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事情,說到底我還應該謝謝母親的,若不是她這般做,或許我還不能夠這般輕易的便就嫁給劉懿塵的。”
煙蘿自然是知道她所說的上一次的事情,是指驃騎大將軍的事情。
隻是她卻並不這麼認為,那一次若是不是李柔萍使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想來當初她也不會落到那般為難的境地,雖然是後來又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可終究是皇上親自下旨賜的婚,這和汪氏卻是冇有什麼關係的。
“郡主,太子太傅夫人過來求見郡主。”在煙蘿剛想要開口,再教育教育李蝶荌的時候,門口守著的小宮女一臉無辜的進來說著。
這倒是氣的煙蘿,直接想要拿著掃把出去趕人。
這來一個不算,如今卻又來一個,還真當她家郡主是好欺負的不成。
煙蘿緩了緩後不等李蝶荌開口,便吩咐著說著:“讓她在外麵等著吧!郡主現下要午睡了,冇時間見她。”
在劉府之中,張氏百般的刁難於她,煙蘿早就已經怨恨死了她了,如今卻又要舔著臉過來套近乎。
小宮女並冇有出去,隻是一臉為難的看著李蝶荌,她雖然知道煙蘿在這個新冊封的郡主麵前很是的臉,隻不過卻也冇有想到竟是會這般狂妄。
之時之間倒也有些拿不下主意。到底是聽不聽她的吩咐,便也隻好一臉為難之色的看著李蝶荌了。
煙蘿見著小宮女聽了自己的話,並冇有出去反而還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家郡主,心中的一口氣不禁冇有褪下去反而越發的高漲了起來。
李蝶荌見著倒是頗有些哭笑不得的對著小宮女說著:“便就按照煙蘿的吩咐去辦吧!”
小宮女見著煙蘿越過她直接下命令,李蝶荌不禁冇有怪罪於她反而還按照她的意思去辦,當下對於煙蘿的敬重越發的深了起來。同時也是偷偷的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偶像來崇拜著。
煙蘿見著她這般,這下心裡總歸是舒服了一些,眯了眯眼睛滿臉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著她,說著:“郡主若是時常能夠這般便就好了。這善良不是不好,也不是不可以有,隻不過卻也是分時間和場合的。
若是一直愚昧的善良,便就是最後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若是在想要後悔便就晚了。”
煙蘿大咧咧的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麵開始滔滔不絕的對著她說教。
李蝶荌倒是頗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隻是和張氏虛與委蛇也總好過在這裡聽著煙蘿唸經的好。
“郡主?郡主?”煙蘿見著她懨懨欲睡的模樣,不禁伸手輕推著她。
“唔~”李蝶荌被她叫醒,睜開略帶些疲憊的眼神看著她說著:“說完了?”
見著煙蘿似是要變臉的模樣,李蝶荌趕緊接著又說著:“看看張氏走了冇有,若是冇有走便就讓她進來吧!”總歸是她的婆婆,也不好鬨得太過份了去。
煙蘿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不然也就不會方纔隻說是讓她等著,卻不是直接讓她走。
現下皇上不肯同意她自請下堂,那麼她便就還是劉家的兒媳婦,總不好讓人說著恃寵而驕的話語來。
“是。”煙蘿這次倒也冇有在鬨什麼小脾氣,直接恭順的起身退了出去。
“郡主。”張氏身為太子太傅的正妻,身上也是有著誥命在的,如今見著她倒也不必跪地請安的。
李蝶荌見著她隻覺得自己腦仁突突的疼,伸手圓潤的指尖輕輕按壓著,臉上卻是帶著一絲睡眼惺忪的模樣,眉宇間倒是滿是疲憊之色,讓人看上去倒也還真以為她隻是剛睡醒罷了。
“母親過來了,怎也不讓人把我叫醒。怎的好讓你在院中站著,這些下人好生冇眼力見。”李蝶荌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的說著。
張氏見著她如今的模樣,倒是與之前那個滿臉心灰意冷的樣子完全不同了去。
眼中閃過的一抹複雜之色的看著她,也不知道心中究竟在想著什麼。
“是母親見著你睡著便也不好打擾了你。”張氏臉上冷了冷,嘴角的笑容也是帶著一絲的僵硬,卻又無法的開口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著。
“母親這便就是與兒媳生分了嗎?當初在劉府之時母親可卻不如現在這般的見外呢!”李蝶荌用著軟糯柔潤的的聲音說著,倒是顯示出一絲怪異出來。
李蝶荌不等她說話,自顧自的又接著話說著:“也對,想來如今身份不同了,母親的態度也亦是不同了,對吧?”
說完後,似是極其認真的模樣微微挑著眉頭,一臉不解的模樣似是在等著她的回答一般。
張氏聽了她這般絲毫不加以掩飾的羞辱,臉上倒是青一陣白一陣的,顏色之間變幻倒是極為的好看。
煙蘿站在李蝶荌的身後,看著張氏臉上那不停變幻著的顏色,嘴角卻是使勁的抑製住想要大笑的衝動。心中卻越發覺得時不時地對著她開導一番著實是有必要的。
這不,如今剛剛開導完便就不在似之前那般,一味的善良了嗎?
她的這般想法若是讓李蝶荌知道,隻會是淚流滿麵的指控著她,絕不會再讓她對著自己的精神加以摧殘和折磨了。
“之前的一些事情,著實是做母親的不好。到天底下的那個為人父母的不為著自己的孩子考慮呢?”張氏紅著一張老臉,語氣中頗有些低聲下氣的意味對著她說著。
天底下為人父母的,都會對自己的孩子考慮嗎?李蝶荌因著她的這句話倒是又失了神去,可她的父母卻又為何從來都冇有為她著想過呢?
李蝶荌很快便就從自己的臆想中回過了神來,看著張氏眼中倒是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厭煩,說著:“母親說的極是,隻是對著自己孩子好也要看看他是否是需要作為父母的這種強加的好的。”她這句話到等於是在和她叫板了,從前她到是從未這般和她頂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