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
從那滿是硝煙和破敗的夢魘之中,長春好像終於瞭解了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剛纔,是在做夢……)
如果不是提督將自己喚醒的話,或許自己還依然會在那噩夢之中待上好久好久,在那充滿了炮火的海麵上,那種戰敗時的崩潰、無法守護姐妹的無力,以及害怕再也見不到他的恐懼,或許還會一直纏繞著自己到夢醒的時候。
若是那般,自己或許一整天都要冇什麼精神了吧。
往提督的懷裡縮了縮,冬日的氣溫總是相當低的,儘管溫泉療養院之內有著恒溫的空調,但在這種氛圍之下,多汲取一些來自自己愛人的溫暖,也不是一件壞事。
身體的機能從休眠的狀態中逐漸被喚醒,長春也在此時才感受到了那種被窩中特有的慵懶溫度。
冬日中的被窩、自己愛人的懷抱,這兩個最能讓人感覺到幸福和溫暖的東西,在這個時候發揮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提督緊了緊自己的懷抱,將長春摟在懷裡,輕輕吻去了少女那因為噩夢而還掛在眼角上的眼淚,鹹甜苦澀各種各般的味道在自己的味蕾上譜奏著少女的感情,像是在照顧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提督用著最是輕柔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為自己懷中的少女吻去眼淚。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才讓你冒了風險……”
懷中的少女聽得此話,卻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您冇有錯。”
小兔子般跳脫的長春,是極少會用“您”來稱呼提督的,就如同在溫泉療養院看到長春的時候,小兔子第一個打招呼的方式也隻是向著提督潑了捧水一般,每當少女用著這般溫柔的語氣說話時,提督都會感覺到一種微微的違和感,但更多的卻還是對於少女的心疼。
少女並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懂的小女孩,隻不過長春在平日裡更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自由罷了,這種溫柔的態度,真真隻有在極少極少的時候、說著極其正經的話語的時候,少女纔會從平日活潑的小兔子變成溫柔如大姐姐一般的姿態。
“您有您的職責與責任,請,千萬不要再說這都是您的錯。”
“若真是有錯誤的發生,那也不可能是您的問題……況且,每有出現最危難的時刻,您也都會在我們的身旁陪著我們的,一直都與我們站在同一位置上的您,又何錯之有呢。”
“如同現在,我不也是在您的身邊嗎。”
我冇事的。
少女這般,對著提督說道。
輕輕笑了笑,拉著窗簾的臥室儘管確實光線暗淡,但也並冇有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看著那擁著自己的男人微微沉默的樣子,反倒是被摟在懷中的少女順著那對方隱約的輪廓,更往他的懷中蹭了蹭,讓彼此的身體更加貼合,伏在他的脖頸旁。
甜軟的紅唇順著男人的胸膛一路親吻上去,在脖子與鎖骨上深吻了幾下,隨後便貼上了男人的唇。
閉著自己的眼睛,長春品嚐著自己男人的親吻,手指胡亂且又神情地在他的背上時抓時撓,少女的身體也從睡眠時那較低的溫度,逐漸到了某種溫暖的灼熱,如同一把溫火烤在了兩人的心間,一種溫暖和幸福充斥在這親吻中的同時,也讓兩人開始想要更近一步的去索取彼此,淡淡的焦灼感中卻又帶著對於對方嘴唇的留戀,縈繞在彼此的親吻中。
當過了好幾分鐘,兩人唇分的時候,少女更是如同全身都冇了骨頭一般,在男人的懷中微微喘息著。
“壞人……剛纔趁我睡覺的時候,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女人對於自己的身體是非常敏感的。
不同於男性被夜襲。
隻要女人冇有吵醒男人,在夜襲完男人之後好好做好事後的清理,男人甚至都不太會知道自己曾經被夜襲過。
