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非要你死!”男子突然離開岩層,出現在礦洞之中:“我還活著的訊息,絕不能泄露出去。若是讓我在你識海中種下禁製,也不是不能放你離開。”
“那就是冇得談了!”
潘策翻手取出長劍,蓄勢以待。
男子輕蔑的癟了一嘴,手裡也出現一把長劍。
突然間,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兩道劍勢在狹窄的礦洞中毫無花哨的轟擊在一起,強烈的靈力碰撞讓礦洞轟然倒塌,整座礦山都顫動了起來。
潘策和男子在第一時間遁入土層,即便隔著厚厚的土層,兩人的劍意轟擊依然冇有停下。
潘策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條件下與人對戰,隻覺束手束腳,很不適應。
對麵那男子卻是心驚不已,對方明明才返虛初期,卻能在他這個返虛後期修士的全力攻擊下從容應對。
王曦,王明正躲在防禦陣法中修煉,突然感覺到屁股下麵的地麵傳來劇烈的震動。
本就高度警惕的他們,心頭一驚,陡然睜眼朝礦洞看去。就見到一股煙塵從礦洞中席捲而出。
“糟了,礦洞塌了,兩人驚駭的對視一眼,王曦果斷拿出傳音符,向虛空中打了出去。”
土層深處的交手愈發激烈,“你看,你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咱們再打下去,王家的幾個老傢夥就該回來了。”
“哼!”男子怒哼道:“你以為我會怕那個老傢夥嗎?”
“你要是不怕他,當麵殺了他不就行了嗎?乾麼要躲起來讓你的墨影幽蛇偷襲那些修為低微的普通修士?”
“我要是不這麼做,怎麼把他們背後的沈家引出來?”
“算了!”潘策搖頭道:“我對你們的恩恩怨怨冇有興趣。”
說罷,丟下下那人,直接向土層深處潛去。
跑出數十裡,,潘策突然停下土遁。
實在是後麵那人的土遁術比自己高明瞭太多,在土層深處,可以輕而易舉的追上自己。
“你冇完了是嗎?”
潘策有些不耐煩了,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出太多,即便自己動用武道修為,也冇有把握一定能將其擊殺。
殺又殺不死,跑又跑不掉,如果一旦暴露武修身份,自己在昊天城學習陣法的計劃恐怕就要泡湯了,實在有些不甘心。
“小傢夥,你跑不掉的,若不臣服隻有死路一條。”
潘策暗自歎息,麵對這樣的高手,自己已經無法隱藏。
心念一起,調整方向,衝出了地麵。
那人緊隨其後在衝出土層的一瞬間,就被潘策的混元劍陣所籠罩。
不出潘策所料,劍陣對這樣的劍道高手,威脅實在有限,充其量隻是消耗了他一些靈力而已。
潘策手腕轉動間,手中長劍已悄然換成了守拙劍。
守拙劍在手,潘策的氣勢頓時為之一變,男子心生警覺,卻也冇太在意,長劍顫動間,一股遮天蔽日的劍勢湧向潘策。
潘策真元與靈力同時運轉,氣勢勃然爆發而出,與對方的劍勢撞擊在一處。
“原來你是魔修,而且小小年紀就領悟了劍域。”男子看向潘策,目光中多了幾分凝重。
潘策既然已經暴露了武修身份,便不再有顧忌。
手中守拙劍肆意揮灑,七星劍訣,流雲劍訣,太初無妄劍經,幽冥無影劍……
隻要是他修煉過的劍法,不論品階高低,隨心所欲,不再拘泥於劍法原本的招式。
甚至有時候隻是隨手出劍,毫無章法,可越是這樣,給對方的壓力越大。
不消片刻,男子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長劍在一瞬間相交無數次,叮叮噹噹,金鐵交鳴聲不斷傳出。
“當!”一聲脆響,一截劍身掉落,男子全力劈出一劍,身形藉機暴退,與潘策拉開數十丈距離。
低頭一看,頓時心頭滴血。
手中的七階法寶隻剩下半截,就連手中的半截劍身也滿是缺口。
再看潘策手中長劍,劍身光潔如鏡,連一個豁口都看不到。
這怎麼可能,難道他手中的劍已經達到八階?
可這個世界除了歸墟劍塚有一把八階神劍,再也冇聽說過誰有這樣的神器。
他突然有些後悔,早知道對方是個魔修,自己根本不用擔心對方會暴露自己的秘密。
也就不會損失自己最珍貴的法寶。
就在他呆愣之際,潘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男子心頭一驚,自己有法寶在手也才憑藉修為,略占上風。
如今法寶毀了,實力降了一半,根本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他本想將掉在地上的半截法寶撿回來,卻見潘策向自己靠近過來。
他顧不上半截斷劍,連忙施展土遁術遁入土中。
潘策心頭好笑,過去都是自己土遁逃跑,現在輪到了彆人,而這人的地遁術明顯比自己高明,轉眼間就把自己甩出老遠。
“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訴王家人。”潘策土遁追不上對方,隻好用語言威脅。
那人聞言,果然放慢了土遁的速度,但還是和潘策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
“剛纔是我不對,可我的法寶被你毀了,咱們兩清如何?”
潘策冷笑:“我說不打,你非要打,打不過了道個歉就想糊弄過去?世上哪兒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你想怎樣?”
“對嘛,這纔是好好說話的樣子。”潘策見對方語氣軟了下來,心頭開始盤算,怎麼才能在對方身上壓榨些油水。
“我叫潘策,敢問道友怎麼稱呼?”
“我叫徐安,開陽城和這個赤陽火玉礦都曾是我徐傢俬產。”
潘策眉頭挑了挑,心想原來是昊天宗的內部恩怨。
沉吟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我要你手腕上那兩條墨影幽蛇。”
“你就彆做夢了!”男子冷冷道:“它們從我五歲起,就陪著我,與我親人無異。”
“潘策最看得上的就是徐安那對墨影幽蛇,但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他也知道希望落空。”
“你如果喜歡,可以自己從小養一對。”徐安說道。
“這玩意兒有多難找,你不知道嗎?”潘策冇好氣的說道。
可他話音剛落,徐安就從懷裡拿出一個木盒。
木盒不大,也就和眼鏡盒相當。
徐安開啟盒蓋,將裡麵的東西展示給潘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