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了,此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陰陽宗的當代掌教已經向各大宗門發出了邀請,邀請各方勢力參加林晨和雲丹月的神符宴,林晨的天賦很強,你們不要掉以輕心,必要時可使用我給你的殺手鐧。”
閻天祿話音一落,傳音石上閃爍的光芒便暗淡了下去。
他關閉了通訊。
米元白沉默的站在原地,陷入了思索之中。
“嘶!那林晨竟然突破到了神符境?這也太快了吧?”
江若菊瞪著一雙三角眼,瞳孔放大,一臉駭然。
“哼!即便那小子成為神符境,又能如何?隻要他敢來,老牛我就活生生打死他!”
牛通天兩顆碩大的牛眼上冒出兩團火光,凶厲之氣沖天而起,震的大殿屋頂嘩啦啦作響。
“陰陽宗要為那個林晨舉辦神符宴,說明那個林晨很強,天賦戰力怕是超過了普通的神符境修士,我們必須要提起重視。”
江琳繃著小臉,凝重的說道。
“乖女兒,你不用害怕,老牛我體內有五色神牛的血脈,一拳能夠破碎山河,最是喜歡鎮壓天驕,我就怕他不來!”
牛通天揚了揚缽大的拳頭,牛氣沖天,戰意高昂。
“不錯!”
米元白從思緒中醒悟過來,朗聲笑道:“林晨來的正好,咱們正好趁機剷除他這顆毒瘤。
各位放寬心,火雀族的族長已經重傷垂死,咱們這一方有我和牛族長兩位神符境強者,而且我手中還有一個殺手鐧,實力能夠完全碾壓對方。
那個林晨剛剛晉升到神符境,隻是個最低階的神符境一重,空間領域還冇灌入法則之力,弱的可憐。他林晨不來則已,一旦來了,必死無疑!”
“對,區區一個剛晉升到神符境的小子,老牛我可以輕鬆鎮壓他!不必放在心上。”
牛通天說完,兩顆碩大的牛眼火熱的看向江若菊,大笑著道,“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明日的婚事吧,看看需要宴請萬妖山內的哪些族群?”
江若菊心中發苦,卻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牛通天。
......
同一時間,火雀族的祖地山洞之中。
族長江水珠一臉灰敗的躺在石床之上,氣息萎靡,臉色蠟黃,奄奄一息。
在她身旁,數十名女子擠在山洞中,燕肥環瘦,宛若百花盛開。
隻是此刻,眾女皆是一臉肅穆的站在石床前,神情緊張而又擔憂。
數日前的一戰,江若菊勾結獨角火牛一族,對火雀族發動了突然襲擊。
火雀族的損失慘重,一些年輕的、冇有化形的火雀直接被獨角火牛一族斬殺吞吃。
一些入贅到火雀族的男子四散逃亡,不知所蹤。
偌大的火雀族僅剩下數十名雌火雀逃入了山洞之中。
族長江水珠和獨角火牛族的族長大戰,期間被神符境強者米元白偷襲,受了重傷。
被逼無奈之下,殘存的火雀族人逃入山洞祖地,啟動了祖地山洞的防禦陣法,勉強苟延殘喘。
“族長,你感覺怎麼樣?”
江若蘭半跪在石床前,拉著母親的手,眼含熱淚的問道。
此話一出,在場數十名女子皆是看向了躺在床榻上的族長,眸子中泛起了悲慼之色。
人群中,江雀兒的俏臉上流淌著淚珠,眼神通紅,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掛在眼瞼。
一個神丹境大妖的臉上竟然出現了黑眼圈,可見她受到了何種的煎熬?
看著眼前的一幕,江雀兒眼神飄忽,心頭不斷的閃現出林晨的身影,期望他儘快到來。
“我怕是不行了,咳咳。”
江水珠剛說了一句,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鮮血混合著話語從嘴角流淌而出。
江若蘭連忙伸手抹去她嘴角的鮮血,眼中淚光點點,嗚嚥著著說道:
“族長,你不會有事兒的,你要堅持住,林晨快來了,他已經是神符境的強者了,隻要他來了,就能打敗獨角火牛族那些畜生。”
“傷勢太重了,我怕是等不及了。”
江水珠艱難的說完,眼神掃過四周站立的身影,艱難的說道:“等我死之後,由若蘭繼承族長之位,你們都要聽她的。”
聽到這種遺言似的話語,四周的火雀族人皆是露出了悲苦之色,沉痛的點頭同意。
有些眼窩子淺的族人直接抹起了眼淚。
“嗚嗚!族長奶奶,你不會有事兒的,你一定會好的。”
江雀兒大聲哭泣著,雙手胡亂的的抹著眼淚。
“雀兒不哭,你是個好孩子,以前奶奶對不住你,你彆怪奶奶。”
江水珠慈愛的看著江雀兒,眼神十分的滿意。
林晨晉升到了神符境,代表著她們火雀族將會繁榮昌盛,這都是江雀兒這個不起眼的孫女帶來的功勞。
“不怪,不怪,我不怪您。”
江雀兒用力搖著頭,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悲痛之色。
江水珠最後又看了一眼在場的族人,眼神中浮現出不捨之色:“我有幾句話要同若蘭講,就不讓你們聽了。”
眾女聞言紛紛點頭,後退兩步。
江若蘭站起身來,飛快的掐動法訣,佈下一座隔音陣法,將所有人隔絕在外,隻留下她和江水珠兩人。
“族長,你有什麼話吩咐我?”
“你喊我孃親吧。”
江水珠慈愛的看著江若蘭,似是迴光返照一般,老臉上出現了兩團紅暈,說話也利索了。
“孃親。”
江若蘭撲跪在江水珠身前,抓住她蒼老的手掌撫摸自己的臉頰,心中的悲痛再也抑製不住不住,直接湧了出來。
“孩子,不哭,這些年我偏向江若菊母女,忽略了你們的感受,對不住你們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江水珠回想過往的種種,愧疚湧上了心頭。
她從小嗬護偏愛的江若菊竟然是個吃裡扒外的叛徒。
若不是江若菊勾結外敵,火雀族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淒涼的下場。
“孃親,你彆說了,我不怪你了,嗚嗚。”
“孩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江水珠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見江若蘭悲痛的神色緩和了些許,這纔開口道,“在這個山洞深處,咱們一座傳送陣,可以直接傳送到億萬裡之遙。”
“傳送陣?!”
江若蘭吃了一驚,驚訝的忘記了哭泣,兩行淚水掛在臉頰上忘了淌下。
“對,就是傳送陣。”
江水珠用力的點點頭。
江若蘭驚喜的叫道:“孃親,那咱們趕緊告訴林晨,讓林晨乘坐傳送陣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