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樂意了,紛紛怒斥林晨不懂得尊重老人,冇有素質。
“老人?”
林晨冷笑一聲,抬手指著遠處齜牙咧嘴、往回走的丁大偉,怒喝道:
“你們這群人眼瞎心瞎,不知道那個傢夥的本性,在這兒瞎嗶嗶個什麼勁兒?!”
佝僂老者不服氣了,指著走回來的丁大偉大聲說道:“這小夥子長得文質彬彬的,看麵相也知道是個好人,是你眼瞎心瞎纔對!”
“就是,我們活了七八十年了,見過的人多了去,論識人之明,你拍馬也趕不上。”
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瞪著眼睛,露出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其他人也紛紛站台丁大偉,覺得他是個好人。
龐秋月氣急反笑,轉頭回懟眾人:“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們活了一把歲數,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真是倚老賣老,活到狗身上去了。”
左曼青更是氣的雙眼通紅,眼淚花在眼眶中打著轉兒,昂著頭用力的憋著,不想讓人看到她脆弱委屈的一麵。
“哼,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他真麵目!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老眼昏花!”
林晨看著怒沖沖走過來的丁大偉,雙眸一閃,發動了**術。
嗡!
剛剛還氣沖沖的丁大偉對上林晨的目光,陡然間感到眼前一暈,麵前變得白茫茫的一片,整個人立即變得暈暈乎乎的、好似喝醉了酒一般。
看到法術奏效,林晨冷笑一聲,對著丁大偉質問道:
“丁大偉,我且問你,你平時辱罵左曼青嗎?!”
“罵,我不高興了就罵她!”
丁大偉雙眼無神,機械的開口回道。
轟!
此話一出,鑽入圍觀眾人的耳中,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著丁大偉。
林晨不等眾人有所反應,再次質問道:“丁大偉,你平時喝酒嗎?酒後毆打左曼青嗎?!”
“打!我不高興時就會喝酒,喝多了就打她,用鞭子抽她,往死裡抽,她是我老婆,就是我發泄怒火的工具。”
丁大偉平靜的回道。
轟!
這句話好似一瓢冰水倒入了滾燙的熱油之中,濺起了無數水花。
眾人都驚呆了,完全冇想到長得斯斯文文的丁大偉竟然是個喜歡家暴的衣冠禽獸。
佝僂老者滿是皺紋的老臉一紅,臊眉耷拉眼的後退兩步,滿臉羞愧。
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瞬間睜大了眼眸,隨即羞愧的用手捂臉,轉身就往外走。
她冇臉待在這兒了。
“嗚嗚!”
左曼青想起曾經苦難的過往,身體上都好似隱隱傳來痛感。
她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嘩啦啦的流淌了下來,喉嚨中發出了陣陣嗚咽之聲。
“老大,苦了你了。”
龐秋月湊到左曼青身旁,憐惜的雙手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暖聲安慰道:
“以後你跟著我們,我們大家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左曼青趴在龐秋月的懷中,肩膀一聳一聳的,用力點著頭,淚水打濕了龐秋月胸前的衣衫。
林晨同樣氣的不輕,雙眼逼視著丁大偉,再次問道:“你為什麼還想要和左曼青複婚?你真的改了家暴的脾氣了?”
“我儘量改,離婚後家裡一團糟,成了豬窩,我需要左曼青回來給我收拾家務。”
丁大偉語氣平淡,說出的話語卻是讓人火冒三丈。
此話一出,圍觀的眾人再次被丁大偉的言論震驚住了,眾人冇想到丁大偉竟然是因為這個纔想複婚的。
“畜生啊!你這是把媳婦當成了仆人,你這種人活該單身一輩子!咳咳!”
佝僂老者氣的大叫兩聲,話語說的太快,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待緩過氣兒起來,他羞愧的轉身就走,再也冇臉待在這裡了。
“真是畜生!他這是完全不拿女人當人看!”
“他這就是想找個免費的保姆,之前咱們真是瞎了眼了。”
“走,咱們趕緊走,丟人啊,彆再摻和這事兒了。”
剩餘的眾人罵罵咧咧的散了,各自回家了。
左曼青聳動的肩頭猛地一滯,隨即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瞪著丁大偉。
她語氣哽咽、但是聲音異常的堅決:“休想!我絕對不會和你複婚的!死都不會!”
“丁大偉,你該打!”
龐秋月氣急敗壞,衝到丁大偉麵前,揚手給了他一個清脆的耳光。
林晨同樣怒火沖天,抬手射出一道無色無質的法力鑽入丁大偉的體內。
這一絲法力盤踞在他的胸前,緩慢的吞噬他的五臟六腑。
隻需半個月的時間,丁大偉就會因為器官衰竭而死。
林晨冷冷的盯著他,心中念頭湧動:“你這種畜生,早該去死,我會照顧好你前妻的。”
林晨收起法術,丁大偉渾身一震清醒了過來。
隨即剛剛發生的一幕幕的浮現在腦海之中,他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臉色難看的瞪著林晨。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就是個魔鬼!”
“滾吧!”
林晨雙眸一厲,一股煞氣直衝丁大偉的靈魂而去。
嘶!
瞬息之間,丁大偉感到周身一寒,彷彿冇穿衣服一般站在冰天雪地的寒冬之中似的,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感受到了徹骨的冰寒。
他渾身一抖,嚇得轉身倉惶往外跑去。
“行了,現在冇事兒了,咱們回吧。”
林晨溫聲安慰左曼青道。
“嗯,謝謝你,林晨。”
左曼青擦擦眼眶,抹去眼角的淚水,梨花帶雨的對著林晨感謝道。
“林晨,如果這個丁大偉再來,可怎麼辦啊?”
龐秋月有些擔憂的問道。
左曼青聞言,當即俏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忍不住看向林晨。
林晨自信一笑:“放心,他不會再來了,我會讓人警告他的。”
“那就好。”
龐秋月鬆了口氣,摟著左曼青的肩膀往回走,“老大,你就安心吧,有林晨在你就放心吧,他都會處理好的。”
“嗯,謝謝你們。”
這一刻,左曼青體會到了有男人撐腰的好處了。
她的美眸忍不住悄悄瞥了林晨一眼,眼眸之中柔情氾濫。
對於左曼青的眼神,林晨冇有發覺,反而被龐秋月發現了。
龐秋月伸出蔥白的食指,悄悄的戳了戳左曼青的細腰,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的調笑道:
“怎麼樣?看上林晨了吧。”
左曼青的耳根子騰的一下就紅了,也不知道是被龐秋月撥出的熱氣熏的,還是被龐秋月的話語羞紅的。
“我一個離婚的女人,可冇有資格,唉。”
左曼青輕輕的歎了口氣,滿臉的沮喪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