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聽他如此說著倒是眼前一亮,似是想起來了什麼的說著:“你拿著我的拜帖直接去太子太傅府裡,去請太子太傅過來商量商量。”
畢竟驃騎大將軍在在戰場上在如何驍勇善戰,對待敵人百般手段,如今這是汴梁天子腳下,他也要收斂一些的。況且太子太傅也是要比他官大一些的,想來請他代為說合說合總是好用一些的。
“是,老奴這就去。”佟管家連連點頭。
李向南似是落下了心底裡的一塊兒大石頭一般,直接靠在了椅子上,兀自閉著眼睛休息著。
而佟管家拿著他的帖子去了太子太傅的府上請他過來,冇想到劉懿塵也正好在府上,便一同跟著他過了來。
一句上,佟管家倒是把經過大概的給說了出來,聽的劉懿塵頻頻鄒著眉頭,卻礙於立場不便多說。
進了李府後,便尋了個由頭直接脫了身,心下卻也是有些著急的,但李府他卻是第一次來,如今冇有了佟管家來領路,更是寸步難行。
正在犯難之際,倒是看到了李蝶荌身邊經常跟著的丫鬟煙蘿,劉懿塵心下一喜,立即出聲喊著:“煙蘿……煙蘿。”
煙蘿聽了喊聲,見是他在叫自己,嘴角明顯洋溢起了一抹笑容,朝著他走了過去打趣的說著:“劉公子這是特意來找我們家姑孃的吧?”
劉懿塵麵上微紅應了一聲後說著:“還勞煩煙蘿告訴蝶兒一聲,說是我在池塘邊上等她一續,有要事與她相商。”
煙蘿但也不是隻是會一味開玩笑不辦正是的人,如今聽他如此說著倒也收起了之前的一番嬉笑心思,她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她能夠詢問的,但也冇有在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後便走了。
佟管家領著太子太傅進了書房後,佟管家自覺的退了出去,守在門旁不讓彆人靠近了去。
“太傅。”李向南見他進來後立即起身,拱了拱手說著。
“李兄。”太子太傅倒是麵上帶笑的說著:“何必如此客氣。”
太子太傅與李向南一向是極為交好的,但卻也礙於身份問題拱了拱手,太子太傅倒是與李向南的年紀極為相仿,而太子與皇上也是極為信任太子太傅的。
因此,太子太傅在朝中還是極為有說話權的,如今這件事找他過來也是彆無他法了,畢竟驃騎大將軍已經威脅過了,若是不交出一個嫡女來,他們李府也是會岌岌可危的。
“想來太傅在路上也是知道了我請你過來事情的經過了。”李向南沉著個臉說著,太子太傅談起正事來也是一臉的嚴肅之色,全無半分方纔的嬉笑之色。
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有些為難的開口說著:“李兄如今是如何打算的呢?”
他並冇有直接給出辦法,或者是指揮該如何去做,這便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也是他之所以受皇帝喜愛的緣故,給人的感覺便就是極為尊重人。
“這兩個嫡女手心手背都是肉,讓我如何能夠狠的下心來呢?”李向南臉色微變得說著,神色之間也是帶著一股子哀慼之意,讓人看了倒是極為同情的。
太子太傅聽了他的話後也是極為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後略微婉轉的說著:“不知李兄府上的庶女?”
提起府上的庶女,李向南垂下眼眸,掩藏下眼底濃烈的怒意,府上倒是出了三個庶女,大女兒倒是直接惹出了這麼一出事情來,而二女兒直接跟著府上的府醫跑了去,而他三女兒如今還是有著夢魘之症。
怎能讓人不氣不惱呢!李向南知道這些事也是瞞不住的,歎了口氣後說著:“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李向南臉色緩和了一些後才說著:“府上的這幾個庶女如今倒也是冇有能夠用的了,二女兒昨夜裡便就與人私奔了去,而三女兒倒是到現在還有些夢魘之症呢!”
太子太傅聽了倒也是微微一愣,隨後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到也冇有說什麼或許現在他什麼都不說會比說什麼要好上許多的。
“倒是讓太傅見笑了。”李向南似是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賠笑了兩聲說著。
“無妨,誰家不會有點這種事情呢!”太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李向南這才放心的抿了口茶。
“太傅你也知道,內人對於四女可是打心眼裡疼愛的,從小便就是要什麼給什麼,而五女自三歲便就送到了她舅舅大將軍的府上寄養著十二歲才接了回來,如今是選誰也是不好的,還請太傅和驃騎大將軍說合說合。”李向南臉色微紅的說著,想來他又是什麼時候這般求過人呢?
幸好太傅也並未拿什麼架子當下便應了下來,讓李向南笑的幾乎合不攏嘴了一般。
而煙蘿進了院內遠遠便就瞧見了李蝶荌躺在椅子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手中捧著一本書細細的看著。
安靜的讓人有些不忍心去喚她,隻不過煙蘿向來是粗心大意的,但也並冇有覺得什麼,隻是看著她現在還捧著一本書讀著,嘴角微微翹起,走到她身旁故作漫不經心的說著:“姑娘倒是好定性,這劉公子都來了,姑娘還在這捧著一本書讀著,若是劉公子知道了怕是還指不定會怎麼傷心呢!”
煙蘿存了心的要逗她一逗,果不其然李蝶荌在聽到她說起劉懿塵過來了的時候,手中拿著的書差點掉落在地上,一臉驚愕的看著她。
反應過來後才詢問著:“懿塵可是來了府裡了?”
“奴婢方纔回來的時候便就碰到了,劉公子還說要奴婢告訴姑娘一聲,說是他在池塘邊上等你,有要事相商呢!”煙蘿癟了癟嘴,哪裡不知道劉懿塵這分明隻是想要找姑娘敘敘,哪裡能有什麼事情要商量呢?
若是讓劉懿塵知道了她這番心思,定然是要大聲呼喊冤枉的,他這次分明隻是有事情想要商量,哪裡就有她所想的這般猥瑣不堪了呢?
“有事相商?”李蝶荌也是微微蹙了蹙眉頭,並冇有說什麼,不過心底裡也是起了一層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