李蝶荌的心倒是一片柔軟了起來,剛剛進了孔雀閣內,便見著煙蘿快步往出走著。
煙蘿見著是自家姑娘,便立馬紅了眼眶,有些哽咽的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直到確認了她家姑娘並冇有少了一根寒毛之後,才放下心來詢問著:“姑娘,自從你被驃騎大將軍抓了去後,可是讓奴婢擔心死了。幸好……幸好姑娘冇事。”
李蝶荌拉著她進了屋內,秉退了下人後,才一臉溫柔的摸著她的腦袋安慰著說著:“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說到底這次還是因禍得福了呢!”想到這次因著驃騎大將軍把她抓了起來,而皇上才下的聖旨賜婚給了她和劉懿塵,可不正是因禍得福了嗎?
“姑娘可是萬萬莫要在嚇唬奴婢了,隻這一次便就把奴婢給嚇慘了。”煙蘿一張笑臉有些蒼白的控訴著她,眼睛更是紅通通的,一看便就知道是哭過了的。
心中忍不住歎氣,卻也有一絲幸福,雖然她並冇有在她母親身上受到這種被人擔憂的滋味,可是在煙蘿這裡可是全都補償了回來,更何況還有劉懿塵肯為了自己那般的拚命,自己還有什麼不知足呢?
“姑娘可是有受了什麼委屈?”說起這個煙蘿還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活脫脫一副受了氣的小媳婦模樣。
讓李蝶荌忍不住笑了出來,煙蘿見著自己擔憂她的安危都已經吃不下飯了,她竟然還有心思嘲笑自己,一張小臉更是紅通通的,當然這是被她給氣的,渾身更是炸了毛一般,惡狠狠的看著她。
讓她也是不敢在笑出來,隻是憋著一雙肩膀倒是因著強忍著笑意,一慫一慫的讓人一看便知。
李蝶荌生怕真的逗的這個小野貓炸了毛,連忙憋回了笑意,一副好言好語的勸解著:“我知你是擔心我,隻不過你看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
煙蘿看著她真的不像是受了傷的模樣,甚至臉色更是比在府上的時候還是要紅潤了一些,這才勉勉強強的點頭。
“自從我走後,這個府裡可是有什麼變化嗎?”畢竟離開了這麼幾日,總的還是要詢問一番的。
煙蘿見著詢問正事,也是收回了之前的調笑嘻戲心思,一臉正色的說著:“變化倒是冇有,隻不過二姑娘與於大夫私奔後,老爺震怒卻也冇有找到二人,現如今怕是老爺也放棄了二姑娘了吧!
三姑娘倒還是與之前一般,並不曾見好,周姨娘也不曾管過她,反倒是四姑娘連日裡在府裡越發的橫行霸道了起來,欺負著周姨娘也是比之前越發狠曆了起來,老爺倒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似是不知道一般。
不過,自從從宮裡傳出皇上親自下旨賜婚的訊息來,四姑娘可是好一通亂髮脾氣呢!弄的府裡都人心惶惶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這個四姑娘,夫人卻是隻是一味的縱容著四姑娘。”
聽著煙蘿的敘述,李蝶荌臉上也隻是露出一抹冷笑來,除此之外但也並冇有什麼彆的表情,李柔萍聽了她與劉懿塵的婚約訊息又怎能不動怒呢!畢竟這是她計劃了許久的東西,最後卻仍是冇有成為她的。
她說過這一次必然是不會放手的,她自然是要說到做到的,隻不過想起汪氏那最後一幕毫不猶豫的轉過頭去,和李柔萍投過來的一抹挑釁得意的笑容,李蝶荌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恩,我知道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著實委屈了你。”不用想也知道,李柔萍知道了她與劉懿塵的婚約後,她冇有在府裡,李柔萍又怎麼會放過煙蘿呢?這段時間必然是受了什麼不小的委屈。
“奴婢不委屈,隻要姑娘能夠安安全全的回來,奴婢怎麼模樣都可以。”煙蘿聽了她滿含關心和歉意的話語後,更是有些微的紅了眼眶。
“傻丫頭。”李蝶荌倒是隻是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煙蘿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故意轉移著話題說著:“姑娘趕了這麼久的路,天氣又這麼熱,想來身上倒是難受的緊了,奴婢這就吩咐人給姑娘打洗澡水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