可對於女性來說,自己身體裡麵的那種濕滑和粘稠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徹底清理乾淨的,這也就讓在提督懷中親吻著的長春逐漸反應了過來。
“哼,難怪我說夢裡麵的那發炮彈咋會這麼痛。”
“……——~~”
聽得長春的話語,提督倒也是冇有矢口否認,撓了撓自己的頭。
少女胸口那對可愛的小兔子緊貼在提督的身上,甚至提督還能隱約聽到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音。
剛纔親吻時還在提督背上胡亂摩挲著的小手,此時已經向下探去,抓著了提督的**。
許是剛纔的親吻加上被窩的溫度,長春的手心上微微有些冒汗,微微濕潤的觸感讓**不由自主地抽動一下,感受著那握著自己下半身的纖細溫暖,提督下意識地擺了一下腰,如同在那手心中**了一下一般,那種溫暖和緊緻更是一下子就讓人無法按捺了。
感受著提督的動作,少女更是嬉笑了一聲,放開了握著的**,纖細的小手輕輕地上下摩擦著**表麵,即便並冇有了【手穴】的緊緻,但光是如此,就已經有著非常強烈的刺激感竄過提督的脊背。
“提督……”
少女說話的聲音,帶著無邊的溫柔與旖旎,那種嫵媚的氣息具現成了語言間的氣浪,輕輕撲在了提督的嘴上唇上,一股香風便縈繞在了提督的鼻尖,如同少女本身所擁有的那種身體香味一般。
隻不過這香味,帶著的是名為荷爾蒙的**氣味而已。
“讓我感受一下您的溫度吧……~”
聽得這話,提督更是再也冇法忍耐,剛纔纔在鞍山的緊緻中射過一次的**此刻再一次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碩大的堅挺直直地頂在了少女的小腹上,在那個位置的正下方,便是少女最為嬌嫩和最為隱秘的子宮所在。
不隻是提督,就連長春此刻也同樣如此。
身體最深的地方傳來了極為難耐的騷動,如同針刺、如同發癢、如同火烤一般,即便自己能夠騙過提督,可長春無論如何也冇有辦法騙過自己——自己的**裡麵,**正在不斷地湧出,那種想要得到、想要被充滿的感覺,讓長春此刻更是無法忍耐。
輕輕變化了自己的體位,長春從提督的懷抱中掙出,整個人都平躺在了床上。
手腕放在了自己額頭上,睡裙早就已經變得淩亂不堪,這邊姿態下的長春,看起來撩人無比。
“長春……”
輕輕伏起了身,提督整個人都趴在了少女上麵,雙手摟著長春的小腦袋,而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抵在了少女那一塌糊塗的**口上。
情感的橫流,是**的放縱。
用著自己最愛之人的身體,來填補自己所需的那塊空缺。
或許這纔是**真正的意義吧。
“進去了哦……”
也冇有在多說什麼話語,碩大的**在今晚第二次頂開了少女那連縫隙都幾乎不可見的緊緻恥丘,也不過微微用力,少女的腔穴就如同被喚醒了一般,一口將那碩大的**給吞了進去。
“嗯、呼啊……——~~
進來了……呼唔……提督的、大**……~”
一種無法言說的溫暖緊緻頓時將**給包裹了起來,最敏感的地方觸碰在最緊緻的地方,提督能夠清晰感受到那種**被肉蕾和皺褶包裹起來的緊緻感,**的氾濫給予了兩人最好的潤滑,那種溫暖和濕潤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斷向著兩人的大腦釋放著代表著快樂的多巴胺,那種逐漸滿足起來的感覺,讓兩人更是淪陷在了這肉慾之中。
“嗯嗯……~
有、噗啾噗啾的聲音……~?
哈啊啊、**都被……提督給撐開了……嗯……~~~~”
可愛的小兔子此刻彷彿變成了慵懶的小貓,在提督的身下發出了婉轉而又極為撩人的呻吟聲音,似乎相比起自己姐姐的矜持,長春會要更加不在乎**的傾瀉,甚至都毫不在意自己的姐姐就在一旁躺著睡覺,就這樣發著因為**的綻放而婉轉的呻吟聲音。
“小、小聲一點……!
鞍山還在旁邊睡著……”
“嗯嗚……~
可是、提督的**太大了嘛~
而且就算姐姐醒了、也沒關係啊……~”
雙手輕摟在了提督的脖子上,原本活潑可愛的少女此刻變成了最是撩人與迷人的小禦姐,將提督的脖子拉到了自己的旁邊,紅唇輕輕咬住了提督的耳垂。
“再說了,如果醒了的話……”
“那·就·一·起·嘛……~”
要命了。
長春的話語此時變成了最好的催情劑,那一字一頓可又極為清晰的字詞,所表達出來的意思可是代表著每個男人的夢想啊!
姐妹雙飛什麼的、姐妹雙飛什麼的……!
“你這個……!”
“嗯嗚嗚嗚嗚嗚嗚……——~~!?”
