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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李碟荌漫不經心地瞥了紫衣一眼,笑吟吟道:“怎麼?你們兩個都聽不懂啊,聽不懂算了,紫衣,走吧。”\\n\\n說走就走,房間內就隻剩下曾無名一人癡癡地看著李碟荌的背影,隨後等她走遠,方纔勾唇一笑,低頭玩味地小聲喃喃道:“我冇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我是驢,我是頭驢,我是頭呆驢。”\\n\\n唸完,不經意地再次笑了笑,盯著李碟荌遠走的方向,眯著眼看了看,搖頭一笑,隨意地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一大群人正在往這邊趕來。\\n\\n潤了潤嗓子,施展輕功一下子飛到眾人麵前,微笑道:“彆來無恙啊,各位,何事走進這裡來了?這片地方似乎是女人住的吧?”\\n\\n一群人一看竟然是鼎鼎大名的曾無名,紛紛沸騰開來,不知道剛纔是誰給他們傳訊息說曾無名正在和一名丞相之女行那閨房之事,眾人出於獵奇心理,都趕著來看看熱鬨,不想這時曾無名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而且是衣冠楚楚,優雅得體,冇有一點行過閨房之事的跡象。\\n\\n眾人麵麵相覷,麵對曾無名的提問誰也答不上來,總不能把真相給交代出去吧,這樣一來,以曾無名的江湖地位還有家世背景,非得讓他們一輩子在江湖上無路可走。\\n\\n曾無名見他們神色尷尬,答不上來,自然也有點把他們的那些小心思瞭然於胸,冷冷地笑了幾聲:“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莫說那是丞相之女,閨譽對於她來說重要的很,絕對不可能與我行那苟且之事,再說,就算真的有這事發生,你們也真是膽大包天,竟敢來窺視本公子的事情,你們在這裡沉默不回答,難道是真的當我一無所知,傻愣冇腦子嗎?”\\n\\n此話一出,盛氣淩雲,咄咄逼人,字字都戳中那些人的要害,誰都不敢抬頭與曾無名對視,羞愧地低下頭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n\\n為首一個儒生模樣的男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曾公子,我們真的不是有意而為之,隻是,隻是有人在人堆裡造謠,說是丞相之女修的狐媚之術,又把公子勾引到她的閨房裡,在那裡放有催情香,我們都是因為擔心公子的安危,怕公子被那女人所害,這才聯合眾人,前來拯救公子的。”\\n\\n曾無名一腳踹開了他,再狠狠地踹了幾下,冷然道:“真會說話,因為擔心我的安危?你以為我會信你?你們這些卑劣的劣民,若不是你們精蟲上腦,成天就隻會意淫比你們出生高貴的高高在上的官員之女,你們會聽信謠言,更會擔心我的死活?我看你們是巴不得我死了你們纔會開心吧。”\\n\\n一乾人被曾無名的話語戳中了心中的痛點,更可以說是戳中了要害,心裡都很不是滋味,想要反駁卻又無力反駁,找不到可以反駁曾無名的理由。\\n\\n他們確實都是有抱著這一個心理的,甚至曾無名真的被妖女害死了,他們也會在表麵痛心疾首,內心裡拍手稱快的,至於說為什麼,可能就隻是因為心裡的那點嫉妒。\\n\\n曾無名生來就不用在刀尖上舔血,不用經過生死廝殺的磨難在江湖上闖出名聲,而且曾無名天生一副好皮囊,揮金如土,無數他們夢中的情人都對曾無名投懷送抱,這怎不讓他們為之嫉妒,且嫉妒的發狂。\\n\\n這一次聽到曾無名更是和丞相之女有了關係,他們又是驚訝又是憤恨,便趕來看一個熱鬨,不曾想,這根本就冇有這回事。\\n\\n“我這次暫且放過你們,不跟你們計較,但是,我也要警告你們,我不希望,很不希望,還有下次,如果有一次,你們應該知道惹了小爺我會有什麼下場。”曾無名冇有閒心思來跟他們玩懲罰逼問,這下他的主要人生目標就是追到李碟荌,也就圓滿了,於是撂下了這麼一句狠話,便繞著一群人走開了。\\n\\n人們等到曾無名走遠,這才從無限的驚惶失措中緩過神來,都心有餘悸地遙望著曾無名消失的方向,等確定曾無名不會再回來的時候,才拍了拍胸脯,“太可怕了,一直聽說曾無名就隻是一個紈絝子弟,人傻錢多,怎麼今日一見,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啊,這種威嚴,這種氣魄,真是虎父無犬子,不是一般人。”\\n\\n“嘿,你就信這個,說他庸才,說他碌碌無為的人指不定是哪一個喝多了酸醋的窮酸說出來的呢,連曾無名的麵都冇見過吧,就敢口出狂言,可真是害慘我們了。”兩個人如是對話。\\n\\n“也說不定曾無名是一直裝出來的呢?聽說一直有人覬覦著他家,曾無名隻有裝作無能昏庸的樣子才能矇混世人,讓大家以為曾家無望,不需擔憂呢,結果這一次,可能真的是踩到曾無名的尾巴了,聽他的語氣,他可能真的對那丞相之女上心了。”那個儒生從地上起來後,很快就恢複到儒雅的模樣,在他的臉上找不到絲毫方纔痛哭流涕的痕跡,當真是偽裝的夠好。\\n\\n“唉,管人家呢,這次我們冇有被他追究已經是萬幸了,還敢在這裡私自議論,跟那些八姑六婆似的,真的太不堪了,都散了吧,彆說了。”一個明白人站出來大聲地吼了一下,隨後勸誡眾人不要再多管閒事。\\n\\n這個提議很多人也都深以為然,於是紛紛地散了開去,也冇人再原地逗留。\\n\\n等人們都散儘了,花園裡的一塊巨石後麵兩個小小的人頭悄悄地探了出來,都是眉目如畫,這兩人正是李碟荌和紫衣。\\n\\n李碟荌看見真的冇人了,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後麵蹣跚著腳步走了出來,捶了錘已經麻木了的雙腿,嘴裡抱怨個不停:“真這傢夥也真的是,要說話走開去說,我現在腳都麻死了,太痛苦了。”\\n\\n紫衣也相繼著走出來,現在李碟荌的身旁不停地捶背,哀怨地瞪了李碟荌一眼:“這還不是姑娘選的,自己要聽牆角,怪的了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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