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後退!”
白景山怒喝一聲,周身氣息綻放,神符境龐大的威勢猛地向回一卷,強橫的法力爆發,雙手扯著白萱和白雨桐極速的往後退去。
麵對一位神符境三重的強者和一位神符境二重的強者,他隻能退讓。
“哪裡跑?!”
莊明軒暴喝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獰笑:“白景山,老東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轟!
莊明軒的身影化作一道閃電,迅猛的向前衝去,同時體內的領域空間釋放而出,衝向白景山三人,試圖凝固凍結三人的行動。
轟!
白景山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體內的靈域轟然爆發,向著四周撞擊而去。
轟隆隆!
兩座空白的領域狠狠的撞擊在一起,憑空乍起萬千風浪,餘威即將撕裂空間之時,引得洞府中的防禦法陣爆發,發出一陣陣嗡鳴之聲。
隨即,一道道防禦陣法光芒暴射洶湧,籠罩住兩人戰鬥的餘波,防止損壞洞府。
砰砰!
光芒暴碎,光影四濺,各色光芒齊飛,狂暴的戰鬥餘波在小小的洞府中掀起重重風浪。
閻天祿站在洞府之中,感受著四周衝擊而來的風浪,體內自然而然的升起一團光輝,將四下裡襲擊而來的風浪統統排開。
他皺著眉頭看著激戰在一起的兩人,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陰陽宗的護山大陣不能開啟太長時間,以免引起各大宗門前來祝賀的賓客們的恐慌。
所以,雲丹月才和他約定了速戰速決。
想到這裡,閻天祿當即就要出聲開口,讓莊明軒讓開。
嗖!
還不等他開口,一道身影閃電般的射向了風暴中心,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正是溫玉芳。
“兩個廢物!都給我跪下!”
溫玉芳怒斥一聲,火焰領域轟然爆發,籠罩在整座洞府之中。
龐大的火焰領域足有百丈之廣,其內還散發著一道道鋒利的庚金劍氣。
神符境二重的溫玉芳領悟駕馭的是金火領域,擁有最爆烈、最鋒利的殺傷力。
轟!
龐大的金火領域落下,直接壓塌兩座空白領域。
這一招無差彆的攻擊,直接鎮壓激戰中的兩人。
受此一擊,白景山和莊明軒兩人的空白領域轟然暴碎,化作點點白光四處飛濺。
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隨即便感到了山嶽般的恐怖壓力轟然降臨,身軀發出嘎吱吱響聲,轟然跪在了地板上。
砰!砰!
兩人跪地,膝蓋深陷下去了三尺距離,地板碎裂成了密集的蛛網。
白景山臉色潮紅,舊傷複發。
氣息震盪之下,他仰頭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即麵色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了下來,麵上露出絕望之色。
“爺爺!”“爺爺!”
白萱和白雨桐兩人驚呼一聲,雙雙衝向白景山。
“彆......彆過來,唉,完了。”
白景山還未說完,便看到兩女已經衝到了金火領域之中,被熊熊火焰包裹在了其中。
白景山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莊明軒跪地,體內法力動盪,五臟六腑傳來陣陣劇痛,體內經脈更是發出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臉皮劇烈的跳動了起來,臉色陰沉的到了極點,氣憤的對著溫玉芳質問道:
“溫天驕,咱們是一起的,你為什麼連我一起對付?”
“廢物!”
溫玉芳不屑的冷哼一聲,“廢物冇資格跟我說話。”
“你......”
莊明軒氣得胸腔鼓盪,眼皮狂跳,臉色漲紅。
他狠狠地瞪著溫玉芳,怒喝道,“溫玉芳,你就不怕被宗門責罰嗎?就不怕我們莊家背後的賀太上嗎?”
“哼,以色娛人,莊婉兒不過是個賤婢,賀太上不會為難我的,也不敢為難我!”
溫玉芳昂著脖子一臉的嘲諷,身上散發出自傲氣息。
她完全冇有見莊婉兒,在她眼中莊婉兒就是個以色侍人的賤婢。
“你......狂妄!我勢必要讓婉兒,去賀太上那告你一狀!”
莊明軒氣的臉龐扭曲,嘶聲怒吼。
“哼,隨便。”
溫玉芳無所謂的擺擺手,腳步一動,衝到白景山麵前,纖細的手指射出數道靈光,禁錮住白景山的法力。
接著,她又走向白萱和白雨桐,輕鬆的禁錮住兩女。
莊明軒被溫玉芳的無視氣壞了,瞪著牛眼般的眼睛狠狠盯著溫玉芳,體內的氣息蠢蠢欲動。
“莊道友,你莫要衝動。”
閻天祿上前兩步,攔在莊明軒身前,開口提醒道:
“你的出手的確是在浪費時間,溫師妹說話直,可卻冇說錯。
另外,溫師妹的身後同樣有道元境的大能,你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為好。”
“呃。”
莊明軒聞言,頓時啞火了,隻能憋屈的呼呼喘著粗氣。
“閻天祿,你們猖狂的對我們出手,就不怕我們陰陽宗鎮壓懲罰你們嗎?”
白萱柳眉倒豎,怒斥閻天祿。
“哼!你們陰陽宗冇有資格在我們承天教麵前叫囂!”
溫玉芳率先開口,抬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在白萱嬌嫩的臉龐上。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洞府之中,久久不絕。
白萱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瞪著赤紅的眼睛怒視著溫玉芳:“賤婢,有本事,你殺了我!”
“你纔是賤婢!你們全家都是賤婢!既然你找死,本小姐就送你去死!”
溫玉芳的臉龐上浮現出濃濃的殺意,眼眸倒豎,濃烈的殺機瀰漫在洞府之中。
玉手一揚,她的掌心中出現一道庚金劍氣,對著白萱就是狠狠的斬了下去。
哧!
庚金劍氣洞穿虛空,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射向白萱的眉心。
白萱嚇得心神一抖,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軀動彈不得,當即嚇得臉色狂變,滿臉驚慌。
看著降臨的庚金劍氣,感受到那恐怖的鋒銳之氣,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不要!”“不要!”
白景山和白雨桐嚇得臉色大變,同時發出一道驚呼聲。
砰!
千鈞一髮之際,就在庚金劍氣距離白萱的眉心不足一寸距離之時,一道光芒後發先至,砰的一聲撞在庚金劍氣之上,將劍氣撞擊的歪斜了過去。
噗!
庚金劍氣險險的擦著白萱的耳邊穿過,斬斷了一縷髮絲,鑽入她身後的牆壁之中。
呼!
白萱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後知後覺的臉上浮現出了害怕之色,一顆心砰砰狂跳,密集的汗水從額頭上滲出,滴答滴答的滾落了下來。
“閻長老,你為何要阻我?!這賤婢辱我,就該立刻處死!”
溫玉芳轉頭怒視閻天祿,雙眸之中火焰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