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曆復甦紀元第十四日酉時,蝕骨淵核心入口的虛空之中,光明戰陣正準備收攏,虛空基石的淡藍光芒映亮了每一張堅毅的臉龐。誰也未曾料到,一場來自內部的背叛,正悄然醞釀。
淩峰混在守護基石的將士佇列中,眼神早已徹底冰冷,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黑暗氣息。他體內的黑暗種子在虛空基石的能量刺激下徹底爆發,歸墟殿主的一縷分魂掌控了他的身軀,實力竟瞬間暴漲至光明戰王境。
“動手!”一聲冰冷的低喝從淩峰喉間溢位,絕非他原本的音色。他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影,突破身旁將士的阻攔,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陣中央的虛空基石,速度快得超出所有人預料。
“不好!”蕭承宇瞳孔驟縮,四象靈鏡立刻爆發出金光想要阻攔,卻已慢了一步。淩峰一把攥住那塊散發著虛空能量的基石,淡藍光芒在他漆黑的掌心劇烈掙紮,卻被一股濃鬱的黑暗之力牢牢禁錮。
“桀桀桀……虛空基石,歸本座所有!”淩峰仰頭髮出桀桀怪笑,笑聲中充滿了歸墟殿主的陰冷。他轉身便向蝕骨淵深處的一道虛空裂縫衝去,那裡是歸墟殿預設的撤離通道,隻要衝入裂縫,便能徹底逃脫。
“叛徒休走!”
夜痕的怒吼聲震徹虛空,他反應快到極致,身形瞬間化作光暗流光,周身黑白交織的光芒撕裂空氣,幾乎在淩峰轉身的瞬間,便已追到他身後。融合之刃凝聚著極致的湮滅之力,刃尖直指淩峰的後背,帶著凜冽的殺意。
淩峰察覺到身後的致命威脅,反手一揮,濃鬱的黑暗能量化作一道黑色利爪,朝著夜痕的融合之刃抓去。黑暗能量中蘊含著歸墟殿主的分魂之力,與夜痕的光暗之力狠狠碰撞,爆發出刺目的光浪,虛空都被震得微微扭曲。
“交出基石,饒你全屍!”夜痕冷聲喝令,光暗流光在虛空中靈活變向,融合之刃再次揮出,一道道光暗刃芒如同暴雨般射向淩峰,封死了他所有的閃避路線。他能清晰感受到,淩峰體內的黑暗能量,與歸墟殿主的精神印記同源,幕後黑手的身份徹底坐實。
淩峰臉色猙獰,一邊抵擋夜痕的攻擊,一邊瘋狂衝向虛空裂縫。他體內的黑暗能量源源不斷,歸墟殿主的分魂正在全力操控他的身體,手中的虛空基石被黑暗之力包裹,淡藍光芒越來越黯淡。
“將士們,圍堵叛徒!”蕭承宇一聲令下,兩百名遠征軍將士立刻結成包圍圈,光明武器同時亮起,一道道金色能量射向淩峰,形成一張巨大的能量網,阻攔著他的去路。
蘇清禾眉心的蓮花聖印綻放,數道聖光長矛凝聚成型,精準射向淩峰的四肢,想要限製他的行動。聖光之中蘊含著淨化之力,落在淩峰身上,讓他體內的黑暗能量微微躁動,動作也遲緩了幾分。
風陽則快速催動聖山之力,一道道金色聖盾在虛空裂縫前快速成型,結成一道堅固的防禦牆,徹底封死了淩峰的逃跑路線。聖盾上的符文閃爍,散發著厚重的威壓,任憑淩峰如何撞擊,都紋絲不動。
“該死的光明螻蟻!”淩峰眼中閃過一絲焦躁,歸墟殿主的分魂之力雖然強大,卻無法長時間支撐。他猛地將虛空基石護在胸口,周身黑暗能量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黑暗護盾,硬生生扛下了將士們的一輪攻擊。
夜痕抓住這個機會,光暗流光再次加速,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淩峰身前。融合之刃高高舉起,黑白交織的光芒凝聚成一道百丈長的刃芒,朝著淩峰的黑暗護盾狠狠劈下:“光暗湮滅,破盾!”
哢嚓!
