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兒的母親李蝶花帶著一個矮壯的瘸腿男人,在龐秋月和顧盼兒的引領下走進了房間中。
“呦嗬,這房子真氣派啊。”
一身肥肉的李蝶花當先走進客廳之中,左看看,右瞧瞧,肥膩膩的大手摸摸這兒,摸摸那兒,寬大肥厚的嘴唇嘖嘖有聲。
“媽,你彆亂摸,摸得到處都是手印多難看啊。”
顧盼兒看著母親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當即感覺麵子上掛不住了,俏臉羞紅,猶豫了一下,忍不住提醒道。
“你這死丫頭說什麼呢?摸摸怎麼了?難道能摸壞了啊!”
李蝶花不樂意了,扭過肥胖的脖子,三角眼瞪了女兒一眼。
隨即她看向龐秋月,笑嘻嘻的說道:“秋月,你說嬸子說的對吧?當初你和盼兒上大學時,還在嬸子家裡住過呢。”
“對,對,嬸子說的對,您隨意,摸不壞的,冇那麼嬌氣。”
龐秋月尷尬的一笑,攤攤手。
“那就對了嘛。”
李蝶花得意的咧開鮮紅的大嘴唇,邁著小短腿,踩著半高跟的小皮鞋噠噠噠的四處看了起來。
“唉,秋月,對不住啊,給你添麻煩了。”
顧盼兒聳聳肩,對著龐秋月苦笑道。
“沒關係的,嬸子高興就好。”
“咳咳!”
忽然,站在門口的瘸腿男人咳嗽了兩聲。
看到眾女看了過來,他的小眼睛猛地一亮,搓著手說道:
“各位美女,我是顧盼兒的相親物件李大牙,很高興認識你們。”
說完,他上前一步,伸出了黝黑的大手。
眾女看著他猥瑣的模樣,下意識的皺眉齊齊往後一退。
這人的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穿著一身藍色的西裝,西裝有些瘦,蓋不住他凸起的大肚子。
一張臉上坑坑窪窪的滿是麻子坑,嘴唇纖薄,上門牙往外突突著。
妥妥的大齙牙。
更特彆的是他還是個瘸子,走路一歪一歪的,很讓人擔心會隨時摔倒。
看到他開口,顧盼兒的俏臉頓時就陰沉了起來。
母親越來越過分了,找來的相親物件一個比一個差勁。
“大叔,你都快五十了吧?怎麼好意思來跟我們盼兒相親?”
龐秋月瞪著眼睛,不屑的嘲諷道。
左曼青等人紛紛附和著點頭。
“哪兒有?美女,這你可看錯了,哥哥我今年剛三十。”
李大牙努力瞪大眼睛,挺著腰板,大聲反駁道。
他這一出口,一股口臭直接噴到兩米開外,驚得眾女連忙後退兩步。
“三十?你糊弄鬼呢啊?你這樣子絕對有五十了!要不然你拿出身份證來讓我們看看!”
龐秋月掐著腰,瞪著眼睛,露出一副小辣椒的潑辣模樣。
李大牙老臉一紅,臉上的麻子坑跳動了幾下,惹得眾女一陣惡寒。
他訕訕的搓搓手,老老實實的小聲說道:“美女,真的冇有五十,今年剛剛四十九。”
“噗嗤!”“噗嗤!”
眾人聞言,齊齊忍不住笑了出來。
唯有顧盼兒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眾女一笑,宛若百花盛開,環肥燕瘦,各有各的風采。
李大牙看的眼珠子都直了,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眾女看到他這個猥瑣的表情,噁心的連忙收了笑容。
顧盼兒看到李大牙噁心的模樣,氣的的呼呼的喘著粗氣,美眸瞪圓,小拳頭攥的哢哢作響。
她心裡忍不住埋怨道:“太過分了!哪個當媽的給女兒找個這樣的相親物件的?太丟人了!”
“李大叔,你都四十九了,我們盼兒年輕貌美,你是怎麼有臉來和她相親的?你不覺得羞愧嗎?”
龐秋月巴巴的開口,斜著眼睛一臉鄙夷的瞪著李大牙。
“羞愧什麼?我一點也不羞愧。”
李大牙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大聲辯解道,“這年頭講究的就是個郎才女貌,這財是財富的財,我有錢,娶個年輕漂亮的媳婦怎麼了?有錯嗎?”
眾女被他的話語驚了一下,隨即互相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左曼青開口道:“這位大叔,郎才女貌中的纔是才能的才,不是財富的財。”
“天真!”
李大牙斜著眼睛看向左曼青,小眼睛在她高聳的胸前狠狠的剜了一眼,不屑的說道:
“小姑娘,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這麼天真?這財當然是財富的財。
我們有錢的男人就該找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就該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我呸!就你這副尊容,還想彩旗飄飄,你做夢的呢吧你。”
龐秋月歪著頭,輕輕啐了一口。
劉思琪看不過去了,忍不住插嘴道:“這位大叔,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有錢,那你有多少錢?”
李大牙聞言,頓時得意了,被這話騷到了癢處。
他伸出兩個黝黑的手指對著眾人晃了晃,笑而不語。
“兩千萬?!”
龐秋月吃驚的問道。
眾女也詫異的看向李大牙,冇想到眼前這個醜陋的男人會這般有錢。
李大牙臉上的笑容一滯,有些訕訕的說道:“小姑娘,你的口氣也忒大了,你知道兩千萬是多少嗎?那可是個天文數字。”
“那你這兩個手指的意思是兩百萬?”
龐秋月撇撇嘴,有些鄙夷的問道。
“對!就是兩百萬!”
李大牙冇聽出龐秋月口中的鄙夷,挺著胸膛,得意的大聲說道:
“我的銀行卡中冰冷的躺著兩百萬,怎麼樣?爺們兒有錢吧?配的上顧盼兒吧?”
左曼青聞言,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又打量起了眼前這個醜陋的男人。
她冇想到這個醜陋猥瑣的男人竟然這麼能掙錢。
“切!”
劉思琪不屑的冷哼聲響起,“裝模作樣,才區區兩百萬,你還好意思說。”
“對啊,兩百萬而已,你有什麼好嘚瑟的?!”
龐秋月嗤笑一聲,不屑的搖頭。
左曼青詫異的看向兩個姐妹,被兩人的話語驚到了。
李大牙聞言,頓時就急了,剛要開口,耳邊便響起一道粗獷尖利的聲音。
“喂,你們怎麼說話呢?!”
李蝶花從一間臥室中走了出來,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邁著小短腿氣哼哼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