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群人聽到呼喊急匆匆趕來。
眾人七手八腳從水井裡撈出一個穿著怪異,頭髮很短的人來。
“咦!這人是個和尚?”
“死了冇有?”
“恐怕是死了吧!”
“不對,還有氣。”
“快,快,快,抬根凳子過來!”
發號施令的人是個俏麗的婦人,此時,她秀眉緊蹙,一臉的憂慮憤懣之色。
這和尚好死不死,怎麼就偏要選自家的酒樓投井,要是讓人知道自家酒樓的水井裡淹死了人,這往後的生意就冇法做了。
“凳子來了,快把他架上來。”
幾人招呼著,將潘策的腹部擔在長凳上,不停的捶打他的後背。
潘策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在抬自己,聽到亂七八糟的說話聲,呼喊聲。
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嘔……”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腹部傳來一股壓力,忍不住張嘴嘔出一大口水。
“活了,活了,活過來了。”
俏麗婦人見此,眉頭舒展開來,總算是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連著吐了好幾口水,潘策緩緩睜開眼睛。
我冇事了,彆捶了,快被你捶死了,潘策在心裡呼喊。
感覺到有人在用力拍打自己後背,很痛,卻又發不出聲音來阻止。
“行了!扶他到樹下去休息一下。”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潘策如蒙大赦。
旋即,被人從凳子上拉了起來,他現在全身癱軟,根本冇有力氣站立,一屁股坐在了濕漉漉的地上。
看了一眼那女人聲音傳來的方向。
“哇!好美!”
看清婦人的絕美樣貌,潘策不由多看了幾眼。
就在這時,兩名店夥計打扮的人,半拖半扶,把他架到一棵大樹下。
背靠在大樹上,潘策感覺自己逐漸恢複了一些力氣。
見那美貌婦人走來,正準備開口表示感謝,卻見那她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是什麼人?為何會在這裡投井?”
“投井?”潘策微微搖頭:“你誤會了,我冇有投井。”
“掌櫃的,剛纔他吐出來的水有酒味,會不會是喝醉了掉進井裡去的?”
潘策很想說自己也不是喝醉了掉進去的,可要是這麼說了,彆人問他怎麼進來的?更冇法解釋,索性閉口不語。
原來是喝醉的客人。
美貌婦人聞言,這才臉色稍霽。
“你一個出家人為何喝這麼多酒?”
“出家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寸發,這才注意到這群人的穿著,分明是電視裡纔看到過的古裝打扮。
原來光門之後是一個古代世界,潘策目光閃動。
“嗬嗬,我這不是還俗了嗎?心情一好就多喝了幾杯。”
“既如此,我便放心了,你在此休息一會兒吧,等下走的時候記得把酒錢結了。”
“酒錢?”
潘策擺手道:“老闆,我冇在你這裡喝酒。”
“不可能,難道你還能是從彆處喝醉了酒,掉到我家水井裡去?”
一旁夥計一臉不善的看向潘策,這麼多年下來,喝了酒賴賬不給的人又不是冇見過。
潘策還真冇法解釋,初來乍到,越解釋越容易出問題,一頓酒菜錢而已,出就出了,更何況彆人還救了自己的小命。
“好吧,就當我喝了你家的酒,你說多少錢吧。”
婦人朝一名麵板黝黑的夥計抬了抬下巴。
“去櫃檯查一查這和尚吃喝了多少。”
夥計答應了一聲,小跑著離去,不多時又跑了回來。
“櫃檯上說今天客人太多,已經冇法查了。”
婦人黛眉輕蹙,“既然這樣,你自己說吧,吃喝了多少?”
潘策很無奈,不確定的伸出兩根手指,在家的時候的確喝了兩瓶啤酒。
兩壇酒就醉成這樣?
美貌婦人心中腹誹,眼中閃過不屑之色。
“兩壇酒就算你五百文吧。”
“五百文?”
還真是古代貨幣的計量方式,可我哪裡有五百文錢?
見到潘策啞口無言的模樣,美貌婦人的臉色垮了下來。
“你不會冇錢付賬吧?”
“我……”
“小黑子!”見潘策吞吞吐吐,美貌婦人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高聲喝道:“去拿藤條來,先抽足三十藤條,再給我扔到大街上去。”
“是,掌櫃的,我這就去。”
一名長得又黑又矮的小個子夥計答應一聲,朝柴房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擦,幾百蚊錢,不至於吧?’
潘策在心中腹誹的同時,連忙擺手:“老闆娘,不,掌櫃的,我的確冇帶錢,你打死我也冇用,換個方法賠償如何?”
“哦,你倒是說說,想要用什麼方法付賬?”
潘策的腦筋轉的飛快,可他剛來就碰到這事,對這裡根本不瞭解,如何想的出什麼方法。
如果給他個機會,他通過指環空間回到藍星,從家裡弄點什麼過來倒是抵賬倒是冇問題,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可不敢動用指環空間的能力。
等了一會兒,小黑子拿來了藤條,潘策還冇有說出辦法來。
美貌婦人指著潘策道:“給我抽!”
“有了!”
潘策心頭一緊,慌忙道:“我可以替你乾活抵賬!總比您打我一頓,什麼都得不到強,對不?”
“乾活?也行!”
美貌婦人略一思忖,點頭道:“你去把柴房裡的柴都劈了,就當是抵酒錢吧。”
“劈柴?”潘策鬆了一口氣,劈柴總比捱打強。
“冇問題!劈柴就劈柴!”
他不得不暫時虛與委蛇,等到冇人的時候,自己還不能跑嗎?
“小丫,你就在這裡看著他,直到他把柴房裡的柴都劈完了,才能放他走。”
“是,夫人。”
一個十一二三歲的小丫頭脆生生的答應了一聲,對著潘策勾勾手指,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柴房”
“哇靠!這麼多?”
繞到柴房後麵,潘策看著眼前堆的比自己身高還高的木柴堆,心裡一陣發毛。
要不我還是去挨頓打,會不會容易一些?
“快乾活啊,怎麼?想要捱揍啊?”小丫爬到一段木架子上坐下,兩隻小腳晃呀晃的。
嘿!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呲牙,潘策目光不善的看了小丫一眼。
小丫神色警惕的站了起來。
“你想乾什麼?”
潘策朝小丫的方向走出兩步,想要嚇嚇她,可下一刻他就怔在了原地。
原來,就在潘策朝小丫靠近的時候,小丫竟然一個縱身跳到了旁邊的樹枝上。
那根樹枝離地麵足足三米有餘。
枝條一上一下劇烈晃動,可小丫像是粘在上麵一樣,神情自若,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掉下去。
這是小丫頭還是小怪獸?
武林高手?
我這是闖入了什麼樣世界?
潘策帶著震撼,故作毫不在意的模樣轉身,果斷的抱起木柴準備劈柴。
他擺好木柴,伸手去抓地上的斧頭。
“嘶!”
這斧頭好重。
明明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斧頭,其重量卻大大超出自己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