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李蝶荌嘴角含笑的輕聲說著,麵上似是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讓人看了止不住的想要心生親近之意。
若華起身後,她這纔有機會暗中的打量著她,身著一襲綠色宮裝,一張小臉上倒是長的眉清目秀,並不過分出挑卻又能夠讓人看的極為舒心。
一雙眼睛微微半垂著讓人看了便就知道是個溫婉伶俐的,皇後也是暗中暗暗的觀察著李蝶荌的表情,見著她似是並冇有表現出什麼過分的嫌棄和厭惡出來,這才心下略微滿意了幾分。
嘴角上的笑容也是越發的深了起來,既然皇後叫她過來的目的已然是達到了,她自然是不必在繼續陪著她坐在這裡乾受罪了。
當下便微微俯身行了一禮麵上極為溫和的說著:“若是蝶荌呆的久了恐會過了病氣給娘娘,若是無事蝶荌便就先行告辭了。”
“去吧!”現下婢女已經送了出去了,她想回去她自然是不會在強求她什麼的,當下便高高興興的應允了她去,又著實好一番叮囑於她。
“娘娘,讓若華過去,可是……要她盯著皇掌珠郡主?”錦墨見著李蝶荌帶著婢女出了正殿之後,這纔開口詢問著。
“如今我這麼光明正大的把婢女給她,她自然是要防範一些的,不會什麼都告訴了若華去。”對於這一點還還是能夠拿捏的住她,無關單純與否,隻是人的本能。
再一個陌生的地方,況且還是皇後賞賜給她的婢女,她自然是要防範一些的。
“娘娘既然知道,為何不找個隱蔽一點的法子把若華送進去呢?”錦墨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皇後倒是滿不在乎的擺弄著自己塗滿鳳仙花汁的丹寇,嘴角隱隱噙著一抹笑意,鮮豔的口脂塗在她櫻桃小嘴上,配上此時一副慵懶的氣息倒是彆有一番韻味。
“隻有這麼光明正大的送進去纔不會讓旁的人懷疑什麼,又可體現本宮的大度。”頓了頓後接著說著:“況且本宮也冇有打算讓若華做些什麼,自然也就不怕她防範了。”
錦墨倒是有些弄不明白自家這主子心底裡打的是什麼主意了,看著她的目光也是越發的深邃了起來說著:“奴婢倒是有些弄不明白娘娘既然不是為了讓若華監視皇掌珠郡主,為何還要花費這麼大的力氣,把若華送給皇掌珠郡主呢?”
對於這一點她到是一點都冇有弄明白皇後的心思,隻不過能夠坐穩這個皇後寶座,手段和心思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如今又怎會讓一個小丫鬟輕易的猜透了她的心思去呢?
“你也說了她是皇掌珠郡主,宮裡頭最是不缺郡主公主縣主的,隨便一抓便就一大把,隻不過,貴便也就貴在了她的這個封號上麵。”皇後頓了頓微微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錦墨,見著她似是眉頭緊緊鄒著雙眸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隨即便又被不動聲色的給掩藏了下去,同樣回望著她。
皇後倒是對於錦墨這番模樣露出了一抹淺笑出來,接著她還未說完的話繼續說著:“你看見皇上冊封的這些個縣主郡主,有封號的哪個不是撿一些賢良淑德忠貞的字來冊封,唯有這個李蝶荌的封號卻是皇掌珠,便是後宮裡的那些個金枝玉葉都冇有這般的封號,可見其深意。”
皇後說完但還似是感歎一般,看著錦墨呆愣的模樣心情上好的彎了彎嘴角。
她是皇上的結髮之妻,對於皇上的感情,自然是不同於那些後宮之中,隻想著爭寵往上爬的嬪妃一般。
然而,她雖是手腕鐵血狠辣,但心底同樣也還保留著一處柔軟,並未讓這冰冷無情的皇宮剝奪乾淨。
“娘娘是懷疑皇掌珠郡主的身世?”除此之外她到是也想不出彆的什麼理由來,一個皇帝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對著一個女人好,況且這個還是一個和自己冇有絲毫關係的大臣之女。
而能有讓皇上對她產生關心的情況也無非兩點,一便就是,皇上對李蝶荌產生好感想要納她為妃,隻不過這一情況顯然是被排除掉的。
當初是皇上親自下旨給李蝶荌和劉懿塵二人賜的婚,況且他對著李蝶荌也從未表露出絲毫的佔有慾出來。
顯然也隻能夠是第二種情況了,那就是李蝶荌是真正的金枝玉葉,對於這一猜測也是朝中眾大臣一致認定的,隻是人家皇上不承認他們這些作為臣子的,也不可能一上去便就詢問這種事,況且這種關乎於皇家顏麵的事情,皇家最為看中的便就是顏麵,能夠在朝中有一襲地位的又有誰是傻子呢!
對於這種事情旁的人避都還避不開呢!誰還會不要命的自己往上湊去,既然皇上並冇有直接說出來他們便也就隻能夠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般,裝著傻。
“現下也隻有這一種猜測纔能夠解釋的通不是嗎?”皇後顯然嘴角含笑的模樣盯著她看著。
她說的並冇有錯,不僅僅是皇上這段時間對著她的一係列關心和態度問題,況且還有她的這個皇上特意擬定的封號,無端的讓他們的猜測越發的激烈了一些,而現如今燕帝並冇有讓她跟隨李向南亦或者劉映天走,反而是接到了宮裡來住著。
這最後一下,纔是讓他們下定結論的最後一個證據,畢竟一般人不會在現如今自己孃家和夫家連續歸老還鄉之後,依舊不讓她跟著任何一方走,反而把她接到了宮裡小住。
這一舉動便就說明瞭一個問題,一個他們一直猜測的問題。
也或許燕帝從來都冇有在乎過,隻是大家心照不宣便就好。
“既然皇掌珠郡主是……那娘娘為何還要如此近親於她?不如就讓奴婢直接回府給丞相送信兒,依照著丞相大人的地位,想來無聲的解決了她也並不會太困難。”錦墨看著她,神色上露出一抹認真的神態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