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被我收起來了!”
林晨輕笑一聲,右手一豎,一柄三寸長的金色飛劍出現在掌心之中,其上被五彩神光籠罩著,巋然不動。
“劍起!給我殺!”
閻天祿看到林晨竟然拿出了他的飛劍,當即眉頭一揚,爆喝一聲,以神魂催動飛劍,溝通飛劍,想要馭使飛劍就近斬殺林晨。
奈何,金色飛劍在林晨的掌心中靜靜地躺著,紋絲不動。
閻天祿見狀,驚愕了一瞬,隨即心頭連連爆喝:“劍起!劍起!劍起......”
他一遍遍的催動神魂,想要駕馭飛劍斬殺林晨,可惜飛劍始終紋絲不動。
一滴冷汗從閻天祿的額頭上滲了出來,劃過他的眼瞼,模糊了他的視線。
“林晨,你對我的飛劍做了什麼?!”
薑天祿急了、慌了、憤怒了,五官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扭曲。
元階弱水符是他從天穹戰場上偶的的寶物,即便丟失了也不會致命。
金色飛劍卻是他性命相修的本命法寶,更是珍貴至極的道階上品飛劍。
這柄本命飛劍關係到他的道途,若是有個閃失,他的道途就毀了。
眾人看著閻天祿憤怒而又驚慌的模樣,心頭皆是升起了一絲詭異的詫異。
“閻長老,你彆急,很明顯是林晨用那五色光芒鎮壓了你的飛劍!”
溫玉芳冰雪聰明,已經看出了其中的關鍵,出聲提醒閻天祿。
“嗯?”
閻天祿心頭一驚,連忙定睛看去,這才驚覺的發現林晨掌心中的五彩光芒。
關心則亂,剛剛他隻顧溝通自己的飛劍了,完全冇有注意林晨掌心中的五色光芒。
“這......這是五色神光?!孔雀族的五色神光術!”
閻天祿驚叫一聲,臉色從懷疑變成了震驚!
“五色神光?!莫非是萬妖山孔雀族的本命寶術?”
溫玉芳驚叫一聲,隨即滿臉疑惑看向閻天祿。
在宗門修煉之時,她曾經聽宗門長輩們提過五色神光術,知曉那一門逆天的寶術,隻是從未見到過。
“本命寶術?五色神光有什麼厲害之處?”
莊明軒好奇的看看林晨,又看向閻天祿。
出身千葉城的他見識淺薄,又是剛剛突破到神符境不久,並未聽說過什麼五色神光術。
白景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不住的打量著林晨手中的五彩光芒。
白萱和白雨桐眼神中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什麼是五色神光術。
閻天祿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林晨掌心中的五色神光,雙眼中射出無儘的貪婪。
他的喉嚨滾了滾,聲音艱澀的開口解釋道:“五色神光乃是孔雀族的本命寶術,傳說乃是上古大能孔雀大明王的本命寶術。
此術無物不刷,隻要神兵法寶分屬五行,便能被其收取!在諸天萬界之中都是排名前列的逆天寶術!”
“這麼厲害?!那豈不是無敵了?!”
莊明軒驚叫一聲,臉上露出了畏懼之色。
林晨本身已經是神符境三重的強大修士,再加上手中的逆天寶術,這誰還能擋得住?
“不錯!傳說確實如此!”
溫玉芳雙眼金光閃爍,隨即眼眸中又流露出了疑惑之色:
“可是,這寶術不是隻有孔雀族之人纔能夠修煉嗎?為何林晨也能夠修煉?”
閻天祿沉吟一番,不確定的說道:“傳聞五色神光術隻有孔雀族能夠修煉,或許這是孔雀族放出的障眼法,為的是防止有人殺雀奪術。
到底外族之人能否修煉五色神光術誰也不知道。”
“如此說來,這五色神光術,外人也能修煉了?咱們也能修煉了?”
溫玉芳雙眼中暴射出兩團金光,白皙的臉頰激動的一片潮紅,眉梢眼角不受控製的揚了起來。
“我覺得咱們應該能!”
閻天祿用力的點點頭,激動的渾身顫抖。
他們兩人的對話傳入眾人的耳中,令眾人眼前一亮,皆是一臉貪婪的看向林晨。
“哼!想屁吃呢!你們兩個純粹是在做夢!修煉五色神光條件苛刻無比,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修煉的。”
林晨嗤笑一聲,覺得這兩人是想好事兒想瘋了。
普通人即便得到五色神光術,也修煉不了。
若要修煉五色神光術,需要以先天五行靈體為引,以強大的悟性為輔,方能修煉此術。
林晨之所以能夠領悟修煉五色神光術,皆因為他的體質特殊。
現在,他的肉身已經有小部分變成了先天火靈之體。
“休要誆騙我等!”
溫玉芳暴喝一聲,眼神中的貪婪一絲不褪,大聲反駁道,“林晨,彆以為你這麼說,就會打消我們的想法!這五色神光術我們修定了!”
“對!林晨,趕快交出五色神光術!否則我就殺了你的女人!”
莊明軒身影一閃,出現在了白萱身旁,一柄戰劍橫在了白萱嬌嫩的脖頸子上。
“不錯!”
閻天祿大喝一聲,“林晨,我命令你馬上歸還本長老的飛劍,再獻上五色神光修煉之法,否則,你就等著給白家人收屍吧!”
林晨聞言,掌心中的五色神光猛地一滯,隨即神光連帶著飛劍消失在掌心之中。
抬頭,他滿臉陰沉的瞪著莊明軒,厲喝道:“放開白萱!我饒你一條性命!”
“嗯?”
莊明軒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
笑了三聲,他得意的嗤笑道:“林晨,莫非你眼瞎了不成?現在我們在命令你,你的女人在我們的手中,你若不答應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林晨,交出五色神光術,我們不動你的道侶,否則的話,哼!”
溫玉芳冷哼一聲,信心十足。
“咳咳!”
閻天祿輕咳兩聲,鄭重的說道,“林晨,隻要你歸還我的飛劍和寶符,再獻上五色神光術,你殺我親侄的仇,我就不找你報了,你我恩怨兩清,如何?”
逆天寶術在前,閻天祿感覺侄子的仇報不報也無所謂了。
林晨聞言,臉色變換不定。
白萱見狀,頓時急了,她想要開口,卻是身體僵硬說不出話來。
白景山看懂了孫女眼神中的意思,猶豫了一瞬,斷然開口道:
“林晨,不要聽他們的,不能給他們寶術!”
砰!
溫玉芳抬腳,一腳踹在白景山的肚子上,將他踹的倒飛了出去。
“老傢夥,有你什麼事兒!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噗!
白景山人還在半空中,仰頭便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嘶聲叫道:“林晨,彆聽他們的,如果我們死了,你就殺了他們為我們報仇!”
溫玉芳一聽,頓時氣的柳眉倒豎,寒氣逼人。
嗖!
她的身影一閃,出現在半空的白景山身旁,抬起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對著白景山的肚子就劈了下去。
哢嚓!
一道骨頭碎裂聲響起,白景山彎曲成了大蝦,腰椎骨被劈斷。
他的身子像是破布袋似的掉了下來,狠狠地砸在了山地上,濺起一片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