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來得如此突然,困擾了自己整整兩個月的眩暈症,既冇吃藥,也冇鍼灸,就這麼做了幾個動作,就突然消失了。
“你……你纔是真正的神醫。”縣令夫人感激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子,雖然滿的臉傷疤,有些嚇人,但這身本事,卻是做不得假。
“夫人謬讚,在下不過正巧知道這病怎麼治而已。”
“哎呀,真是本事越大的人,就越謙虛。”縣令夫人滿臉笑容地誇讚。
潘策起身道:“既然夫人已經無礙,在下不便多留,就此告辭。”
“潘神醫請慢走!”縣令夫人對大丫鬟招了招手,“小慧,去把我珍藏的那顆珍珠拿來。”
小慧一怔,旋即領命而去。
回來時,手裡捧著一個黑漆漆的木盒。
“潘神醫大恩,妾身無以為報。這顆珍珠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寶物,就贈與神醫,算是妾身的一點心意。”
潘策接過木盒,開啟一看,頓時怔了一下。
這哪裡是什麼珍珠,分明就是一顆一階異獸內丹。
不過,這異獸內丹,對現在自己目前的身份來說,還真有用。
“多謝夫人厚賜!”潘策起身行了一禮,告辭離去。
回到回春堂,潘策就拿出異獸內丹,蒸煮之後曬乾,磨粉。
再加入一些輔助藥材,小火熬成一鍋黏糊糊的藥膏。
這就是準一階外傷藥,清芷散。
潘策把清芷散分成十份,分彆裝進瓷瓶裡。
取了一瓶清芷散,潘策推開餘家娘子的房門。
趙嬸兒和餘家娘子正在燭光下,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聊著什麼。
完全冇想到潘策會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稍一愣神,連忙將手中的東西往身後藏。
潘策其實已經看清楚了她們手中的東西,那是兩塊不大的紅色綢緞,上麵繡著還未完成的鴛鴦。
他也有些尷尬,一時高興,居然忘了敲門。
此時也隻能裝作不知,將手中裝著清芷散的瓷瓶晃了晃。
“這是什麼?”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餘家娘子隨口問道。
“這叫清芷散,塗抹在傷處,可以去除你臉上的疤痕。”
“真……真的嗎?”餘家娘子聲音發顫,多少日日夜夜她都做著同一個夢,就是能讓自己臉上的傷疤消失。
“我不信!”餘家娘子嗔怪的轉過身去,將手中的綢緞藏在自己懷裡。
“我可是神醫,連我都不信?”
“要是這什麼清芷散能治好我的臉,為什麼你不自己用?”
“我的傷勢特殊,這個藥對我冇有絲毫作用。”潘策無奈搖頭,實話實說道。
“對你冇用,對我就有用?”餘家娘子還是不怎麼相信。
“你試試吧,反正不會有壞處,對不對。”潘策把瓷瓶放在餘家娘子麵前的桌案上。
“記得睡覺前抹在疤痕上。”
說罷,轉身出去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這傢夥,進來也不先說一聲。”潘策剛走,餘家娘子從懷裡扯出一個還未完成的肚兜,放在床上仔細抹平。
“呀!”趙嬸兒指著餘家娘子的臉笑道:“你臉紅了。”
“被一個大佬爺們看見咱們做這個,你不也臉紅?”
趙嬸兒彆有深意的看了餘家娘子一眼,冇再繼續逗她。
“我看你就試試吧!潘策的醫術你也是看到了,騙誰也不會騙咱們。”趙嬸兒拿起瓷瓶,開啟來聞了聞。
“嗯,我會的!”
次日一早,趙嬸兒看見餘家娘子的第一眼就怔住了。
“嬸兒,你乾嘛這麼看我?”餘家娘子被趙嬸兒看的有些不自在,推了推她的肩膀。
“你……你臉上冇有什麼感覺嗎?”
“冇有啊!”餘家娘子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的臉怎麼了?”
趙嬸兒一把抓住餘家娘子的胳膊,就往自己屋子裡拉。
她知道餘家娘子自從臉傷了以後,再也冇有照過鏡子,房間裡自然也不會有。
進屋後,趙嬸兒翻出一麵銅鏡,放在餘家娘子麵前。
銅鏡中,餘家娘子臉上的三道疤痕雖然還在,卻已經比之前淺了很多。
“他的藥……真的好神奇。”餘家娘子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眶中騰滿霧氣。
“這下好了,就憑你這樣貌,等你臉好以後,肯定有好多男子上門提親。”趙嬸兒打趣道。
餘家娘子不僅冇有高興,反而神色黯然。
趙嬸兒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是嬸兒亂說話,你不要生氣。”
“我冇生氣!隻怪自己運氣不好。”餘家娘子道:“咱們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寡婦,就算臉好了,我也一輩子陪著嬸兒,咱們永遠也不分開。”
“哎!”趙嬸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摸在餘家娘子變淺了許多的傷疤上,心中五味雜陳。
看見餘家娘子的第一眼,繡孃的眼睛就瞪的溜圓,不過她冇有說話。
八歲的她,已經知道,不能輕易提及彆人的痛處,即便看到餘家娘子臉上的傷疤變淺了許多,她也隻敢把驚訝藏在心裡。
而潘策隻是掃了一眼,並冇有什麼驚訝的表情,隻是對清芷散的效果還算滿意。
餘家娘子見到了清芷散的效果,每日睡覺前都會把清芷散塗抹在疤痕上,甚至連身體上一些小疤痕也冇有放過。
僅僅五天,再也無法從餘家娘子臉上找到半點痕跡。而且,在醫館裡做事,不用在烈日下曝曬,餘家娘子的膚色也比之前白了一些。
穿上一身嶄新的衣裙,回春堂裡便多了一個俊俏的美人兒。
見餘家娘子變的美貌了,趙嬸兒又起了讓她和潘策湊成一對兒的心思,可餘家娘子名義上還是個有夫之婦。
所以……這事從道德禮法上的阻礙還是非常之大的。
深夜,潘策剛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就聽到院子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起床,到院外開門一看,居然是秦二虎。
他背上揹著一個男子,兩人身上都散發著強烈的血腥氣息。
“潘神醫,請救我大哥性命。”秦二虎看起來很是疲憊,眼中滿是懇求之色。
“進來再說。”
皺了皺眉,潘策還是側身讓開房門,讓秦二虎揹著人進了回春堂。
“把人放在那張床上。”潘策指了指平時用來給客人鍼灸的木板床。
見男子臉色蒼白,顯然已經失血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