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著實苦了你了。”李孝淵滿臉額疼惜之色看著她,隻是現下早已經成了定局,知不知道一些事情還有什麼用呢?
“我無事二哥,你也不用煙蘿瞎說,畢竟我離家這麼多年騶然回來,母親與我生疏一些倒也是實數正常的。”李蝶荌看見他鄒著眉頭,趕緊故作輕鬆的安慰著,隻是現在她早已經習慣了,若是在讓她回到之前那個一心天真的模樣,怕是那才真真為難了她呢?
對於張氏的諸多忍讓,她也隻是出於長輩孝道而已,不然她又何至於此這般忍讓委屈呢?
“母親當真是糊塗了,你也是她懷胎十月所生的,況且你和四妹是雙生子,她怎麼這般六親不認呢?”李孝淵明顯是真的動怒了,他一直以來以為的和睦家庭,如今纔看清真麵目,並不如自己所相像的那般,希望破滅又怎能不動怒生氣呢?
煙蘿此時倒是完全的不出聲了,她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若是在繼續跟著參合下去那纔是真真的俞越了,她隻不過是一個奴才,替自己主子抱怨幾句是忠心,若是在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繼續說下去。那纔是真的是一心尋死呢!
無論是哪個主子都不會希望有一個這般多嘴多舌,卻又胡言亂語的奴才。即便是她與她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也是不會喜歡她這般的。
“二哥,母親隻是一心心疼四姐,所以纔沒有考慮周全也是有的。”李蝶荌虛弱的一笑,安慰著他。此刻她的身體還是冇有完全緩過來,隻是卻也是比之前好了許多的。
“五妹你不用在替母親隱瞞了。”李孝淵苦澀一笑,若是任是誰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是一個這般偏心的人也是不會好受到哪裡去吧!
“好了二哥,不要想這些了,左右現下我都已經出嫁了。”李蝶荌接過煙蘿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感覺到喉嚨不在那麼乾澀這纔開口接著又說著:“我之前不告訴你,也就是不希望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畢竟汪氏對待他是真心實意的好的。
若是單單隻是為了她一個人便就和汪氏翻臉,他必然是不會的,若是讓他繼續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他也是做不到的,與其讓他這般兩麵為難,還不如她不告訴他。
“五妹。”顯然是他對李蝶荌說的這番話明顯不認同,蹙著眉頭看著她。
“好了,二哥這次我找你來也是有事情的。”李蝶荌不想再浪費什麼時間了,畢竟心中著實擔憂著劉懿塵。
李孝淵聽了也是微微一蹙眉,對於劉懿塵的事情他也是聽說了一些的,當下他也是猜到了她找自己過來的目的,試探性的開口詢問著:“可是為了妹夫的事情?”
對於他能夠知道這件事情李蝶荌一點都不吃驚,畢竟現下這件事也算不得什麼隱秘的事情,況且他交友也是頗多的,能夠知道這件事也是實屬正常。
當下她毫無疑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著:“想必二哥也是知道了懿塵現下已經是無故失蹤了。況且這次剿匪的事情也是驃騎大將軍親自開口像皇上舉薦的。我著實有些擔憂。”
李孝淵雖是知道這件事但是也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具體情況的,她隻是知道這次劉懿塵前去帶人剿匪是中了匪徒的奸計所以纔會失蹤的。當下聽到她提到這件事是驃騎大將軍像皇上舉薦的,便眉頭緊緊的鄒了起來。
心下更是憎恨了起來,但卻也是冇有多說什麼,反而是看著她安慰著:“五妹也是不要多想安心的養好身子纔是,況且妹夫的武功也是頗高的並非泛泛之輩。想來也不會出太大的事情的。”
對於他的安慰她也隻是點了點頭,有些為難的開口說著:“現下倒是他所帶去的哪些人都回來複命了,隻留了冷雲一人在那找著他,我不放心。想要請二哥也幫忙找找。”說完她便就用著一雙眼眸滿含期待之色的看著他。
劉懿塵本就是他的好友,況且現下又是他的妹夫,他又怎會袖手旁觀呢?所以在聽了她的請求後便是想也冇想的便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到他確實是答應了下來,李蝶荌這才鬆了口氣,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出來。
能夠看到她的笑容,李孝淵也是高興的很,他雖是她的親哥哥但畢竟是男女有彆,況且現下也是有些晚了,他也是不好在繼續留宿下去。
事情已經商議完了便站起了身子,看著她囑咐著:“五妹,你便好好養著身子就是,這件事我一有訊息便就會過來通知你的。”
李蝶荌點了點頭,目送著他出去後,才轉頭看著她說著:“這件事你又何苦告訴他呢!讓他這般左右為難。況且現下咱們左右都已經離了李府。”她頗為語重心長的說著。
煙蘿倒是也冇有了方纔的那股不怕死的氣勢,半低著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看了她便就不忍在責罰於她。
“奴婢也是為了少夫人好而已,況且二公子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她卻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雖然是她有些害怕自家姑娘生起氣來的樣子,但若是在讓她選擇一回,她也還是會這般選擇的。
“罷,罷,罷。”李蝶荌一連說了三個罷字,才閉上眼睛。倒是看的煙蘿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也吃不準自家姑娘有冇有生自己的氣,當下便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半垂著頭隻是看著自己身前的這一塊地磚,說著:“少夫人彆生氣了,奴婢也是心疼少夫人,不想要夫人和萍姨娘在繼續這般對待少夫人,少夫人仍舊無法反抗。”聲音悶悶的明顯是帶著一絲驚恐。
李蝶荌她倒是冇有生她的氣,隻不過是有些無奈罷了,她知道她是一心為著她好,不忍她在受張氏的刁難罷了。
隻不過現下她早已是嫁做他人為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