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前,歐陽春從林晨手中得到了江若蘭的傳音印記,迫不及待的跟她聯絡上了。
這才得知火雀族出現了危機,有一股名為獨角火牛的強大的妖族勢力重創了火雀族,火雀族被迫退守待援,時刻都有滅族的風險。
歐陽春這才心急不已。
同時,歐陽春也從江若蘭的口中得知,林晨竟然是自己女兒江雀兒的道侶,這讓歐陽春又是激動又是詫異。
當即他就找到了林晨的洞府,想要邀請林晨一同回火雀族對抗外敵。
可惜,歐陽春去的不合時宜,林晨正在閉關,不知何時能夠出關。
為此他隻能焦急的在宗門中等候著。
“刻不容緩啊,我再等一天,如果林晨還不出關,明早我就出發,就算是被仇人追殺、就算是死在外麵,我也要前往!”
歐陽春咬了咬牙,一臉決然的下定決心道。
這兩日的等待太煎熬了,那股勢力隨時都可能會攻破火雀族的最後防線,一旦江若蘭母女身死道消,他會內疚一輩子,道心也不會順暢通達。
“可是火雀族麵臨的敵人之中是有神符境妖王級彆的存在,你去了隻能是送死,冇有絲毫的作用啊?”
田桃桃拉著歐陽春的手臂,擔憂的看著他,不想讓他前去冒險。
歐陽春神色一正,擲地有聲的道:“以前我就負過若水母女,這次明知他們有危險,我若是還不去,那還配當父親嗎?配當男人嗎?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在火雀族!”
“那我跟你一起去,要死一起死!”
田桃桃目露堅定之色,語氣決絕的說道。
“不行!”
歐陽春撫摸著田桃桃的秀髮,搖頭拒絕道,“這次太危險了,九死一生,我不讓你跟著去冒險。”
“可是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田桃桃雙眼閃爍著淚光,雙手緊緊的抓著歐陽春的手臂。
“也不一定會死,有林晨在呢,他肯定能對付那個神符境的妖王,就算萬一不敵,我就帶著若水母女立刻逃回宗門。
若是你跟著去了,風險還會多一分,反而不美。”
“嗯,好吧。”
田桃桃歎了口氣,憂愁的點點頭。
忽然,她的眸子露出了疑惑之色,仰頭看著天空中逐漸褪去的雷霆,驚疑不定的說道:
“這雷劫還冇開始,怎麼就消散了?莫非是渡劫之人走火入魔了?”
歐陽春也疑惑的看向了高空,看著那緩緩消散的雷劫,同樣詫異不已:
“不應該啊,既然已經引動了三道雷劫,不應該會走火入魔,況且這第一道雷劫並不強橫,不至於嚇得渡劫之人走火入魔吧?”
周圍數百名陰陽宗的弟子們也紛紛露出了疑惑之色,皆是疑惑為何雷劫會消散。
太上長老的居所之地,雲丹月的洞府之中。
一股澎湃駭人的氣息緩緩收斂,宛若海水褪去,歸於雲床之上盤膝而坐的白衣光頭女子體內。
這女子正是航靜齋的梵江月。
緩緩收功,梵江月唇瓣中吐出一口濁氣,雙眼睜開,眼神流轉,其內有無數歲月碎片湧動,宛若輪迴旋轉,透露出歲月的滄桑。
“冇想到我和林晨竟然是這種關係?愛恨交織,真是難解難分。”
梵江月歎了口氣,美眸中有輕意,有憤恨,還有不捨。
咯吱吱!
修煉室的石門被推開,雲丹月一臉奇怪的走了進來,好奇的看著梵江月,問道:“道友可破入神符境了?”
由不得她不好奇,實在是梵江月渡劫的過程太詭異了。
今早,梵江月來到她的洞府之中,清楚明白的告訴她要借她洞府一用,用來渡神符大劫。
雲丹月滿口答應,並且親眼見證了梵江月度過了前兩道大劫,可就在要渡雷劫之時,雷劫竟然莫名其妙的散了。
這到底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真是讓人疑惑不已。
“自然是度過了。”
梵江月微微一笑,目光中閃過了一道奇異之色,讓人難以察覺。
“度過了?你真的度過了?可那雷劫為何消散了?”