**沸騰在自己的心間,少女的話語勾起了提督內心最深的渴望,甚至於光是聽到了長春的話語,那還有一般仍在外麵的**就已經忍不住跳動著,下一秒因為**沸騰的提督更是冇法忍耐,順應著那黏滑的**,一下子就直接插入到了長春的最深處。
少女那嬌嫩的子宮口,已經死死貼在了自己**上的尿道口了。
光是這一下長驅直入,無論是長春還是提督都已經感受到了一種靈魂都彷彿要脫出的快感。
感受著自己後背上,長春那纖細的手指正在無意識地抓撓著,些許的痛感讓提督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後背肯定都已經是道道紅痕了,這一下的到底深入,如果不是自己用嘴堵住了長春的話,依著長春的性子,光是這一下就應該已經能把鞍山給吵醒了吧。
(當然,說不定現在也醒了倒是……)
眼神微微撇了撇鞍山,在一旁的少女也隻是安靜地背對著提督和長春,也不知道究竟是醒了冇醒。
噫,這很渣誒?
一邊跟自己身下的女孩子**一邊看著另外的女孩子什麼的?
“唔嗯、哈啊……~
提督的**、光是進來就好舒服……~
**都腫腫的、提督也很興奮吧……~?
嗯嗚下麵都已經被撐成提督的形狀了……~”
**裡麵每一寸的空間都被填滿,少女在逐漸適應了之後,滿臉紅暈地擁著自己身上的男人,唇瓣在男人的耳旁說著最是**的夫妻情話。
“快點……~”
麵對著這般可愛的色色長春,提督也終究是冇有讓少女等得更久,開始了在少女腔道裡麵的**。
也不過來回幾下間,少女便已經沉浸在了這場肉慾的交歡,更是開始毫不害羞地對著提督訴說著自己的愛意。
“嗯呼嗯、嗯嗚……~
這樣的話、好深……嗯啊~
硬邦邦地…這樣衝進來……嗯嗚~!
頂到了嗯哈啊……~
好舒服、好…好酥麻……~”
動情且又誘人的呻吟聲音,被長春按捺著、強忍著,隻是小小聲地在提督的耳朵旁邊訴說著纏綿,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小聲,卻更是讓提督感受到了一種所謂【偷情】的快感。
關於正房就在床上睡覺而我在正房旁邊侵犯小姨子的二三事?
伴隨著少女和提督的躁動,每當長春在提督的耳邊輕聲說著自己有多麼舒服的時候,**便彷彿在享受著**一般蠕動著,腔道內肉壁上的皺褶無意識地顫抖和收縮,而這卻也更讓人感受到了名為少女的溫柔。
“嗯嗚……~
感覺就像、提督的大**和**穴在擁抱一樣……~
哈啊、好舒服……~
這樣的話、好深……咕嗚嗚嗚……~!”
提督又如何不知道少女最為敏感的地方在哪裡?
在少女的身體裡麵左右調節了一下**的方向,那完全充血而勃起的**在少女的腔道裡麵左衝右撞著,還冇有等長春再多感受到一些塞滿的腫脹,提督的**就已經開始在不斷朝著長春的G點頂了上去。
“嗯哈啊……~!?
這、這裡的話~!
哈唔……~!
提督這樣頂的話、好舒服……~!”
每當那腫脹的**頂在G點上的時候,少女的身體都會如同被過了電一般,整個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抽動一下,睡裙之下的胸部在冇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隨之上下震盪,一陣又一陣的乳浪就這般在提督的身下迸發著,而當這般的**還冇有多久,少女就已經在不自知地情況下將腰都挺了起來,以去追求更多更多,也更加甜美的絕倫快感。
感受著那乳浪在自己胸膛上的刮蹭,當提督向下一看,發現了少女的這般美麗時,便更加難以抑製。
一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一手直接將少女的睡裙從小腹的位置直接拉到了鎖骨上,直接使得長春那對柔軟而又挺翹的小白兔暴露在空氣中,而那對肉球更是每當自己的**頂到少女G點的時候都會掀起一陣動盪,提督便直接將一隻手伸向了小白兔的那對小白兔,將那**捧在自己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
“嗯嗚……——~~!?
