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花對上林晨的雙眼,看到雙眼中突然綻放出的金色光芒,吃了一驚,隨即就感覺眼前一暈,天旋地轉。
隨即,她的神識陷入到了渾渾噩噩之中。
林晨嘴角盪漾出一絲笑容,對著李蝶花說道:“你撫養顧盼兒全憑自願,不會索要賠償,對不對?”
“對,我不要賠償了。”
李蝶花雙眼發直,呆呆地回道。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嗯?她怎麼突然改變想法了?”
龐秋月一臉疑惑的看看李蝶花,又看看身旁的姐妹,那意思是說,我是不是聽錯了?
“嘿,這個潑婦真的改變主意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劉思琪詫異的看著李蝶花,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想要從她身上看出一絲端倪。
“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麼陷阱?”
左曼青皺著眉頭,小心謹慎的說道。
“對,老大說的對,肯定有陷阱,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顧盼兒惡狠狠的說著,雙眼死死的瞪著李蝶花,怒斥道:
“李蝶花,你彆裝了,你是什麼性子,我清楚的很,你有什麼想法趁早說出來!休想忽悠我!”
李大牙的眉頭皺了皺,抬手在李蝶花的胳膊上拍了兩下,奇怪的問道:
“花姐,你真的不打算要賠償了?你要是不要賠償,咱們不是白來了嗎?”
他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善。
對於眾人的疑問,李蝶花好似冇有聽到一般,完全冇有回答的想法。
林晨笑了笑,轉身對著龐秋月吩咐道:“秋月,你去拿一張紙和一支筆。”
“拿紙筆做什麼?”
龐秋月自語著,轉身走到客廳的抽屜前,拉開抽屜拿出紙筆,又走了回來。
她將紙筆遞給林晨,疑惑的問道:“你要這個做什麼?”
林晨接過紙和筆,神秘的一笑:“我自有用處。”
說完,他刷刷的在紙上寫了起來。
“搞什麼鬼?還神神秘秘的,”
龐秋月不滿的撅起了嘴,疑惑的探頭看向林晨,想看看他在寫什麼。
隻一眼,她的美眸中便露出了驚訝之色。她越看,越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左曼青三女也看向林晨,想要看看他在寫什麼東西。
可惜,三人站在林晨身後,看不清他寫的是什麼。
片刻後,林晨寫完,輕輕的一笑,將紙和筆遞給李蝶花,吩咐道:
“在右下角簽字,按手印。”
“嗯,好。”
李蝶花機械的點點頭,接過紙筆開始寫了起來。
“這.......她真的願意簽字?”
龐秋月驚愕的看著李蝶花,冇想到她真的會同意。
聽著龐秋月的驚疑聲,左曼青三女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秋月,那紙上寫的到底是什麼?”
顧盼兒更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龐秋月,想知道李蝶花在簽什麼字。
龐秋月的俏臉上依舊帶著疑惑之色,開口解釋道:
“那是林晨寫的是一紙證明,意思是說李蝶花撫養盼兒出於自願,不會索要一分錢的賠償。”
“呃?李蝶花又不傻,怎麼會同意這種事兒?”
劉思琪驚叫一聲,隨即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正在簽字的李蝶花,頓時住嘴了。
左曼青一臉驚訝的看著林晨,紅唇輕啟:“林晨,你是怎麼做到的?”
顧盼兒雙眼露出震驚之色,隨即看著正在簽字的李蝶花,俏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李大牙聽完眾女的議論,頓時急了,伸手扯了扯李蝶花的手臂,提醒道:
“花姐,你真的不要賠償了?”
李蝶花卻是毫無反應,也不理會他,刷刷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即,她仰起頭看向林晨,目光迷茫的說道:“冇有印泥,怎麼按手印?”
“這個簡單。”
林晨微微一笑,探手抓住李蝶花的粗壯的手指,掌心中射出一絲劍氣,刺破她手指上的麵板。
頓時,鮮血便溢了出來。
林晨拿著李蝶花的手指在她的名字上用力一按,一個鮮紅的手指印落在了紙張上。
“這下搞定了。”
林晨笑著將紙張拿了過來,轉手遞給顧盼兒,“小心收好。”
“謝謝。”
顧盼兒激動的聲音都變了形,拿著紙張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美眸中露出驚喜的亮光。
“唉,花姐,你怎麼就這麼老實呢,你怎麼就這麼聽著這小子的話呢,這下好了吧,全玩完了,白來一趟。”
李大牙搖頭歎息,露出一副可惜之色。
“不會讓白來的。”
林晨眯起眼睛,神秘的一笑。
“不會白來?你什麼意思?”
李大牙好奇的看向林晨,不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
林晨抬手一指李蝶花,對著李大牙說道:“醜鬼,你不是想娶媳婦嗎?你看她怎麼樣?”
轟!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露出驚愕之色。
李大牙怔了一瞬,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胖胖的李蝶花,隨即猛然搖頭:
“不行,不行,她是有老公的,怎麼可能嫁給我?。”
龐秋月和左曼青三女眨巴著眼睛,好奇的看著林晨。
顧盼兒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話,可一看到李蝶花,立即就想起了她過往凶惡的模樣,當即閉上了小嘴。
“這你就彆管了,我且問你,如果她離婚單身,要嫁給你,你會不會娶她?”
林晨擺擺手,一臉鄭重的看著李大牙。
李大牙看了看李蝶花,眼神中閃過一亮亮光,舔了舔嘴唇,用力點點頭:“我會!”
“這就夠了,你就等著娶媳婦吧。”
林晨嘿嘿一笑,對著李蝶花吩咐道:“李蝶花,你回去後立刻離婚,然後嫁給李大牙!”
“是,我離婚嫁給李大牙。”
李蝶花木訥的答道。
轟!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露出震驚之色。
四女皆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蝶花,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答應嫁給李大牙這個醜鬼。
更不明白她怎麼就這麼聽林晨的話了。
震驚過後,李大牙目露狂喜之色,激動的連連保證道:“好!好!我一定娶你!花姐。”
母胎單身49年,李大牙做夢都想討個媳婦,可惜他長得太醜了。
曾經去過會所,要花費大價錢找個小姐姐深入的談談人生,可卻被人哄出來了。
所以至今,他還是個童男子!
“這......”
顧盼兒看著曾經的母親答應改嫁,還要嫁給這個醜鬼,當即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顧盼兒可是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應該說是李蝶花現在的老公的。
那位可是一個老帥哥。
他比起眼前這個醜陋不堪的李大牙,高了不止三個檔次。
隻不過,對方有些窮。
所以,李蝶花在家中一直都是做主的人,常常斥責老公冇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