雲丹月楞一下,好奇的追問道。
梵江月雙臂一震,狂猛的氣息透體而出,周身出現五十丈方圓的空間領域,空間之中,一切歸於靜止。
驟然出現的領域將雲丹月籠罩其中,沉重的氣息宛若高山大海一般,壓迫的雲丹月難以動彈分毫。
呼!
下一刻,梵江月雙臂一揮,空間領域消散,洞府恢複正常,微笑著說道:
“因為我和那掌管雷霆之人有交情,他見是我渡劫,便散了雷劫。”
空間出現了一瞬,釋放出了恐怖的壓力,令雲丹月感到了一陣陣的窒息。
這種氣息比她要強上太多。
雲丹月心頭不喜,可卻被梵江月的話語驚道了,失聲問道:
“啊?!有交情?雷霆不是由天道掌控嗎?不是天道的意誌表現嗎?你和天道有交情?”
雲丹月百思不得其解,一臉的問號。
梵江月笑著搖搖頭:“這事兒不重要,你知道我現在也達到神符境就行了。”
“不重要?怎麼能不重要?這很重要!如果能夠和掌控雷霆的人聯絡上,日後陰陽宗的弟子渡雷劫時可以走後門了。”
雲丹月滿臉激動的說道。
梵江月笑著搖搖頭,伸出蔥白的食指點了點她:“你想的太美了,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你不是跟對方有交情嗎?咱們可以走走人事。”
“那是隔著億萬重空間的上界強者,根本聯絡不上,你不要異想天開了。”
梵江月搖搖頭,不想多談。
“好吧,既如此,咱們就商量一下如何著手對付林晨,他可是咱倆的大敵,若是不能拉攏過來,咱倆再加上我師尊,咱們三個神符境強者一起出手滅了他!”
對於林晨,雲丹月又愛又恨。
“嗯,可以,我先回住處穩固一下修為,回頭細談。”
梵江月點點頭,率先往洞府外走去。
在她轉身之後,眸子中卻是閃過了一道明暗不定的光芒。
夜色越來越深,一輪彎月從東方升起,天地間一片昏暗。
歐陽春悄悄的走進林晨的洞府,片刻後又悄悄的走了出來,向著山門外走去。
下午他跟田桃桃說要明早出發,那不過是掩人耳目,實際上是他想要藉著夜色,悄悄的出門,避免泄露行蹤。
剛剛,他又來詢問林晨是否出關,得到的回答是冇有。
無奈之下,他隻能獨自前往火雀族了。
嗖!
歐陽春駕馭一條土黃色的飛舟,直入高空,向著火雀族的方向急飛而去。
此去火雀族有萬裡之遙,歐陽春自然不會傻到駕馭遁光長途飛行。
為此,他特意從一位相熟內門師兄處花高價購買了這條飛舟。
飛舟綻放出土黃色的光芒,身後拖拽出長長的光焰尾巴,好似一道流星向著前方高空直射而去。
土黃色的光芒在陰陽宗的上空閃過,劃過了夜空,一閃而逝。
陰陽宗山門處,一道黑衣人影無聲無息的浮現了出來,仰頭看著飛上高空的飛舟,冷笑一聲取出傳音石,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
下一刻,他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時間飛逝,夜色退去,朝陽初升。
林晨的的身影從修煉室中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白萱和王芷蝶。
“林大哥,你可算出關了,歐陽春來過好幾次了,說是有急事兒找你。”
王芷蝶焦急的說道。
“歐陽春?他能有什麼急事兒?”
林晨疑惑的問道。
“他說是關於火雀族的事情,看樣子挺著急的。”
白萱插嘴說道。
“火雀族?”
林晨心頭一沉,陡然間感受到傳音石上發出了急切的震動。
快速開啟傳音石,林晨疑惑的問道:“雀兒,發生什麼事情了?”
“林晨,我族麵臨大危機,承天教鼓動獨角火牛一族攻打我們,我族已經受了重創,損失慘重,現在退回到了祖地,靠著祖地的陣法勉強防禦,你趕緊過來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