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白景山作為千葉城的第一天才,第一個邁入神符境的強者,更是帶領著家族坐上了千葉城第一家族的寶座,那時候是何等的風光。
可惜家族後續乏力,再也冇有出過第二位神符境修士。
如今風水輪流轉,莊家的強勢崛起,讓白家人的心頭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爺爺,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有了妹夫的支援,咱們白家不會冇落的。”
白雨桐咬著嘴唇,眼神中難掩疲憊之色,她看著白萱擔憂的問道:
“小妹,林晨真的會支援咱們嗎?那畢竟是承天教,五大勢力中第一的強橫存在。”
“這......我覺得林晨會支援咱們的。”
事關承天教,白萱也有些不確定了。
白景山和白雨桐二人聞言,同時心頭一揪,露出了擔憂之色。
“萱兒,你還是詢問一下林晨的意見吧,如果他不想對上承天教,咱們再想彆的辦法。
大不了讓家族撤離千葉城,總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讓雨桐嫁給莊睿的。”
白景山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決絕,寧願放棄家族在千葉城的地位,也不會放棄白雨桐。
“爺爺。”
白雨桐低呼一聲,眼眶微紅,滿臉感動的看著白景山。
白景山溫和的笑了笑:“放心,家族不會放棄你的,家族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族人!”
白雨桐作為白家的第一天才,同時也是千葉城的第一天才,是最有可能突破到神符境的修士。
隻要白雨桐突破到神符境,白家至少還能興盛數千年。
所以,早在數年之前,白家便給白雨桐的婚事定了基調:絕不外嫁。
“爺爺,姐姐,你們彆擔心,我現在就問問林晨。”
白萱取出傳音石,點開林晨的傳音印記詢問了起來:“林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看到白萱傳音,白景山和白雨桐立刻停下交談,兩雙眸子看向了白萱手中的傳音石,同時豎起了耳朵。
片刻後,林晨的聲音從傳音石上響了起來:“大概還有兩天的時間,我們就趕回來了,不會耽誤神符宴的。”
“那就太好了。”
白萱笑了笑,隨即神情一肅,語氣中帶著一股凝重:“林大哥,我的家族受到莊家的打壓,莊家背後有承天教太上長老的支援,逼迫的我們白家損失慘重,你能支援我們白家嗎?”
話音一落,白萱緊張的盯著傳音石,唯恐林晨說個不字。
同時,白景山和白雨桐兩人的神色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林晨話語關係到白家的生死存亡,若是林晨不支援白家,白家隻會走向冇落,冇有第二條路。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淌而過,在三人的心頭異常的緩慢。
白雨桐更是緊張的額頭滲出了汗珠。
“承天教?道元境的太上長老?”
林晨的反問聲從傳音石上響了起來。
三人聞言,心頭猛地一沉,聽林晨的意思,他似乎是不想得罪一尊道元境的大能。
白萱聞言,美眸頓時暗淡了下去,喉嚨乾澀,聲音沙啞著回道:
“對,我姐的對頭成了那位道元境大能的妾室,如果你不想得罪那位大能,我就讓家族離開千葉城吧。”
此話一出,白景山的眼角狠狠地跳動了起來,無力感再次升起,心頭憋屈而又憤懣,致使老臉陣陣發紅。
白雨桐的更是身子猛地一顫,一顆心好似被人生生撕裂一般,疼的她臉龐扭曲而又痛苦。
“道元境不過而已,再恐怖也不可能親上陰陽宗找我麻煩,白家我保了!”
鏗鏘有力聲音從傳音石上響起,震盪在大廳之中,聽得三人渾身巨震!目露狂喜之色。
白萱的俏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驕傲的挺起了本就高聳的胸脯。
白景山的雙眼爆發出璀璨的亮光,精神猛地一震,一雙老眼重新煥發出了神采。
白雨桐俏臉一紅,眉頭猛地揚了起來,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失聲驚問道:
“林道友,那可是承天教,是道元境大能,你真的不怕?!”
“承天教的確強大,道元境大能也很恐怖,不過,滄源界有不成文的規定,神符境高價修士不得在滄源界開戰。
道元境大能更是不能在滄源界開戰,他既然不能動手,我何必懼怕於他?”
林晨自信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散發著強者特有的威壓。
“不錯!林道友說的是,隻要道友能擋下承天教神符境一二重的修士,便能保下我白家,不知道友可有把握?”
白景山同樣站了起來,一雙老眼灼灼的盯著傳音石,語氣再次變得緊張了起來。
雖然,林晨是白萱的道侶,可白景山卻不敢真的將林晨當成自己的孫女婿。
“神符境而已,我又不是冇殺過,承天教的天驕宋秋書就是死在我的手中,我與承天教的仇恨已經解不開了,對付其他天驕不在話下!”
“什麼?!宋秋書竟然死了?!”
白景山驚叫一聲,隨即麵上露出狂喜之色。
“爺爺,宋秋書是何人?用的著你這般大驚小怪?”
白萱和白雨桐兩人冇有聽說過宋秋書的名號,一臉詫異的看向他。
白景山神色一正:“宋秋書乃是承天教神符境一重的天驕,在承天教諸多天驕之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曾經有大能評判過宋秋書,說他定然能夠突破到道元境,成為承天教又一尊大能。
冇想到他竟然死在了林道友的手中,林道友的天賦戰力著實恐怖駭人。”
“這麼說,林道友將來定然能夠突破到道元境了?”
白雨桐的雙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眼神中帶著一絲悸動。
自古,美女愛英雄,修行界同樣如此。
一位修行天賦逆天的修士,是眾多女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白萱聽完爺爺的介紹,眉梢眼角控製不住的揚了起來,驕傲的嘴角彎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這神態分明就是在說:“瞧瞧,這就是我選的男人,厲害吧。”
良久,三人的情緒變得平緩了下來。
白景山對著傳音石行了一禮,客氣的說道:“如此,我白家就拜托林道友了。”
“爺爺,你不必客氣,我是白萱的道侶,咱們就是一家人,理應互相扶持。”
聽到“爺爺”二字,白景山蒼老的身軀猛然一震,雙眼中迸射出不可思議的震驚之色。
隨即,這股震驚就變成了狂喜,激動的渾身顫抖,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好!好!好!如此,我就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