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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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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萬米高空的重生------------------------------------------“個人陳述”四個字在螢幕上掛了三天。,像在催,又像在等。林晚坐在電腦前,手指擱在鍵盤上,三天了,一個字冇敲下去。。是話太多,堵在喉嚨裡,亂糟糟一團,分不清哪句該先說,哪句該咽回去。。秋雨,不大,但密,像誰在天上篩沙子,沙沙沙,冇完冇了。老房子朝北,這個季節潮得很,牆角的黴斑又暈開一圈,墨綠色,毛茸茸的,看著心裡發毛。,去關窗。手碰到窗框,鏽屑簌簌往下掉。這房子老了,和她一樣,從裡到外都透著股腐朽的、被時間醃入味的疲憊。。這幾天震動冇停過,陌生號碼,推銷簡訊,還有幾條銀行催款通知——信用卡到期了,她忘了還。不多,三千多塊,擱以前不算事,現在得掰著指頭算。,走到五鬥櫃前,拉開最底下那個抽屜。裡麵塞滿了雜物,舊相簿,獲獎證書,大學時的筆記本,還有一遝冇拆封的信——母親走後,她再冇勇氣開啟。,壓著個硬殼檔案夾。墨綠色,邊角磨損得厲害。她抽出來,拍了拍灰,翻開。。父母的名字並列著,底下是她的。三年前辦過戶時,她哭得差點背過氣。工作人員是箇中年女人,遞過來紙巾,說“姑娘,節哀,日子還得過”。。,過著有什麼勁?,旁邊擺著王律師的名片。三天前她回了電話,約了今天下午見麵。談兩件事:賣房,和父母遺產裡最後那點她一直冇動的東西。。這次是王律師:“林小姐,我到了,在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老桂花樹下。王律師撐著傘站在車邊,抬頭朝她視窗望。她揮揮手,關了窗,拿起檔案夾下樓。,但走幾步頭髮就濕了。她冇打傘,就這麼走進雨裡。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涼絲絲的,倒讓人清醒。

“林小姐。”王律師迎上來,把傘往她這邊偏了偏,“怎麼不打傘?”

“幾步路,冇事。”她拉開車門坐進去。車裡暖氣開得足,一冷一熱,她打了個哆嗦。

王律師坐進駕駛座,遞過來一杯熱咖啡:“順路買的,美式,冇加糖。”

“謝謝。”她接過,握在手裡。紙杯燙手,但暖。

車開出去,雨刷在擋風玻璃上左右擺動,劃出兩個扇形的清晰區域,很快又被雨水糊上。王律師從後視鏡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想問就問吧。”林晚說,眼睛看著窗外。

“你和陳默……”王律師頓了頓,“我聽說了點。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

“不用。”林晚打斷他,“都了結了。”

王律師點點頭,冇再問。車子拐上高架,雨霧裡的城市灰濛濛一片,像幅冇調好色的水彩畫,邊緣都暈開了,模糊不清。

事務所在一棟老洋房裡,梧桐掩映,雨打落葉,簌簌作響。王律師領她進書房,暖氣很足,壁爐裡跳著虛擬火焰,滋滋的電子音,聽著假,但暖和。

“兩件事。”林晚把檔案夾推過去,“這房子,我想賣了。越快越好。”

王律師翻開房產證看了看:“地段不錯,但房齡老,戶型也一般。急著出手的話,價格可能……”

“能賣多少?”

“市價大概四百五十萬左右,急著賣的話,四百二三十萬可能有人接。”

“那就四百二十萬。”林晚說,“條件隻有一個,全款,一週內過戶。”

王律師抬眼看她:“這麼急?”

“嗯。”她冇解釋,喝了口咖啡,苦,但提神。

“第二件事呢?”

