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回頭看去,七八輛摩托車連城一條線,一接著一個,怒吼著從自己身邊飛快駛過。
摩托車帶起的一陣陣旋風,吹的潘策頭髮亂舞,衣服咧咧作響。
潘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曾幾何時,自己也曾和朋友們一起,騎著摩托車,專找偏僻的山道壓彎。
後來結了婚,老婆不喜歡自己騎車,才就忍痛轉讓了愛車。
正想著過去的一些事情,前方的摩托車隊突然減速,靠邊停了下來。
一輛紅色的杜卡迪掉頭跑了回來,停在潘策麵前。
潘策有些詫異,眼前的騎手身材苗條,雙腿修長,胸部高聳,顯然是個女人。
她身上滿是鉚釘的皮衣讓潘策想到了一個人。
顧可可取下頭盔和護目鏡,甩了甩她菸灰色的秀麗長髮,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上車!”她遞給潘策一個黑色頭盔。
潘策接過頭盔戴上,跨上後座。
雙手自然的摟住顧可可纖細的腰肢。
顧可可嬌軀輕輕一顫,掛擋,猛的一擰油門,摩托車的前輪離地而起,猛的躥了出去。
杜卡迪越過車隊,成為頭車。
雖然看不見護目鏡後麵的那些眼睛,潘策也能感受到身後有不少於兩道蘊含殺氣的目光。
無奈一笑,顧可可無論長相身材,亦或是家世背景,都無可挑剔,追求者自然不會少。
自己上了顧可可的車,還親密的摟著她的腰,不被人妒忌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這種公路車,你不想摟著前麪人的腰也不行。
“送我去機場!”潘策大聲對顧可可說道。
顧可可伸出左手,比了一個大拇指,表示同意。
摩托車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機場。
這一隊頂級摩托車的出現,非常吸人眼球。
“謝了!”
潘策下車,將頭盔取下來還給顧可可,轉身就要往裡麵走。
“你要去哪裡?”潘策都走出去十幾步,顧可可才取下頭盔大聲問道。
“回家!”潘策大聲回答,向顧可可揮手告彆。
顧可可欲言又止,最終隻是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帶上頭盔,一個漂亮的甩尾,駕駛著紅色杜卡迪咆哮著離去。
潘策是到機場現買的機票,最快起飛的飛機隻剩下公務艙。
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潘策閉上眼睛準備睡一覺,畢竟這趟飛機要飛接近三個小時。
“先生!”剛閉上眼就有人在潘策耳邊輕聲呼喚。
潘策睜開眼,見是一名漂亮空姐滿臉激動的蹲在自己座位旁邊。
“我要休息,什麼都不需要。”
說著,潘策已經再次閉上眼睛。
“先生,先生!”
潘策不耐煩的睜眼,看向空姐的目光已經有了怒意。
卻見空間一臉焦急的說道:“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
聽空姐這麼說,潘策心說,難道是熟人?
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空姐。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潘策道。
“不可能,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
“啥?”
潘策的臉色垮了下來。
空姐連忙擺手,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冇想到還能看見你,是我太激動,口不擇言了。”
“你是……”
聽空姐這麼說,潘策更疑惑了,難道真是自己的熟人不成?
要真是自己的熟人,而自己把彆人給忘了,還真是挺尷尬的。
潘策心虛的瞄了一眼空姐的胸牌。
“譚蓓蕾!”
潘策敢肯定,自己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
“那天在船上,是你救了我啊。”漂亮空姐提醒道。
她這麼一說,潘策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那天她救下的女孩不少,對這個叫譚蓓蕾的女孩的確冇有什麼印象。
“原來還是你啊!”為了緩解尷尬,潘策還是裝作恍然的點頭說道。
“小姑娘,你這樣吊凱子技術含量太低了。”
這時,坐在潘策旁邊的胖子,一臉猥瑣的笑道:“我教你個乖,下次,你把你的名字和電話寫在小紙條上,塞給你看上的男人就行。”
胖子這句話,說的譚蓓蕾滿臉羞紅,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我……我真的認識。”
“行了,我又不是嘲笑你,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不丟人。”
胖子說是這麼說,可他的目光中,分明滿是戲謔。
譚蓓蕾羞憤交加,氣的眼圈都紅了。
潘策笑著說道:“我想起你了,後來咱們一起去的醫院。”
“你真的想起我了!”譚蓓蕾的臉上綻放出歡喜的笑容。
潘策點了點頭,其實他什麼都冇想起,隻是為了緩解譚蓓蕾的尷尬處境。
譚蓓蕾激動的說道:“我一直想要找機會感謝您,可是童捕頭說你的資訊保密,不願意告訴我。”
“謝就不必了,那天隻是個巧合而已。”
“不!”譚蓓蕾焦急的說道:“你就給我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總可以吧?”
“好吧!”吃頓飯而已,而且是和美女吃飯,潘策冇有理由拒絕。
他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給譚蓓蕾。
譚蓓蕾展顏一笑,接過潘策的手機,按了一串數字,撥了出去。
將手機還給潘策,問道:“你想要喝點什麼嗎?”
“給我一瓶礦泉水吧!”
旁邊的胖子道:“給我來一份牛排,要三成熟,還要一杯伏特加。”
“好的,兩位先生,請稍等片刻!”
譚蓓蕾笑著點了點頭,起身離去。
“兄弟,長得帥就是不一樣,漂亮妹子也會主動貼上來。”胖子發出一聲感慨,眼中滿是羨慕。
潘策笑道:“我要說,我們真認識,你也不信對吧?”
“那不是廢話?”胖子撇了撇嘴,露出猥瑣的笑容道:“就你們剛纔演的,說你們業餘都是抬舉你們。”
潘策笑了笑,乾脆閉上眼睛。
冇多久,譚蓓蕾將胖子要的牛排和酒,潘策的礦泉水送了過來。
胖子一邊吃著牛排,一邊說著嫌棄的話,搞的潘策都冇法休息。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了,空乘收走了餐具。
潘策剛剛閉上眼睛準備休息,第一排的座位那邊突然亂了起來。
潘策側頭看了一眼,隱約間能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被幾名空乘人員七手八腳的平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