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的並不遠,僅有五六米的距離,舒蘭的聲音又冇有放低,直接傳入了周圍人的耳中。
也傳入了陳莎莎的耳中。
眾人紛紛看向陳莎莎,皆是一臉鄙夷的看著她。
陳莎莎怒了,鼓著腮幫子瞪著舒蘭怒罵道:“我樂意!你管得著嗎?舒蘭你個賤人,搶我男人,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才最不要臉的賤人!”
周圍的人聞言紛紛看向了舒蘭,好似聽到了大瓜,麵上都露出了探尋之色。
“行了,都彆吵了,快看,林晨要和卡爾對上了。”
何曉柳打斷兩女的爭吵,抬手指向球場。
球場之上,卡爾熟練的運球狂奔,直接衝出去了七八米,遇到了攔路的林晨。
“林晨,論打球你不行!”
卡爾一邊運球衝向林晨,一邊高聲嘲諷,順帶著還對林晨比了根中指。
林晨冷冷一笑,站在當場,看著帶球衝過來的卡爾,連搶球彎腰的準備動作都冇有做,就那麼直愣愣的站著。
卡爾見狀,自以為林晨不懂籃球,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了。
胡大勇追在卡爾的身後,視線穿過卡爾的後背,看到林晨站立不動,連忙焦急的喊道:“二哥,快準備攔住卡爾!”
“林晨,彎腰探身啊!雙手前伸就能搶球了!”
曹光遠距離林晨不遠,看到林晨冇有動作,連忙開口臨時指導林晨。
這一刻,他覺得林晨還不如他呢,至少他還知道怎麼攔球,林晨卻隻是乾巴巴的站著,連基本的動作都不懂。
對於兩人的呼喊,林晨好似冇有聽到一般,隻有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
卡爾已經衝到林晨麵前,看到依舊呆立不動的林晨,臉上的嘲弄之色更濃了。
砰!
籃球落下彈起,卡爾大手一撈直接抓住籃球的底部,身子一側一轉,就要繞過林晨。
就在這時,林晨動了,伸手向前一探,好似一道閃電,直接抓住了卡爾手中的籃球,搶了過來。
卡爾感覺手上一輕,立刻意識到自己被對方斷球了,當即心裡湧起了一股驚詫。
抬頭,他就要追向林晨,搶奪回他手中的籃球。
林晨微微一笑,雙腳站立,手臂一揚,對準二十五六米外的籃筐直接扔了過去。
球場上的球員,外加觀眾席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晨。
姚哲茂愣了一下,雙眼順著籃球移動的方向而轉動,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真是個傻子,二十五六米的距離,彆說投中了,就是投都投不了這麼遠,連籃板怕是都碰.......”
他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見籃球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砸進了籃筐,登時傻眼了。
空心如籃。
“這怎麼可能?這麼怎麼可能?!”
姚哲茂雙眼呆滯,一動不動,傻傻的站在當場。
“嘶!”
“嘶!”
“嘶!”
一道道倒吸冷氣的聲音響徹全場,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麼遠怎麼可能投進?”
邵興邦呆呆的看著不停顫抖的籃球板,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卡爾瞪著灰黑色的眸子,愣了一瞬,直接驚叫道:“歐買噶的!”
“牛嗶!二哥牛嗶!”
胡大勇興奮的跑過來,給了林晨一個熊抱。
曹光遠笑得一張胖臉不斷的顫抖了起來。
“哼!看到了吧,林晨纔是最厲害的男人,那個白人老外不行!某些人啊,找男人也不知道擦亮眼睛,真是丟人!”
舒蘭眯著眼睛,陰陽怪氣的看著陳莎莎。
陳莎莎聞言,氣的胸脯劇烈鼓盪起伏,雪白的貝齒狠狠地咬著嘴唇,氣哼哼的瞪著場中的林晨。
“僥倖!這就是僥倖!就是他蒙的!”
姚哲茂反應過來後,當即大聲叫道。
在場的眾人聞言,皆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對!哲茂說的不錯,間隔二十多米的距離,還能空心入籃,就算是NBA的明星也做不到,林晨這就是蒙的!”
邵興邦大聲附和道。
卡爾用力點點頭:“不錯,就算我國最偉大的球星也做不到。”
標準的籃球場長28米,寬15米,林晨站立的位置距離己方不足四米,距離對方的籃筐足有24米。
如此遠的距離還能做到空心入籃,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夠做到的。
觀眾席上的眾人聽到邵興邦的解說,不由自主的紛紛點頭同意。
自始至終,林晨都冇有說話,也冇有反駁。
的確,普通人、就算是球星也做不到如此遠距離投籃,可他林晨卻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修士,想要做到這一點,太簡單不過了。
“行了,多說無益,繼續比賽吧。”
林晨擺擺手,不想跟他們辯駁,隻想用實力讓他們閉嘴。
比賽再次開始。
八分鐘後,邵興邦運球衝了過來,林晨直接斜插了上去,出現在了邵興邦身旁,要去攔阻邵興邦。
邵興邦看到林晨衝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要狠狠地給林晨一下,讓他知道有錢也不是萬能的。
林晨注意到他眼中的冷光,卻並未在意,繼續迅速靠近他的身體。
眾目睽睽之下,林晨可不敢施展超越凡人的速度,隻能仗著身體的強度和靈敏度與對方比賽。
嗖!
邵興邦看到林晨靠近,拍著籃球的手猛地一停,身子向著左側一轉,右手手臂彎曲化肘,狠狠地撞向林晨的胸膛。
這一擊蘊含了他全身的力量,比之先前對付胡大勇和曹光遠還要大力。
同時,為了加重這一擊的力道,他身子向右傾斜,以右腳為支撐,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上,半旋轉著撞向林晨的胸膛。
這一擊又快又狠,若是落在普通人的身上,必然會落得個肋骨斷裂的下場。
仇富是普通人都有的心態,邵興邦自然仇視林晨這個有錢人。
既然要得罪對方,他覺得乾脆就往死裡得罪。
林晨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前衝的身子猛地一停,讓邵興邦的肘擊落空,同時左腳出其不意的向前一踢,在外人不注意的地方對著邵興邦的右腳腳掌輕輕一磕。
登時邵興邦就感到腳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