“我父母留下的東西,除了房子,還有一筆信托基金,對嗎?”林晚看著壁爐裡的假火苗,“我記得你說過,等我滿二十八歲,或者結婚,才能動用。”

“是。”王律師起身,從保險櫃裡取出一份檔案,“林先生和林夫人設立的,金額不大,五十萬。附加條件是,必須用於你的教育或創業,且需受托人——也就是我——稽覈用途。”

五十萬。不多,但夠了。夠一張去巴黎的機票,夠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夠她在那座陌生的城市,喘一口氣。

“我要用。”林晚說,“用於教育。巴黎國際設計學院,瑪德琳工作室的推薦名額。”

王律師愣了一下:“瑪德琳?那位法國設計師?”

“你認識?”

“聽說過。”王律師表情有點複雜,“她在業內……很有名,但也很有爭議。據說她的學生,要麼一飛沖天,要麼……”他頓了頓,冇說完。

“要麼怎樣?”

“要麼消失。”王律師看著她的眼睛,“不是字麵意義上的消失。是沉寂,退出這個圈子,再也看不見作品。有人說她太嚴苛,有人說她……有點邪門。”

林晚冇說話,隻是看著壁爐裡的火。假火苗一跳一跳,映在她瞳孔裡,像兩簇小小的、不安分的鬼火。

“林小姐,”王律師聲音沉下來,“你確定要去?你母親生前確實和瑪德琳有過交集,但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

“我確定。”林晚打斷他,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檔案需要我簽哪裡?”

王律師看了她一會兒,歎了口氣,抽出筆,指向幾個地方。她接過,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筆尖劃過紙張,沙沙的,像雨打落葉。

“錢大概多久能到賬?”

“三個工作日。”王律師收起檔案,“房子的事,我儘快幫你聯絡買家。不過一週時間確實緊,我儘量。”

“謝謝。”林晚站起來,咖啡已經涼了,她一口喝完,苦得皺眉。

走到門口,王律師叫住她:“林小姐。”

她回頭。

“你母親……”王律師猶豫了一下,“她是個很特彆的人。有才華,但也有點……固執。她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很像她。”

林晚笑了,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是嗎?那挺好。”

走出事務所,雨小了些,變成毛毛細雨,沾在臉上,涼絲絲的。她冇叫車,沿著梧桐道慢慢走。落葉鋪了一地,金黃,赭紅,踩上去軟綿綿的,冇什麼聲響。

手機震了一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這幾天發了好幾條,都是些意味不明的話:

“想清楚了嗎?”

“報複是門藝術。”

“我可以給你他們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她冇回,也冇拉黑。就讓它在那兒,像根刺,時不時紮一下,提醒她這世界不光有背叛,還有更黑暗的東西,在陰影裡窺伺。

回到老房子,她開始收拾。

不是整理,是清空。衣服,書,日用品,能捐的捐,能扔的扔。三年冇動的東西,翻出來,灰塵揚了滿屋,嗆得她直咳嗽。

在衣櫃最底層,翻出個鐵皮盒子。鏽了,鎖釦卡住,她找了把螺絲刀撬開。裡麵是些零碎東西:她小時候掉的乳牙,用紅繩繫著;一張褪色的遊樂場門票;幾顆玻璃彈珠;還有一封信,冇拆。

信封上冇字,但紙質很特彆,米白色,厚實,摸著有細微的紋理。她拆開,抽出信紙。是母親的字,但比平時潦草,像匆匆寫就:

“晚晚,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媽媽已經不在了。彆哭,媽媽最怕看你哭。

“有些事,媽媽一直冇告訴你。關於我的過去,關於瑪德琳,關於為什麼我堅持要你學設計。不是希望你成名成家,是希望你有選擇的權利——選擇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命運推著走。

“瑪德琳是個很特彆的人。她救過我,也毀過我。但我不恨她。她給了我一樣東西:一雙看透虛偽的眼睛,和一顆再也捂不熱的心。

“如果你有一天走到絕路,去找她。帶上這個盒子。她會明白。

“記住,晚晚,真正的設計師,心要比誰都硬。因為你要撕開這個世界華麗的表象,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然後,用你的針線,把它縫成一件新衣裳。

“媽媽愛你。永遠。”

信很短,一頁紙,幾句話。但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針,紮進林晚眼裡。她盯著那行“心要比誰都硬”,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酸。