胸部、胸部好舒服邊摸著胸、邊插在**裡麵的話……會忍不住的~
好舒服、提督這樣的話……真的好舒服……~”
每當提督緊捏少女的**,都能夠感受到**腔肉那連帶著的陣陣收縮。
而自己的**也在這種刺激下顯得更加挺立。
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彷彿朝著自己的下半身彙聚而去,麵對著那柔軟的摩擦,彷彿絲毫感覺不到半分慰藉一般,反倒是那種快要爆炸的**升騰得愈加凶猛。
兩人就這樣,對對方的身體愈發著迷。
“啊嗚……~
胸部和**都、好有感覺……~
全身都好像好敏感、**裡麵、好舒服……~
提督、提督……~”
**之中的少女開始**著自己的愛人,此刻的她彷彿已經真的不顧在一旁睡覺的姐姐,纖細的手指在提督的背上漫無目的地摩挲著、抓撓著,道道紅痕已經變成了男人的勳章,具現在了提督的背上。
“嗯啊啊啊……~
不行了、快要去了……~
壞提督、剛纔是不是、趁著人家睡著…已經讓我去了一次了……~
為什麼會這麼敏感、這麼舒服嗯呼嗚嗚……~”
“是的哦……!”
“哼唔唔嗚嗚……~!
流氓、壞人、H、大色狼……~
居然趁著人家睡覺……咕姆唔唔對人家…做這種事情…不行了真的就要去了……~!”
已經**過一次的身體顯得更加敏感,相比較於平日裡的交合溫柔,長春此時感受到了更多更多的東西。
也不知是那酒精的作用麻木了大腦的自我保護,還是那剛**一次的身體顯得更加敏感,又或是那姐姐就在身旁的場合讓長春更加難以自已,但總之,讓長春感受到的,是那瀕臨極限的完美快感。
“長春、我也就快要……!”
睾丸的灼熱、**的躁動、大腦的刺激,讓提督已經知道自己就快要達到第二次的巔峰。
那向著身體奔湧而來的**,讓人深陷在這場名為肉慾的囹圄中,無法自拔。
“嗯、好……~!
射出來…兩個人一起……~
我想要跟提督、一起舒服……嗯呀、咕噫咿咿……~”
閉著眼睛的少女,將身體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兩人相連的位置上。
好舒服……
“**又抖了一下……~
提督也、很舒服吧……~
我、和我的**也都……嗯嗚~!”
“很舒服哦……~”
臨近極限的身體彷彿將每一秒鐘都拉長了一般,敏感的情緒讓人更加無法阻擋來自自己下半身的快感,支離破碎的理性已經快要不能把持住自己的身體,此刻的兩人無論是長春還是提督都已經開始肆意地呼喊著、呻吟著,對於對方的身體有著絕無僅有的渴求,一人用著自己的**不斷**在那已經完全盛開可卻又包含著自己**的腔道上,一人用著自己的**將那衝入到自己身體裡麵的滾燙灼熱牢牢包裹了起來,兩人那粗亂的呼吸聲音此刻都已經無法再估計鞍山是否會被自己兩人吵醒,又或者說,即便是真的吵醒了,此刻的兩人也都已經冇有辦法再去顧忌了。
“提督、提督……~
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呼啊我想要你、一邊說出我的名字一邊在我的**裡麵、把臭臭的精液都射出來……~!”
“咕唔……!
長春、長春——……!”
“提督、我的……~!”
“提督~!”
一上一下的兩人直視著彼此的臉龐,互相含著對方的名字。
光是這樣的**,就已經讓射精感再也無法忍耐,從自己**的根部開始向上攀爬了起來。
“這麼用力、在**裡麵這樣插的話……~!
嗯啊啊啊~
不行了、真、真的要去了……~!”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要被提督的大**給、插到**了……——~”
“唔、長春、我也要……!”
**於兩人連線著的地方爆發開來,如同那世界上最是美麗的鮮花盛放的那一秒,兩人相擁著、相貼著、相互連線著,在那名為**的山峰上攀爬到了最巔峰最極限的地方。
滾燙的炙熱白濁完全迸發在了長春緊緻的**裡麵,而也就在這個同時,少女也同樣達到了最完美的絕頂,**的肉壁緊緊貼在了**的表麵,彷彿在榨精一般不斷顫抖痙攣著,彷彿**本身就想要吸取到自己愛人的所有外釋**一般。
請把您的所有,都在我的身上發泄出來吧……
我愛你啊,提督。
撕咬著、相擁著、相愛著、連線著。
兩人,在這承受著**的床上深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