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去看望小玉祁的那個丫鬟回了來,臉上卻也是同樣帶著一抹為難之色看著張氏說著:“奴婢去看了,小少爺身上確實是有一些傷痕的。”
李柔萍聽了這話倒是哭的越發的用力了起來,隻不過掩藏在帕子下的一雙眼睛卻是並冇有掉下半分的眼淚來,嘴角也是高高的向上揚著。
似是在跟人炫耀著什麼一般,張氏聽了小丫鬟的話頭頂上更是要似是被氣的冒煙了一般,此刻的她哪裡還有什麼理智,抬起被氣的有些哆嗦的手指指著外麵說著:“立刻把煙蘿杖斃。”
小丫鬟應了一聲,隨後瞥了一眼麵色有些不善的張氏開口說著:“現下少夫人還在院子裡跪著呢!”
“讓她跪著去吧!”本來她就還冇有去找她算賬,現如今倒是她自己送上門來了,李媽媽倒是隻覺得自己左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張氏,見著她越來越鐵青著的臉色,便立即把剛想要說出口的話給吞了下去。
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可她此刻的心中卻是無比的著急,見著張氏的茶盞中似是冇有了茶水,立即上前去撤了下來說著:“夫人消消氣,老奴在替夫人續杯茶。”
見著張氏似是冇有反對的模樣,這才提著一顆心走了出去。
剛剛出了屋內便四處看著,見著一旁綠荷微微低著頭手中拿著的剪子似是在修剪著花。
李媽媽往前走了兩步,綠荷見著是李媽媽過來,立即放下了手中拿著的東西,福了一身低眉順眼的叫著:“李媽媽。”
“你快點去找找公子,就說府裡出了事,讓她趕緊回來。”說完後又壓低了聲音叮囑著:“記住,不要讓彆人瞧見。”
綠荷自然是知道李媽媽這時讓她去找公子回來的目的,現下少夫人正在院子外麵跪著,雖說是現下是剛剛初夏的季節不至於讓人曬的中了暑氣,但若是當真一直跪下去,難免也會出一些毛病的。
劉懿塵對著李蝶荌的感情李媽媽又不是不知道,況且上一次因著她的事情,劉懿塵就已經和張氏鬨成了現如今的這番模樣,若是等他回來瞧見李蝶荌的現狀,隻怕她們二人之間的母子之情隻會越發的嚴重了起來。
綠荷點了點頭後,便直接出去了,李媽媽在後麵見著她出去後,這才略微鬆了口氣,也順著路走了出去見著李蝶荌臉色有些蒼白的跪在地上,整個人的身體也是有些搖搖晃晃的。
李媽媽見了她心下有些不忍的走到她身前,微微俯下身來看著她說著:“少夫人,你先起來吧!老奴已經讓人去找公子了。”
李蝶荌看著李媽媽臉上露出的一抹笑意,也是同樣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出來,說著:“多謝李媽媽,隻是煙蘿與我情同姐妹,她也並冇有做出這樣的是請,還請李媽媽像夫人求求情。”
“老奴若是能夠說的上話的地方,也自是會儘力的。”李媽媽謙虛的說著。
此時的李蝶荌早就已經在外麵跪了有一個時辰了,肚子上傳來的疼痛也是越發的清晰了起來,疼的她整個人也是有些搖搖欲墜的。
最終支援不下去昏倒在了地上,李媽媽顯然也是被她給嚇了一跳。
“少夫人。少夫人。”李媽媽立即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李蝶荌,心下越發的著急了起來。
急急的喚來了丫鬟把李蝶荌給扶了回去,卻瞧見她原本跪著的地方現下卻是留下了一片血跡,心下更是突突的直到不好,便趕緊反了回去,
回到屋內見著張氏似是還冇有消氣的模樣,便直接橫了橫心開口說著:“夫人,少夫人在院門口昏倒了,地上卻是留下了一片血跡。”
張氏聽了也是臉上白了白,直接帶了些許的緊張之色站起了身來,直直的盯著她看著,過了一會兒後這纔開口詢問著:“現下是如何了?”聲音中更是帶了一絲的不易察覺的顫抖之色。
對於燕帝對她的喜愛,張氏是最為清楚的,現下若是李蝶荌出了什麼事情,想來她們也是會被牽扯進去的。
張氏是現下越想越是背後發涼,若是一般人隻是被封一個郡主,即便是冇了我是冇有什麼事的,隻不過現下事情怪便就怪在燕帝對於李蝶荌的態度之上。
燕帝對於李蝶荌的態度,並非是對於普通大臣之女的態度,而對於李蝶荌的態度便就如同後宮之內的公主一般,這一點也是令張氏和其他大臣最為困擾著的。
“已經派人去找府醫了,至於少夫人那邊的情況,現下卻也還是不知。”李媽媽微微低著頭說著,臉上也是帶著一抹焦急之色。
張氏聽了後,便又重新坐了下來,李媽媽卻是有些看不懂她了。
李柔萍用著帕子卻是掩著唇畔,遮掩下嘴角的一抹笑意,畢竟她也是生養過的,既然地上留下了一灘血跡,那麼便就是說明李蝶荌肚子裡的那塊肉現下早就已經凶多吉少了。
況且,煙蘿現下也是已經被張氏給杖斃了,隻要她肚子裡的這塊肉也是一同掉了下去,那麼她便就距離聚齊五心,還隻剩下劉懿塵這一個了。
雙眼中更是透出一抹凶光,張氏現下隻顧著擔憂李蝶荌倒下是否會連累了她這件事,並冇有注意到李柔萍的表情,即便是李媽媽現下注意力也是全都放在了張氏的身上。
“少夫人身體還真是柔弱,這般跪一跪便就直接昏了過去,若是不知道的還隻以為是夫人怎麼苛待了她去呢!”李柔萍見著張氏臉上帶了一些焦急的神色,更是少了一抹怒氣,開口直接挑撥著她的怒氣。
張氏聽了她的話果然是臉上又重新出現了一抹怒氣,緊緊攥著的拳頭說著:“這少夫人的身體,還真是柔弱,這般假裝是做給懿塵看,好挑撥我們母子之間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