然後,她把信摺好,放回盒子,鎖釦“哢噠”一聲合上。

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屋裡,像某種儀式完成的訊號。

接下來三天,她像台設定好程式的機器。簽賣房合同,辦委托公證,聯絡捐贈機構,打包行李。王律師效率高,房子真在一週內找到了買家,一對年輕夫妻,急著結婚用房,全款,四百二十萬,一分不少。

簽合同那天,下著大雨。在房產交易中心,她握著筆,在無數檔案上簽下名字。最後一筆落下,買家妻子遞過來一盒喜糖:“林小姐,沾沾喜氣。”

粉色的盒子,繫著金色蝴蝶結。她接過,說謝謝。糖很甜,甜得發膩,她吃了一顆,剩下的放進包裡。

走出交易中心,雨停了,天邊露出一道窄窄的晴空,像誰用刀劃開了一道口子。她抬頭看,陽光刺眼。

手機裡,四百二十萬到賬的簡訊,和信托基金解凍的提示,一前一後跳出來。數字很長,但她心裡冇什麼波瀾。錢隻是工具,是路費,是門票,是讓她離開這裡的船票。

僅此而已。

臨走前一晚,她在老房子最後一夜。東西都清空了,隻剩一張床墊,一盞檯燈,和那個鐵皮盒子。她坐在地板上,背靠著牆,看著這間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屋子,現在空蕩蕩的,像個被掏空的軀殼。

月光從冇拉窗簾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出一塊慘白的光斑。她盯著看,看了很久,然後起身,關燈。

黑暗吞噬一切。

第二天,去機場。

行李很簡單,一個登機箱,一個揹包,還有那個鐵皮盒子,隨身帶著。王律師開車送她,路上冇怎麼說話。廣播裡在放老歌,女聲沙啞,唱著“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長大。她扯了扯嘴角。二十五歲,才學會長大,是不是晚了點?

到機場,下車。王律師幫她拿行李,遞過來一個信封:“裡麵有些歐元現金,還有張當地電話卡。安頓好了,給我個信兒。”

“謝謝。”她接過,塞進揹包。

“林小姐,”王律師看著她,眼神裡有種長輩式的擔憂,“保重。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

“嗯。”她點頭,拖起行李箱,轉身朝航站樓走。

冇回頭。

國際出發大廳,人來人往。顯示屏上航班資訊滾動,各種語言交織,各種麵孔掠過。她辦值機,托執行李,過安檢。流程走完,還剩一個多小時。

她找了家咖啡館坐下,點了杯美式。剛喝一口,就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

聲音很熟,熟到她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

蘇薇薇。

她放下杯子,抬眼。蘇薇薇站在桌邊,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拎著隻愛馬仕,妝容精緻,頭髮新燙了卷,整個人光鮮亮麗,像剛拍完雜誌封麵。

隻是眼神有點飄,不敢直視她。

“晚晚,”蘇薇薇扯出個笑,“真巧,在這兒碰到你。”

巧?林晚心裡冷笑。這機場大到能迷路,能“巧”到坐在同一家咖啡館?

“有事?”她問,語氣平淡。

“我……我來送個朋友。”蘇薇薇在她對麵坐下,服務生過來,她點了杯拿鐵,加雙份糖漿,“聽說你要出國了?”

“嗯。”

“去哪兒啊?”

“巴黎。”

“巴黎好啊。”蘇薇薇攪著咖啡,勺子碰著杯壁,叮叮噹噹的,“浪漫之都,適合療傷。晚晚,去了那邊,就好好開始新生活,彆再想著回來了。”

她抬起頭,看著林晚,眼神裡那種假惺惺的關切,藏都藏不住:“國內這些糟心事,忘了就好。陳默那邊……我會看著他的,你放心。”

放心?林晚差點笑出聲。讓她看著陳默?是看著彆讓彆的女人再爬上床吧?

“蘇薇薇,”她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

“什麼?”

“你戴著我媽的項鍊,跟他上床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林晚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是覺得刺激,還是覺得……終於贏了我一次?”

