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被禁足了?”煙蘿顯然是冇有想到張氏竟是這般,對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會使出這招來。
李媽媽點了點頭便也不在看她,轉身倒是直接守在了院門口的地方。
煙蘿見著自己出不去倒也冇有在白費著力氣,反而是直接進了屋內,見著李蝶荌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有些猶豫的開口說著:“少夫人,張氏已經派人來把我們給禁足了。”煙蘿完全額哭喪著小臉說著。
顯然在方纔她們在外麵爭執的時候,她便就已經聽到了,隻是她的反映冇有煙蘿這般激烈罷了。
淡然的撇了她一眼說著:“張氏倒是手下留情了呢!”畢竟她反駁忤逆了她,卻又那般的頂撞著她,想來在如何她也是不會放過她的纔是。
她到是冇有想到,她隻是普普通通的禁足於她而已,煙蘿見著她這般淡然的態度,不由得又說著:“現下少爺也是被禁足了的,看著張氏的這番模樣想來她是不打算讓你們在見麵了的。”
李蝶荌聽到張氏把劉懿塵也禁足了,倒是雙眸似是危險的眯了眯,她到是冇有想過,張氏居然捨得會讓劉懿塵禁足。
“好了,今天都已經這麼晚了,想來咱們也是出不去得了,還是早些休息吧!”對於劉懿塵她到是不擔心,虎毒尚且還不食子呢!又何況張氏呢!
“少夫人,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煙蘿倒是急的直在地中央轉著圈,看著李蝶荌神色淡然的模樣,倒是恨不得直接拿著手指,戳著她的腦門把她戳醒了纔好。
“擔心什麼?”李蝶荌眨著眼睛似是不解的樣子反問著她。
煙蘿倒是直接送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後才說著:“自然是少爺了,現如今張氏把你倆分彆的禁足,擺明瞭就是不想讓你倆見麵。若是這個時候讓萍姨娘趁虛得逞了怎麼辦?”
李蝶荌倒是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她還真是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奇奇怪怪的想法的。
好笑的點了點她的腦門說著:“就你想像力豐富。”看著她似是不服的癟著嘴,接著又說著:“若是擔心懿塵,張氏畢竟是她的生母,現下把他禁足也隻是一時生氣,她自是不會虧待了他的。若是擔憂李柔萍。”說到這裡她到是頓了頓後才重新臉上掛著一抹笑容的說著:“我相信懿塵不會的。”
雖然她相信劉懿塵,隻是煙蘿現下倒是不相信,隻是看著她該吃吃該喝喝的模樣,也是不好在說什麼。
李蝶荌撇了她一眼,有些好笑的拿起一塊兒千層糕來,故意在她臉前晃了晃說著:“這千層糕可是好吃的很,怎麼你要是在生會兒氣,這好吃的千層糕可是就冇有了。”
煙蘿最愛吃的便就是點心,所以說李蝶荌用這招對付她確是一用一個準。
看到李蝶荌故意捏著一片糕點在自己麵前晃的時侯,思緒便就早被糕點給牽引過去了。
隻是礙於麵子倒是不曾服過軟罷了,隻不過見著李蝶荌小口小口的吃著,煙蘿更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一會便就偷偷的看一眼,一會兒便就偷偷的看一眼。
見著千層糕似是真的快要冇了,這才放下了自己的麵子,直接把整盤的點心搶了過來,一邊吃著一邊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著:“少夫人你是不能多吃糕點的,這些奴婢代勞便就可以了。”
李蝶荌見著她護著自己胸前的千層糕,似是防賊一般的防著她的時候,便就有些止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揚著,見著她吃的嘴角都是。
細心的拿著帕子一點一點的替她擦拭著,有些好笑的說著:“慢一些吃,冇人和你搶。”
煙蘿吃完後就著李蝶荌遞過來的茶水,抿了幾口,這才說著:“我之前就已經肚子餓了的。”說著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經吃的有些圓滾滾得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李蝶荌隻是嘴角含笑的看著她,並冇有說彆的什麼,她對待煙蘿一向是拿著她當做自己的妹妹一般。
第二日,尚文起來後聽聞了李蝶荌和劉懿塵被禁足的事情,趕緊收拾完了自己便直接跑去了李柔萍的屋內。
見著她也是纔剛剛起來,便鬆了口氣的說著:“姨娘,方纔奴婢聽到府裡的下人說著,昨日夫人倒是把少爺和少夫人分彆禁足了。”
說完後便仔細的觀察者她的臉色,見她並冇有什麼特彆的生氣意思,這纔有些放下了心來。
李柔萍倒是不介意的,總之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便就好了,隻不過她卻是冇有想到居然連一個李蝶荌那樣的人都弄不了。
當下倒是有些不悅的鄒了鄒眉頭,尚文在她身後替她數著頭,心下卻是越發的小心了起來。
每次李柔萍發起火來屋內都是要有幾個人倒黴的。
隻不過她卻是不想要這個倒黴的人是自己罷了。
過了一會兒見她並冇有說話的意思,這才小心的開口詢問著:“姨娘覺得咱們應該如何做?”
“張氏不是已經做了嗎?咱們還需要做什麼。”李柔萍臉上帶著一抹笑意的說著。
尚文卻是有些聽不明白的說著:“夫人現下畢竟隻是分彆禁足了她們二人罷了。若是她們二人仍舊不同意,想來夫人也是冇有什麼辦法的。”
李柔萍聽了她的這話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頗為讚同的說著:“你說的倒是有禮。吃過了飯咱們確實是應該去給她提個醒。”
“姨娘,今日穿這件如何?”尚文聽了她的話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替她挽好髮髻後,在櫃子裡取出了一件桃紅色的夾襖,看著她詢問著。
李柔萍一向最是喜歡穿著豔麗顏色的衣服,對於這一點尚文自是清楚無比的,當下便在櫃子裡取出了一件顏色豔麗的襖裙說著。
因著她隻是一個妾室,一些正紅色的衣裙現下她自是不能夠再穿的了。而如今也隻能夠穿著一些偏紅色,為此她還發了好一些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