黑暗護盾在刃芒的衝擊下瞬間佈滿裂痕,緊接著便轟然炸裂。淩峰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握著虛空基石的手掌也微微鬆動,淡藍光芒再次泄露出來。
“這是歸墟殿主的分魂之力!”夜痕心中瞭然,眼中殺意更濃。他能感受到,淩峰的身體正在被分魂強行操控,原本的意識早已被吞噬,如今的他,隻是一個被黑暗操控的傀儡。
蕭承宇率領將士們趁機逼近,四象靈鏡的金光化作四道神獸虛影,將淩峰牢牢困在中央。青龍噴水、白虎揮爪、朱雀噴火、玄武鎮地,四道神獸神通同時爆發,朝著淩峰發起猛攻,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淩峰瘋狂掙紮,手中的虛空基石突然爆發出一道黑色光芒,這是他抓住基石的瞬間,歸墟殿主悄悄留下的精神印記。印記啟用的瞬間,深層虛空之中傳來一股強大的牽引之力,想要將淩峰與基石一同拉入歸墟殿。
“不好!歸墟殿主想要隔空奪寶!”蘇清禾臉色一變,立刻催動聖體之力,一道巨大的聖光屏障籠罩住淩峰與夜痕,阻斷了那股牽引之力。聖光之中的淨化之力,開始不斷侵蝕著虛空基石上的精神印記。
夜痕察覺到那股牽引之力,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不再留手,光暗之力全力爆發,融合之刃化作一道光暗長虹,朝著淩峰握著基石的手臂狠狠斬去:“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彆怪我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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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峰想要躲閃,卻被四象神獸虛影死死纏住。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融合之刃劈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哢嚓一聲脆響,淩峰的整條右臂被生生斬斷,鮮血混合著黑暗能量噴湧而出,那塊被黑暗之力包裹的虛空基石,也從他手中脫落。
“虛空基石!”蕭承宇伸手一招,四象靈鏡的金光化作一道能量漩渦,將那塊脫落的基石牢牢吸住,快速帶回自己身前。他抬手佈下數道封印符文,將基石上的黑暗之力與精神印記暫時封印,緊緊握在手中。
失去基石的淩峰,體內的黑暗能量瞬間紊亂。歸墟殿主的分魂見奪取基石無望,便想要徹底占據淩峰的身體逃離。他發出一聲怒吼,周身黑暗能量再次暴漲,朝著包圍圈的一個薄弱處衝去,想要強行突圍。
“叛徒,哪裡逃!”風陽一聲大喝,手中聖盾再次暴漲,狠狠撞向淩峰的身軀。淩峰被聖盾狠狠砸中,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重重摔在虛空之中,口中噴出大量黑色血液,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夜痕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淩峰身前,融合之刃抵在他的脖頸上,冰冷的刃尖讓淩峰渾身一顫。歸墟殿主的分魂還想做最後的掙紮,黑暗能量在淩峰體內瘋狂湧動,想要引爆身軀與眾人同歸於儘。
“清禾,淨化!”夜痕冷聲說道。蘇清禾立刻會意,一道濃鬱的聖光射向淩峰,聖光之中蘊含著強大的淨化之力與聖體本源,順著融合之刃湧入淩峰體內,開始快速淨化歸墟殿主的分魂之力。
“啊——!本座不甘心!”歸墟殿主的分魂發出淒厲的慘叫,在聖光的淨化下,一點點消融。淩峰的身體劇烈抽搐,眼中的黑暗光芒漸漸褪去,露出一絲原本的清明,卻很快便被無儘的痛苦取代。
當最後一絲分魂之力被淨化,淩峰癱軟在虛空中,眼神空洞,渾身是血。他看著自己被斬斷的右臂,又看了看圍在四周的將士們,眼中滿是愧疚與絕望:“我……我對不起大家……是我……是我被黑暗操控了……”
蕭承宇看著他淒慘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卻依舊冷聲道:“你身為遠征軍將士,卻被黑暗勢力操控,背叛戰友,搶奪虛空基石,按軍法,當處以極刑!”
淩峰慘然一笑,咳出一口鮮血:“我知道……我罪該萬死……隻求統帥……能殺了我,彆讓我再淪為黑暗的傀儡……”
夜痕手中的融合之刃微微顫抖,他能感受到淩峰體內殘存的光明意誌,知道他並非自願背叛。可軍法如山,背叛的罪名不可饒恕,他深吸一口氣,刃尖微微用力,便要斬下。
“等等!”蘇清禾突然開口,“他體內的黑暗分魂雖被淨化,但歸墟殿主的精神印記還殘留著一絲,或許能從他口中問出更多歸墟殿的秘密。”
蕭承宇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先將他囚禁在戰船的符文牢籠中,待返回兩界後,再行處置!”兩名將士立刻上前,拿出符文鎖鏈,將淩峰牢牢捆住,押向後方的戰船。
夜痕看著被押走的淩峰,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能感受到,虛空基石上的精神印記雖然被封印,歸墟殿主卻依舊能通過印記感知到基石的位置,這場追逐戰,還遠遠冇有結束。
蕭承宇握緊手中的虛空基石,四象靈鏡的光芒不斷沖刷著基石,加固著封印:“歸墟殿主的分魂竟能操控將士,看來我們的隊伍中,或許還藏著其他臥底。”
“冇錯。”蘇清禾點頭道,“接下來的路程,我們必須更加謹慎,嚴防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風陽則走到虛空裂縫前,聖盾再次展開,加固著防禦:“歸墟殿的追兵應該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必須儘快撤離蝕骨淵,返回兩界!”
酉時的虛空,黑暗再次籠罩而來。臥底淩峰被擒,虛空基石失而複得,遠征軍雖然化解了一場內部危機,卻也意識到了歸墟殿主的陰險狡詐。十艘光明虛空戰船再次啟動,四象戰陣緊密守護著核心,朝著蝕骨淵外圍快速駛去。
深層虛空之中,歸墟殿主的怒火如同海嘯般爆發。他看著虛空中殘留的黑暗能量,眼中滿是陰狠:“蕭承宇,夜痕,你們壞本座大事!不過沒關係,虛空基石的位置已被本座鎖定,你們逃不掉的!”
一道道黑影從深層虛空的各個角落湧出,朝著遠征軍撤離的方向快速追去。歸墟殿的追兵,終於全麵出動,一場圍繞著虛空基石的追逐戰,即將在黑暗的深層虛空中,激烈上演!
蕭承宇立於帥船船頭,手中緊握著虛空基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看著身後不斷逼近的黑暗追兵,高聲道:“諸位將士,歸墟殿追兵已至,一場惡戰在所難免!拿出我們的勇氣,守護好虛空基石,殺出一條血路,返回兩界!”
“殺!殺出重圍!返回兩界!”
將士們的呐喊聲震徹虛空,光明武器再次亮起,戰船的光暗淨化炮蓄勢待發。雖然遭遇了背叛與追兵,但遠征軍將士們的戰意絲毫未減,他們手握光明的希望,心懷守護的信念,準備在這片黑暗的虛空中,再次與黑暗勢力,展開殊死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