蘇薇薇的臉“唰”地白了。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桌上,咖啡濺出來,弄臟了她的限量款包包。她慌忙去擦,手指都在抖。

“你……你怎麼還提這個……”她聲音發顫,“我不是還你了嗎?我都道過歉了……”

“道歉有用的話,”林晚慢慢說,“要警察乾嘛?”

蘇薇薇瞪著她,嘴唇哆嗦,想說什麼,但最終一個字冇吐出來。隻是抓起包,站起來,轉身要走。

“蘇薇薇。”林晚叫住她。

她回頭,眼神警惕。

“幫我給陳默帶句話。”林晚笑了笑,那笑很淡,但眼神很冷,“告訴他,錢不用還了。就當是我施捨給他的,分手費。”

“你!”蘇薇薇氣得渾身發抖,但大庭廣眾,她不敢發作,隻是狠狠瞪了林晚一眼,踩著高跟鞋走了。背影有點狼狽,差點撞到旁邊的行李車。

林晚收回視線,繼續喝咖啡。苦,但爽。

廣播響起,登機提示。她起身,拖起登機箱,朝登機口走。隊伍排得很長,各色人種,各種語言。她站在隊尾,看著玻璃窗外的停機坪。

大飛機像銀色的巨鳥,安靜地趴在那兒,等待起飛。

輪到她了。遞登機牌,走過廊橋,進入機艙。經濟艙,靠窗位置。她放好行李,坐下,繫好安全帶。

窗外,地勤人員在忙碌,行李車來來往往。遠處,上海的天空灰濛濛的,像蒙了層臟兮兮的紗。

飛機開始滑行,加速,轟鳴聲震耳欲聾。機身抬起,離地,城市在腳下迅速變小,變成一塊塊積木,一條條發光的帶子。

越來越高,穿過雲層。舷窗外,雲海翻湧,陽光刺眼。她拉下遮光板,機艙裡暗下來。

空姐開始發餐食。她要了杯水,彆的冇要。不餓。

吃完飯,機艙裡漸漸安靜。有人睡了,有人看電影,有人看書。她從揹包裡拿出護照,深紅色的封皮,國徽燙金。

翻開,第一頁是她的照片。二十五歲,眼神還有點稚氣,笑得靦腆。旁邊是姓名:林晚。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手指捏住那頁紙,慢慢撕開。

沿著裝訂線,一點點,很小心,但很堅決。紙纖維斷裂的聲音很輕,但在她聽來,像某種割裂的聲音。

一頁,兩頁。舊的簽證,舊的出入境章,舊的過去。她撕下來,疊在一起,握在手裡。

然後,翻到最後一頁。

那裡貼著一張新的簽證。法國長期學生簽證,有效期一年。照片還是那張,但旁邊的名字,不是林晚。

是另一個名字,手寫的花體英文:Echo Lin。

Echo。迴響。餘音。

母親起的英文名,小時候教她念過,說“晚晚,以後你去更大的世界,就用這個名字”。她當時嫌土,說像希臘神話裡那個愛上自己回聲的仙女,結局不好。

母親隻是笑,說“回聲怎麼了?聲音撞上山壁,彈回來,纔是它真正的樣子”。

現在她懂了。林晚撞上生活的山壁,粉身碎骨。彈回來的,是Echo。

殘響,餘音,另一個自己。

她把撕下來的舊頁揉成一團,握在掌心。紙團很硬,硌手。她握了很久,然後鬆開,把紙團塞進前排座椅背後的垃圾袋。

鬆手的那一刻,心裡有什麼東西,也跟著掉了進去。

輕飄飄的,冇什麼分量。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機艙裡很靜,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像某種巨大的心跳。

黑暗中,母親的聲音又響起來,很輕,但清晰:

“晚晚,真正的設計師,心要比誰都硬。”

她睜開眼睛,看著舷窗外。雲層之上,星空璀璨,銀河橫跨天際,像一條鑲滿鑽石的綬帶,掛在黑色天鵝絨的天幕上。

很美。美得不真實。

她看了很久,然後重新閉上眼。

這一次,她冇再想過去。

隻想未來。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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