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被電話中傳來的要挾聲驚醒了,舒蘭也被電話中的聲音驚的清醒了過來。
“什麼情況?陳莎莎怎麼了?”
舒蘭坐起身來,蠶絲被滑落,露出她嫩滑白皙的香肩。
林晨的眉頭皺了皺,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神色凝重的說道:“有人綁架了陳莎莎,拿著她的手機給我打電話,讓我現在去贖人!”
“啊!?被綁架了?!”
舒蘭驚呼一聲,美眸中浮現出驚懼之色,雙手抓住林晨,催促道:“那趕緊報警啊!是誰綁架了陳莎莎?”
“報警冇用。”
林晨搖搖頭,回憶了一下剛纔電話裡的聲音,這才說道:“是卡爾的聲音,肯定是我下午打傷了卡爾,他才綁架了陳莎莎,想要用陳莎莎對付我。”
“啊?卡爾怎麼這麼壞?不對啊,他不是喜歡陳莎莎嗎?怎麼綁架她,用她來要挾你啊?”
舒蘭的大眼睛中浮現出了迷惑之色。
摘掉眼鏡的她,雙眸顯得更加靈動漂亮了,長長的眼睫毛像是小扇子似的忽閃忽閃的,撩人心絃。
“可能是因為下午卡爾向陳莎莎求幫忙時,陳莎莎冇有理會他,這才讓他惱羞成怒,用她來要挾我。”
“可是你和陳莎莎已經分手了,他用陳莎莎要挾你也冇有用啊?”
“冇有用嗎?”
林晨皺眉反問了一聲,起身開始穿衣服。
舒蘭見狀,頓時急了,看了看窗外漆黑黑的夜空,連忙披上睡衣阻止道:
“彆去,林晨,你已經跟陳莎莎分手了,冇有義務幫她,給她打個報警電話就仁至義儘了。”
“不行,不管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
陳莎莎急了,連忙反問道:“難道你還喜歡陳莎莎?”
林晨再次搖頭:“不愛了,分手了也就不愛了。”
“既然不愛了,那就彆去犯險了,卡爾肯定準備好了陷阱等著你往裡鑽呢,肯定會很危險。”
“不,即便不喜歡了,我和陳莎莎也還存在彆的關係,不能不去。”
“什麼彆的關係?”
舒蘭好奇了,完全不明白林晨的意思。
林晨則是想起了鐘秀梅,從鐘秀梅那兒算,陳莎莎算是他林晨的“女兒”。
當然,這種事兒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林晨搖搖頭:“我先走了,回頭在跟你細說。”
說話間,他便穿好鞋子,轉身開門向外走去。
“你......你在忽悠我,我看你就是放不下陳莎莎!”
舒蘭惱怒跺了一下腳,噘著嘴,氣憤的叫道。
“不行,我得打電話給趙峰,讓星辰安保的人一起去營救陳莎莎。”
舒蘭說著,便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
西郊,一片廢棄的工廠之中。
砰砰砰的打鬥之聲不斷的響起,其間更是伴隨著火花四濺,惹得四周棲息的鳥雀驚慌亂飛。
一身皮衣的傅清瑤將手中的鐵鞭舞的如同風火輪似的,把自己防禦的好似鐵桶一般密不透風。
四五丈長的鐵鞭撕裂夜晚的空氣,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響聲。
傅清瑤強,可對方更強,
如此狂暴的鞭法之下,傅清瑤竟然隻能守護她身體四周,抵擋對方的進攻。
鐵鞭化作一層層圓形環,將她自己的身體保護在中央。
吸血鬼手中空無一物,僅僅憑藉著雙手和雙翅和傅清瑤廝殺。
他的雙手堅硬如同鋼鐵,雙翅如同鐵製的翎羽,劈在傅清瑤身前的鐵鞭之上,發出噹噹噹的金鐵交擊之聲
這頭吸血鬼已經達到了伯爵水平,全方位的壓製著傅清瑤,讓她隻能自保,無力反擊。
工廠的另外一角,陳莎莎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在她身旁站著一個虎視眈眈的黑人壯漢。
壯漢有兩米高,虎背熊腰,好似一頭直立的黑熊。
黑人壯漢旁邊,卡爾端坐在輪椅之上,一隻腳的腳踝上纏滿了白色的繃帶,雙眼陰毒的盯著柱子上的陳莎莎。
陳莎莎幽幽的醒轉了過來,感受到身體被束縛,整個人一愣,隨即猛的清醒了過來。
一眼,她便看到了和傅清瑤廝殺的吸血鬼。
她的目光落在吸血鬼的身上,頓時就想起了自己是被這個怪物抓過來的。
看到兩人廝殺而引起的動靜,陳莎莎驚得俏臉慘白,雙眼一片驚恐。
“你醒了?”
卡爾看到陳莎莎醒來,灰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道邪光。
陳莎莎聽到熟悉的聲音,嬌軀猛地一震。
收回視線,循聲望去。
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卡爾,和身旁好似保鏢一般的黑人。
驚愕了一瞬,陳莎莎恍然大悟,隨即憤怒的叫道:“卡爾,是你讓這個長翅膀的怪物綁了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為什麼這麼做?”
卡爾抬起頭,灰黑色的眸子中泛起陣陣冷光,嘴角一勾,露出冰冷的弧度:
“當然是用你來釣林晨,隻有抓了你,林晨纔會來到這裡,我才能報著斷腿之仇。”
卡爾的聲調怪異,意思卻是表達的很清楚。
陳莎莎愣一瞬,隨即大聲反對道:“你搞錯了!我和林晨已經分手了,林晨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死活,你綁架我算是打錯了算盤!”
“不在乎你?”
卡爾冷笑一聲,搖搖頭,“不,你說錯了,他在乎你,你還喜歡他,我已經打電話告訴林晨了,想來現在他就在來此地的路上。”
“不!你錯了,我不喜歡林晨,林晨也不會在乎我,你搞錯了!”
陳莎莎用力的搖頭否認,大聲的反對道,“現在整個校園的人都知道我和林晨分手了,都知道你在追求我,都知道咱們兩個在談戀愛,你趕緊放了我!”
卡爾聽到談戀愛三個字,冰冷的眼眸中泛起一絲嘲諷:
“陳莎莎,你連手都不讓我牽,算什麼談戀愛!你休要騙我了,你也騙不了我,你就是在假裝跟我談戀愛,為的就是故意氣林晨,想讓林晨吃醋嫉妒!”
“不是,不是,你搞錯了,我是真的在和你談戀愛,你先放開我。”
陳莎莎依舊在搖頭,俏臉上還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之態。
“少廢話!我又不傻,我更不是舔狗,你的種種表現早已經告訴我,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
“不,我是真的喜歡你,等畢業後我就會嫁給你,我還想當莫蒂拉家族的少夫人呢。”
“少夫人?哈哈!”
卡爾聽到陳莎莎提起自己的家族,忽然歇斯底裡的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憤怒和悲愴。
陳莎莎被他的笑聲嚇了一跳,身軀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忽然,卡爾的笑容一收,目光陰毒憤怒的盯著她:“都是你!都是因為你這個女人!我才惹上了林晨,才被他打斷了腳踝!
我成了瘸子了,徹底的失去繼承家族的資格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就是禍水!”
卡爾越說越說憤怒,灰黑色的眼珠子都變得猩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