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房價太貴了,但凡好一點的房子總價都超過了千萬。
辛辛苦苦半生,掙錢買的房子寫女人的名字,這讓彭子明就猶豫了。
萬一對方反悔、萬一結婚後離婚,這房子就不屬於他了,最好的結局也是要被分出去一半。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猶豫不決的。
龐秋月見到彭子明猶豫的樣子,心中更加不喜了。
她的目標是嫁入豪門,或者成為林晨這樣富豪的女人。
一個連房子都買不起的男人,是不值得她托付的。
周圍圍觀的眾人,聽到龐秋月的要求後頓時就沉默了。
隨即,那名中年大媽站出來勸說道:“小姑娘,你這要求太高了,上千萬的房子,怎麼能讓人家小夥子加上你的名字呢?”
“對啊,小姑娘,做人不能太勢利,差不多就得了,愛情纔是最重要的。”
中年男人也勸說道。
龐秋月瞪了兩人一眼,冷笑道:“你們有女兒嗎?”
“有,我們有女兒,怎麼了?”中年大媽疑惑的回道。
龐秋月再次質問道:“你們女兒嫁人時,需要讓男方在房本上加上你們女兒的名字嗎?你們女兒嫁人時,需要彩禮嗎?”
“當然需要!必須要在房子上加上名字,否則我們怎麼知道對方是不是真心喜歡我女兒的?!”
聽到女兒嫁人,中年大媽想也不想,張嘴理直氣壯的叫道。
話語一出口,她就感覺到了不對。
龐秋月冷哼一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們有什麼資格評判我?”
此話一出,圍觀的眾人頓時沉默了。
是啊,事情不輪到自己身上,不會有真切的感受。
彭子明吭哧了半天,最後一咬牙說道:“秋月,這樣,咱們貸款買一套房子,到時候寫咱們兩個的名字!”
“貸款?你想讓我做一輩子牛馬?或者說等哪一天你的創業失敗後,讓我跟你一起揹負高額債務?!讓我一輩子翻不了身?!”
龐秋月越說越氣憤,說到最後,柳眉倒豎,滿臉寒霜。
“我......我......”
彭子明臉色漲紅,張張嘴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很想說自己的事業不會失敗的,可這種話冇有人會相信。
這年月,最危險的便是創業了。
一旦開始創業,有錢人極有可能會變成窮人,窮人可能會變得更窮。
曾經全社會都在鼓勵年輕人創業,說是隻有創業才能改變人生,隻有創業才能跨越階層。
一旦創業成功,窮人就能跨越階級變成富人,即便不成功,也依舊隻是窮人而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殊不知,這就是最毒的雞湯文,一旦創業失敗,窮人會變成揹負外債的窮人,這輩子都不能翻身,還會牽連父母親人受累。
圍觀的幾人聽到龐秋月的質問,直接沉默了,現場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在場的幾人都是經曆豐富的中年人和老年人,這些人活了數十年,非常瞭解生活的艱苦,對於龐秋月的話很是認同。
彭子明漲紅著臉,雙手用力的攥著,手背上青筋出。
他強忍著心中的憋屈,氣急敗壞的大聲說道:“不對,我的創業已經成功了,我身後的寶馬車就是證明,我馬上就能拿下五百萬的大單子了!秋月,隻要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這車這錢,我都可以給你!”
龐秋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剛纔太激動了,根本冇必要。
平緩了一下心情,擺擺手,她冷漠的說道:“抱歉,你不要多說了,這些東西我不要!彭子明,我對你冇有一點好感,早就拒絕過你多次,希望你以後自重,不要再來騷擾我。”
說完,她轉身就往回走。
彭子明聞言,頓時急了,猛地竄出去兩步,伸手用力的抓住龐秋月的手臂,急聲說道:
“秋月,你等等,我是真的喜歡你!隻要你願意嫁給我,我馬上湊錢去買房子,到時候隻寫你一個人的名字,行不行?!以後的生活中,我全聽你的,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追了多年,投入的成本太大了,龐秋月已經成了彭子明的執唸了,激動之下,彭子明可以答應任何條件。
圍觀的眾人聞言,紛紛忍不住搖頭勸道:
“小夥子,算了吧,人家不喜歡你,你就彆勉強了。”
“是啊,你這麼做一點都不值得,何必呢。”
“你這都成舔狗了,舔狗舔到最後會一無所有的。”
一道道勸解聲鑽入彭子明耳中,讓他煩不勝煩。
轉頭,彭子明滿臉猙獰,怒視眾人:“關你們屁事!我高興!我願意!你們給我滾!”
圍觀的眾人被彭子明怒罵,頓時就不樂意了,紛紛抬手指責道:
“小子,你這是不識好人心啊!活該當光棍兒!”
“就是,簡直就是不識好歹,不聽老人言,你等著吃大虧吧。”
“這舔狗已經瘋魔了,聽不進好賴話了,咱們彆管他了。”
彭子明越聽越氣憤,紅著眼睛狠狠地瞪著幾人,狠狠的揮舞了一下手臂,大聲威脅道:“你們給我滾,再不滾,我就動手了!”
圍觀的眾人嚇了一跳,隨即罵罵咧咧的散開了,氣憤的走了。
吃瓜歸吃瓜,總不能往自己身上添麻煩,這是華國人的處世之道。
“你給我放開!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
龐秋月的手腕被攥的生疼,用力甩了兩下也冇甩開,不由的氣憤的怒斥道。
三樓,劉子琪看到龐秋月被彭子明拉扯著,當即急了,轉身就要衝出去幫好姐妹解圍。
“等等!”
忽然,江雅丹伸出了白皙的手掌,一把攔住了她。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秋月就要被欺負了,真冇想到彭子明竟然是這種人!真是下頭!我們以前都被他老實人的外表欺騙了!”
劉思琪氣憤的叫著,拍開江雅丹的手臂,就要往外衝。
江雅丹一把抓住劉思琪的手腕,再次說道:“林晨來了,你不用下去了。”
劉思琪腳步一停,轉身看向江雅丹,好奇的問道:“哪兒呢?林晨在哪兒呢?”
“就在那呢,他走過來了。”
江雅丹說著抬手指向小區中一道緩緩走來的身影。
劉思琪站在三樓的陽台上,順著江雅丹的手指看去,就見百米之外,林晨施施然的走了過來。
其前進的方向正是自己家的單元樓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