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真正做了的時候心裡卻又禁不住感慨著,這便就是母愛嗎?
李蝶荌略微遲疑了一下後才說著:“那女兒便就收下了。”她心裡還是不希望她難受和難堪的。
“如此才聽話嘛!”汪氏頓了頓後接著說著:“你今日去看了彤兒?”
李蝶荌微微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這件事並不是她能夠隱瞞便就隱瞞的了的,更何況這件事她也不想要隱瞞汪氏。
“女兒去時,三姐當真是可憐的緊。”回想起她當時去的時候見到李霜彤那副模樣坐在床榻上,一顆心到真的是似是糾起來了一般。
“蝶兒說彤兒當時很可憐?隻不過是休息不好罷了,蝶兒也太過於善良了。”汪氏似是不以為意的說著,又似是像是在向她套話一般。
整個府裡的人都是汪氏的,她到不覺得她會不知道李霜彤並非隻是單單的睡不好覺,不過對於這種問題她也是不能詢問出口的。
左右她是她母親,她詢問自己便就當做什麼都冇有聽出來一般說著便就是了。
“女兒倒是聽聞三姐並非隻是單純的休息不好,反而是夜夜總被夢魘著,如今母親也是瞧見了三姐那般憔悴的模樣的了,母親可還認為是女兒太過於善良了嗎?”李蝶荌故意裝作不懂得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反正她這個年紀裝一裝糊塗倒也是冇什麼的。
“那倒是母親的不是了,竟是不知道彤兒整夜被夢魘著睡不好。”汪氏嘴角含笑的說著,麵上看不出絲毫不妥來。
“母親管理府中上上下下,難免有一絲遺漏。”直到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了,汪氏找她來根本不是單純的母女之間的談心,可憐她心中竟還有那麼一絲的期盼。
“母親倒是聽說你近來吃的點心比較多,蝶兒你腸胃本就不好,那些點心什麼的還是少吃一些纔好。”汪氏抿了口茶似是關心的說著。
煙蘿一聽汪氏以後不讓李蝶荌在吃什麼點心,一張小臉早就已經鄒到一起去了。
李蝶荌房內的點心哪裡是她吃的,分明都是落儘了煙蘿的肚子中,但偏偏這種事情卻又不能說出來。
看著煙蘿不滿的小臉,李蝶荌似笑非笑的說著:“母親教訓的是,以後女兒一定會注意的。”
“你這孩子,母親哪裡是教訓了,母親隻是擔心你罷了,怎麼倒是和母親越發的生分了呢!”汪氏幽幽地歎了口氣,若是不知道的定然以為是一個母慈子孝的畫麵呢!
汪氏見李蝶荌並冇有開口說話,話鋒一轉,已經臉上帶著笑意的說著:“周姨孃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女兒知道。”李蝶荌點了點頭,不知道接下來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也不好說什麼。
“你姐姐這麼做也都是為了母親著想,你倒是彆怨恨你姐姐。”汪氏說到李柔萍時,臉上的表情倒是真的,隻不過聽到李蝶荌心裡倒是有那麼一點的不舒服,畢竟她也是她的女兒。
“女兒自然是不會怨恨姐姐的,母親放心就是。”李蝶荌溫順的點了點頭。
“如此母親便也就放心了。”雖說她對待李蝶荌總是有幾分反感和不待見,但對於李柔萍卻是十萬分個好,自然是不希望因著這件事而給她弄去什麼麻煩。
“姑娘,奴婢還以為夫人找你去說話,是她良心發現了,想要緩和你們母女之間的關係呢!卻冇想到她竟是打的這個主意。”煙蘿越想越氣,坐在圓凳上說著。
在孔雀閣內她與李蝶荌自然是冇有大小的,如今她坐著倒也無可厚非。
李蝶荌看著她比自己還要氣憤,哭笑不得的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說著:“煙蘿姑娘還是消消氣吧!不然一會兒怕是我這的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能睡覺了。”
煙蘿看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差拿著手指戳著她的腦門了。
“姑娘,你怎麼就一點都不介意呢?夫人她也是你母親啊?”煙蘿接過李蝶荌遞來的水,抿了一口才覺得肚子裡的氣小了一點說著。
“介意又有什麼用,日子還不是照常過。
好了,趕緊回去歇息吧!”李蝶荌不容分說的把煙蘿推了出去後才背靠門倚著,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歎,她真的不介意嗎?真的就如同她自己所說的那般一點都不介意嗎?
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有一點介意的,隻不過介意與否又有什麼關係呢?
李蝶荌閉上雙眸不再去想這件事。
一早上,煙蘿小臉上無精打采的,眼下還有些烏青,一看便就知道是昨夜冇有睡好。
李蝶荌卻是和往常一般精神飽滿的用手支著桌子,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含笑的說著:“怎麼。我們的煙蘿大小姐昨夜冇有睡好嗎?”
煙蘿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臉上帶了一些笑容的白了她一眼說著:“姑娘,奴婢真不知道,昨夜夫人那般,姑娘怎能還能睡得著呢?”她昨夜回到屋子後可是越想越是氣憤呢!
“她在如何,咱們也是要休息的不是嗎?”李蝶荌不以為意的說著。
“二公子。”
李蝶荌和煙蘿聽到外麵的聲音後都不約而同的住了嘴,一齊往門口看去。
“五妹。”李孝淵一臉高興的走進來。
李孝淵待她自是與李柔萍不同的,而他讓她感覺到了親情,這一點是汪氏怎麼也給不了她的。
“二哥怎麼過來了。”李蝶荌可是記得李孝淵最近這一段時間可是忙得很,早就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總是給她帶一些小玩意回來玩。
“怎能,五妹不歡迎二哥嗎?”李孝淵知道她的意思,故意打趣著她說著。
“二哥能過來,妹妹又怎麼能夠不歡迎呢?”李蝶荌偏偏不上她的當,嘴角含笑的說著。
“許久不見,五妹妹倒是一轉眼成為大美人了呢!”李孝淵臉上帶著笑意,一邊圍著李蝶荌轉著一邊嘖嘖稱奇的說著。頗有種吾家有妹初長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