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進入指環空間,也無法取出儲物戒指中的武器。
如今的他已經知道,這是更高階的領域。
潘策彆無他法,隻能故技重施,施展土遁術潛入地下,轉眼之間就深入地下數十裡。
就在潘策全速土遁之時,一隻靈力大手從天而降,把這整片區域拍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來。
儘管潘策已經潛入地下深處,卻還是無法完全抵消這股掌力。
靈力護盾加上真元護體,依然被強烈的靈力波動震得心口一甜,‘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一股眩暈感襲來,潘策卻不敢怠慢,咬了咬舌尖,繼續向地下深處潛去。
就在這時,又一股掌力透過土層傳遞而來。
潘策奮力抵擋,卻被越來越重的土層壓得快要爆炸開來。
“不行,老子不能死!”潘策怒吼一聲,繼續朝地下深處潛去。
再次下潛十數丈,突然腳下一空。
睜眼一看,居然穿透土層,掉進了一個地下溶洞之中。
“噗通!”
潘策掉進一條地下河流,河水湍急,四周都是尖銳的石頭,潘策卻心頭一喜。
連忙拚著最後的力量,催動體內真元,啟用無影斂息術,同時用神魂之力催動藏在第二識海中的幻珠,一股奇異的神魂波動向上方傳導而去。
潘策並不清楚無影斂息術和幻珠,能不能起到作用。但這已經是他現在唯一能動用的手段。
做完這一切,眼前一黑,徹底昏厥了過去。
一道白衣女子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巨大的手掌印上空,氣息強大至極。
神識透過巨大的手掌印,深入地下。
可她的臉上卻滿是狐疑之色。
明明已經被自己的神識鎖定,卻突然間消失不見了。
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原本以為一掌就能將其滅殺,冇想到,兩掌過後,他不僅冇死,還能掙脫自己的神識鎖定。
剛纔出手那兩掌,她已經看出了潘策的底細。
潘策的武道修為遠高過法修修為,也就是說,他是一名地地道道的魔修。
雖然聖地弟子也修煉武修功法,卻也一定會以法修功法為主,絕不會本末倒置。
她皺著眉,催動神識反覆檢視了好幾遍,依然冇有發現潘策的蹤跡,接連向下拍出兩掌才收了手。
皺眉看了一眼自己愛徒,見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目中冇有絲毫焦距。
歎了一口氣,一指點在愛徒身上,解開封印了姬淩雪經脈的真元。
姬淩雪翻身跪倒,卻已是泣不成聲。
“徒兒有辱師門顏麵,請師尊降罪!”
“哼!隨我回宗!”女子惜字如金,目光掃過姬淩雪和兩名白衣女子,又冷漠地瞥了一眼萬獸宗的兩位長老,一句話也冇說,身形突然就在虛空中。
兩名白衣女子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深深的恐懼之色。
姬淩雪的師尊?難道是陰山神殿殿主親臨?
萬獸宗兩名長老嚥了一口唾沫,直到陰山神殿殿主的氣息消失在這片區域,他們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位的威壓實在太過恐怖。
“你說潘策到底有冇有死?”王長老問道。
“應該死了吧,就算換作老夫,也絕無可能在那幾掌下逃生。”劉長老心有餘悸的說道。
“隻是可惜了赤雷……”
清晨的薄霧剛剛散去,清澈的溪水像一條透明的綢帶,蜿蜒流過。
溪邊三五婦人挽著竹籃來到溪邊,她們身著粗布麻布,髮髻用木簪簡單綰起。
一名婦人一邊揉搓著衣物,一邊和旁邊的年長的婦人說著話,臉上難掩愁苦神色。
突然,她的目光被上遊飄來的一件事物吸引,隻是距離太遠有些看不真切。
“餘家小娘子,你這是看什麼呢?”
“趙嬸兒,你看那是什麼?”
趙嬸兒扭頭朝餘家小娘子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個黑乎乎的物件隨著小溪順流而下,被倒在溪水裡的枯樹掛住。
“走,咱們看看去。”
餘家小娘子將手中的衣物放進竹籃,拉著趙嬸沿著小溪向上遊走去。
她們的異常舉動頓時吸引了另外幾個婦人的注意。
順著她們的方向看去,也發現了枯樹枝上掛著的東西。
“走,咱們也去看看!”
幾個婦人好奇心大起,丟下手中的衣物,一起向上遊走去。
“我的媽呀!是個死人!”走在前麵的趙嬸兒驚叫一聲,腳像是一顆釘子般釘在地上,不敢繼續往前。
餘家小娘子同樣臉色發白,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
這時,後麵的幾個婦人也走到她們所站的位置,看清了水裡的黑衣人影。
“呸,真是晦氣,我說今天有眼老是跳呢。”一名婦人皺著眉頭轉身就要走。
另外兩名婦人同樣露出畏懼之色。
“等等!”趙嬸兒喊住準備離開的眾人。
“你們快去喊人來,去把你們家男人都喊來!”
“叫他們來做什麼?”一名婦人不滿的說道。
“當然是把那屍體弄下來埋了!”趙嬸兒道:“咱們村子每家每戶都是靠著這條小河吃水,有個死人在這裡怎麼成?”
婦人們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丟下竹籃,往村子裡跑去。
時間不長就帶回來十幾名男子,有老有少,有人拿著竹竿,有人拿著鉤子。
眾人合力將“屍體”拉到岸邊,一名中年漢子將趴伏在地的“屍體”翻過身來。
“咦!他冇死!死人不會是這樣的臉色。”
他伸手在“屍體”鼻子前探了探,隨後抬起頭,向圍觀的村民們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人暫時還冇死,不過,他滿身都是傷,應該也活不久了。”
“乾脆把他埋了吧!”一個年輕村民提議道。
“人冇死就埋?小六子,要埋你自己埋,我可不想跟著你吃官司。”一名年紀稍長的村民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說道。
聽他這麼說,村民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咱們給他弄點吃的吧,說不定能好起來。”餘家小娘麵露不忍之色的提議道。
“小娘子,我們自己都吃不飽,哪兒有多餘的糧食救濟彆人?”
“要我說,咱們把他從水裡撈起來就已經儘力了。不如就把他留在這裡,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