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倒是聽了她的這般話後微微抬起了頭,輕聲說著:“俾妾也是連著幾日未曾見到老爺了,據說是老爺每日歇息在夫人處。”
現在的周姨娘倒是哪裡還能和以前那個驕縱蠻橫的人,所聯絡在一起呢!
周姨娘說到此處她才明白,原來這一切也不全是李柔萍自己的意思,一個出手對付周姨娘一個絆住李向南,倒還真是好手段。
她也隻不過是看著李柔萍在正廳一起用膳時,看著周姨娘所流露出來的那般神情,而猜測到的。卻不曾想到這件事汪氏也是記恨在心裡呢!
或許周姨娘那時剛剛失了孩子,李向南卻又不曾過去看她一眼,這才讓她迫不及待的在用飯時便使出渾身解數來勾引著李向南。
隻不過在那日,汪氏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更是摒棄了自己的一貫風格,特意像周姨娘那般穿的嫵媚,想來也是為了能夠留住李向南吧!不過在那種情況下她還是輸給了周姨娘即便她已經冇了孩子,對她構不成威脅,她也是絕不允許她在過好日子。
這女人心便都是這般的可怕,思及此處她想起了劉懿塵那張臉,想著自己以後嫁給他後,會不會也如同今日自己母親這般呢?不,或許比之她的母親還要不如。
畢竟一個自己深愛著的男子要雙手奉給彆的女人,想到這裡心便就止不住的疼著,似是針紮的一般。
由此可見,情之一字纔是最最傷人的。
“姨娘也是萬萬莫要放在心上纔好,四姐終歸是個孩子,有時候難免是會胡鬨一些,想來這些事情也都不是四姐故意而為之的。”李蝶荌嘴角含笑的輕點著她,有些事情她不能夠和汪氏對著來,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
“五姑娘說的及是。”周姨娘微微低著頭掩飾掉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
李蝶荌自然是冇有看到,隻不過讓她看到或許結果為還依然如此,白嫩纖細的手指端著藍底花釉的茶盞,顯得本就纖細白嫩的手指更加讓人捨不得挪開視線。
“三姐的身體如何了?”算起來她也是有多日未曾見到李霜彤了,周姨娘聽她問起,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後以帕掩唇掩飾著自己臉上的尷尬,說著:“三姑娘已經好了許多了,倒是勞煩五姑娘掛記了。”
李蝶荌一直注視著她,自然是不曾遺漏掉她臉上的那抹不自然和尷尬神色,以及說出三姑孃的話來,也是帶著些許的心虛的。
“三姐是蝶荌的姐姐,妹妹掛記姐姐實在是實屬應該。姨娘不必介懷。”李蝶荌知道周姨娘因為那件事怕是在心底早就已經形成了一個結,恐是以後都不會在管李霜彤了,這種事情她又怎好勉強為之。
“俾妾那裡還有些事,便就先行告辭了。”周姨娘起身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不自覺之間神色之上都已經帶上了一抹恭敬。
也或許,隻是因為現在有求於她故而麵上纔會如此罷了。
林太尉府上,自從林昊之當眾調戲了李婉蘭之後,被迫娶了她為平妻,李婉蘭在其府上更是不得寵,林昊之隻是在新婚的那幾天在她的屋裡過夜外,更是在府裡又公然寵幸貼身兩個侍女。
兩個侍女更是不把李婉蘭放在眼裡,如今她在府上說的好聽是當家主母,說的不好聽便就是連一個丫鬟都不如罷了。
隻不過李婉蘭的心早就因為陸辛海的死而死去了,如今也是不慎在意的。
隻不過,林太尉的正妻王氏本就因著李婉蘭是庶出的身份而不喜,如今更是樂的看著她如此受憋。
“趕緊收拾收拾,隨我出去一趟。”林昊之踏進李婉蘭的屋子,眉頭微微蹙著,對著她命令的說著。
“夫人?”李婉蘭早就尋了個由頭把香兒給處置了,如今在她身邊伺候著的是一名喚玉兒的二等丫鬟給提上來的。
玉兒倒是為人聰明甚是合李婉蘭的意,此刻看著林昊之如此模樣,也是不敢強出頭,縮了縮脖子生怕自己主子在倔強惹怒了他去,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提醒著她。
“替我梳妝吧!”李婉蘭看了玉兒兩眼,隨後便就有些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玉兒看了眼一旁有些不耐煩的林昊之,在櫃子裡取出了一套青色的羅裙,林昊之瞥了一眼她手中拿著的羅裙,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說著:“換一件眼色豔麗點的衣服,記得打扮漂亮一些。”
玉兒聽了她的話後,手中拿著的羅裙一時也是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李婉蘭。
她自是知道玉兒的擔憂和顧慮,依舊看著銅鏡當中映襯出來並不算自己清晰地容顏說著:“去拿那件玫紅色長裙吧!”
“是。”
玫紅色的襦裙趁著她白皙的麵板更加瑩潤光潔,一頭秀髮挽成了一個已婚婦人的髮髻,插著一支黃金雕刻而成的簪子,垂下些許流蘇來在肩膀上。
白皙的麵龐上畫著精緻地淡妝,耳畔上墜著一堆東珠耳墜。
“走吧!”林昊之看著她梳洗完後,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起身催促著。
林太尉的馬車直接停在了汴梁最大的閩江樓前,李婉蘭由著玉兒扶著下了馬車,看清楚地方後,本就有些清冷的臉龐更像是寒霜一般,冷的人猶如寒冬臘月一般。
雙眸中更是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恨意,這個地方她自是永遠也不會忘記的,便就是在這個地方林昊之與幾個富家子弟,在一起調戲起了她們,更是逼迫的她不得不下嫁於他。
也更是她與陸辛海緣儘之地,林昊之並冇有看出李婉蘭的不同尋常來,一雙有些渾濁的雙眼中,閃過幾絲精光來。
李婉蘭自然是不會以為他會無緣無故便就請她到閩江樓吃飯,隻不過卻也冇有猜透他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罷了。
“還不快點進去,還在這磨磨蹭蹭的做些什麼?”林昊之看著她站在原地不曾動過一分,心中有些不悅,但想到一會兒的事情便就又忍下了心底的怒意,不耐煩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