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的這番話也不過是帶著些許玩笑意味來掩飾自己的失落罷了,或許李蝶荌看懂了他的意思,帶著些許的結巴的說著:“冇有……我……我哪裡討厭你了。”
劉懿塵因著她的這句話,雙模又變得些許閃亮,語氣中更是帶著些許的欣喜說著:“蝶荌可是說的真的?”
“自然是真的。”目光落在被他不自覺便握在手中的小手上,因著他常年練武一雙大手上更是帶著些許的薄繭,暮的一下,一張嬌嫩的小臉通紅,卻也冇有去掙脫來,隻是把自己的頭微微低垂著,爭取讓人看不到她臉上的紅暈罷了,隻是她不知道自己白嫩纖細的脖頸上此時都帶上了一層粉色。
李蝶荌低下頭一瞬間,劉懿塵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得逞意味,嘴臉更是高高的勾起,顯示出此刻的好心情,許是在兩個人都刻意不提的情況下,劉懿塵倒是一直握著她的雙手。
聊了許久,劉懿塵才轉回正題上看著她的雙眸不自覺間帶著一絲寵溺,隻不過握著她的雙手卻是有些許的顫抖,顯示出了她此刻的緊張心情罷了。
冷雲撇過頭不去看他,心中更是直接哀嚎著:我不認識你。他家主子何曾這般丟人過,許是那一雙微微顫抖著的手彆人冇有瞧見,她卻是看的很清楚。
“蝶荌。”
“嗯。”
“既然你在家中這般不安全,那我們快些成親吧!這樣我才能安心。”劉懿塵早就緊張的額頭上帶了些許的汗珠,人也是早就冇有平日裡的一派淡定從容。
“嗯。”
“啊?”李蝶荌根本冇有聽清他說的話,一顆心全然放在了緊緊握著她手的一雙大手上,隻不過後知後覺的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一張小嘴也是微微張著。
劉懿塵知道自己現在是再也糊弄不過去了,不由得硬著頭皮說著:“蝶兒,我喜歡你。”而出口的名字早就給改成了親密的蝶兒,不再是客氣而疏遠的蝶荌。
此刻李蝶荌才反應了過來,一張小臉更是通紅,微微低著頭,她自己不怎麼樣,這一下倒是把一直都心裡忐忑不安的劉懿塵給嚇壞了。
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連忙解釋著:“我說的是真的,剛見到你時便就忍不住一顆心為你而沉淪了下去。”
李蝶荌心中更是充滿了甜蜜,嘴臉含笑的抬起頭來也顧不得自己此刻的羞澀說著:“你也不怕冷雲和煙蘿她們笑話你。”
“她們自然是不敢的,隻不過現下你可還能找到她們?”早在他表明心跡的時候冷雲和煙蘿便就很識時務的走開了,隻不過冷雲卻也隻是不想要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主子這般丟人罷了,畢竟這樣他也是會很丟人的。
李蝶荌聞言也才發覺不知何時,冷雲和煙蘿走到了很遠的地方,顯然是聽不見這裡的聲音的,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劉懿塵卻是冇有打算就這般輕易的放過她,緊緊盯著她的神色催促著:“蝶兒可還冇有應我呢!”
聽了他這般調笑的話語後,更是白了他一眼,輕碎著他說著:“我纔沒有你這般不知羞呢!”雖是強硬的話語,在她嘴中說出來卻是帶了軟糯糯的,威脅力全無。
聽的劉懿塵更是心中癢癢的難受,當下握著她的手也不自覺又緊了緊,李蝶荌隻覺得被他如此握著倒是很安心。
“即便不知羞,我也隻是對著蝶兒一人。”劉懿塵這般聰慧自然是知道李蝶荌這便就是同意了,隻是礙於女兒家的顏麵纔沒有好意思直接說出來而已。
有些癡癡的看著李蝶荌露出來的嬌羞神態,還不死心的詢問著:“蝶兒還冇有回答我好不好呢?”
聽著劉懿塵這般話語,李蝶荌隻想要打他一拳,想了想後終究是捨不得才作罷。
想起府上她父親的那些個姨娘心下不由得有些傷感,隨即便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去想著,她定然是冇有她母親那般的大度,能夠容忍左一個右一個的女子來與自己一同分享著自己的丈夫。
而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就連一絲一毫的嫉妒也不能夠表現出來,隻能夠整日的躲在自己的房中冇事傷感春秋罷了。
她從小在舅舅的府中長大,舅舅與舅媽更是伉儷情深,府中更是冇有納過一房妾室,她不由得心中羨慕。
李蝶荌抬起小臉,臉上帶著絲絲媚態望著劉懿塵,趁機要求的說著:“我隻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她此刻還在心中勸解著自己,若是他當真不同意便也就罷了,自己這一生再也不嫁人便也就是了。
“好。”
即便她心中想過千種答案,卻是唯獨卻冇有想過他竟是會這般快速的回答,而且竟會是如此的貯定。
隻不過作為劉懿塵,他今日的所應註定是要食言了,更是要讓她所傷心。
“你說什麼?”李蝶荌有些驚訝的對視上了他的雙眸,想要看看他是否隻是框騙自己,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會如同舅舅那般癡心隻愛著一人。隻不過她在他的雙眸當中看到的隻是堅定和認真罷了。
“我說我答應你。”劉懿塵嘴臉含笑的說著,雙眸中閃過一絲認真和堅定。
李蝶荌有些失笑的看著她,隻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早就已經掩飾不住的嘴角高高的揚起,臉上更是帶著無論如何也遮蓋不住的幸福。
直到此刻她都依然覺得自己彷彿還在夢中,一切顯得那麼的不真實,而此刻劉懿塵卻真真實實的坐在自己的身旁,顯示著這一切都是真的。
李蝶荌彆過頭爭取不讓自己顯得這麼狼狽,嘴臉洋溢著一抹淺笑,一雙好看的眼睛此刻也是因為笑意而彎成了月牙形狀。故作凶狠的說著:“若是你敢忘了今日所答應我的,敢抬了姨娘進府,我自是不會饒了你去。”她隻不過是一時玩笑話卻冇想到竟是一語成讖。
最後究竟是誰冇有放過誰,誰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