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徹底的完了!老公要跟我離婚了!這可怎麼辦?”
於念珍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臉色的絕望,她雙眼呆滯,嘴唇顫抖著,無意識的反覆說著這幾句話。
她本就是個好吃懶做、貪慕虛榮的女人,之所以嫁給五十多歲的男人,就是圖他家底豐厚。
她的生活信念就是:與其和一個窮小子一起打拚過苦日子,不如直接找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享受生活。
所以她才嫁給了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冇辦法,誰叫對方家底豐厚、工作體麵呢。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完了。
“哼!活該!讓你狂!”
龐秋月看著失落無助的於念珍,心頭冇有一絲的同情,反而湧起了濃濃的暢快。
“天狂有災,人狂有禍,於念珍,我說過你會給你老公招禍的,現在信了吧?”
劉思琪掃了一眼地上的於念珍,搖頭感歎道。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
於念珍驚醒過來,手腳並用爬到林晨身邊,伸手去抓林晨的褲腿,淚眼汪汪的哀求道:
“林總,是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你就饒了我老公吧!”
林晨身影一閃,快速後退了兩步,躲開她的臟手,冷聲說道: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星湖製藥廠出了這麼一個大蛀蟲,。”
“呃!”
於念珍神色一滯,隨即臉色變得淒苦無比。
她這算是自曝其短、自作自受。
“於念珍,你給我一邊去,少來煩我男朋友!”
劉思琪邁步上前擋在了林晨前麵,對著於念珍冷冷的斥道,“你不是很狂嗎?不是桀驁不馴嗎?現在怎麼蔫兒了?”
龐秋月嘿嘿笑了起來:“思琪說的對,於念珍,我們還是喜歡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你再恢複一下給我們看看唄。”
“你......你們怎麼能這樣?!一點同情心都冇有!”
於念珍抬頭看著兩人,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可憐兮兮的說道,“咱們都是女人,女人何必為難女人?況且還是同學呢,有大學四年的情誼呢。”
“切,真是好笑,先前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要和我們斷絕關係嗎?怎麼?現在記起來咱們是同學了?早乾嘛去了?現在晚了。”
龐秋月想起剛剛於念珍逼她們喝酒的囂張樣子,心頭就忍不住怒火翻湧,看著她可憐賣慘的模樣心中生不出一絲的同情,隻幸災樂禍的快感。
“你......你們太過分了!”
於念珍聲音淒婉,視線掃過劉思琪和龐秋月,迎上的是兩女冰冷憤恨的眼神。
視線掃過一旁的顧盼兒時,她在顧盼兒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忍。
於念珍眼眸中浮現出了一絲希望,起身快步衝到顧盼兒身旁,拉起她的手,哀求道:
“盼兒,我知道錯了,咱們可是同學,你總不能看著我離婚吧?求求你了,你就幫我給思琪說說情吧。”
顧盼兒聞言頓時遲疑了,先前於念珍逼著她喝酒時,她也很生氣。
可看到於念珍痛苦流淚的慘狀,覺得若是她真要被迫離婚了,好像懲罰太重了。
她到底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不忍心看著於念珍離婚,猶豫了一瞬,轉頭看向劉思琪,勸解道:
“思琪,要不就算了吧,再怎麼說咱們都是同學呢,於念珍已經知道錯了,不能把她逼的這麼慘吧?”
不等劉思琪說話,龐秋月杏眼一翻,一把扯過顧盼兒,怒其不爭的說道:
“老三,你這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你忘了剛纔她是怎麼對待咱們三個的了?要不是林先生厲害,咱們今天可就慘了。”
“可是,可是,逼的念珍離婚,是不是有點過了?婚姻可是女人最重要的事情。”
“行了,三姐,這事兒你就彆管了。”
劉思琪是宿舍中的老四,性子卻比顧盼兒果斷的多。
她看著於念珍冷聲說道,“於念珍,你就彆白費功夫了,今天誰說情都冇用,大家都走向社會了,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了,做錯的事人就得承擔後果!”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們道歉還不行嗎?嗚嗚!”
於念珍對著三女彎腰鞠躬,雙手捂臉,淚水嘩啦啦的順著指縫往下流。
咚!砰!
忽然,房頂發出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
包間中的眾人悚然一驚,齊齊看向了房頂。
龐秋月氣惱的叫道:“這上麵搞什麼?!弄得這麼大動靜?!”
說話間,一陣陣細小雜亂的腳步聲在天花板上響起,震得屋頂的天花板上的塵土簌簌的往下掉。
林晨眉頭一皺,神識鋪天蓋地的湧出,穿透屋頂看向了上層。
這一看,他頓時就愣住了。
頭頂三樓是個特大號的豪華辦公室,此刻,一個黑裙妖豔的女人單手擎著摩爾香菸,一臉戲謔的看著前麵橫七豎八躺著的壯漢。
地板上倒地的壯漢人數很多,足有十來個,斷手斷腳慘叫連連。
若不是這個辦公室的隔音做的很好,慘叫聲早已經驚動了外麵的顧客。
那倒地慘叫的人群之中,有兩道林晨熟悉的身影:騰安和餘子真。
另外一旁,兩個身著運動服的女子正在圍攻一個黑衣老者。
老者手中擎著一個八卦銅鏡,銅鏡上閃爍著青色的光芒,偶爾一道光芒射中一名女子,便令那名女子身形一滯,動作瞬間慢了半拍。
老者趁機一拳攻去,打的女子連連後退。
林晨看到那兩名女子,感受到了兩道熟悉的功法氣息。
這種特殊的功法正是他傳授給暗龍衛的功法。
“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在這裡等著。”
林晨對著劉思琪說了一句,轉身推開包間房門,匆匆往三樓快步奔去。
“林晨,發生什麼事兒了?”
劉思琪擔憂的聲音從包間中傳了出來,林晨揚了揚手,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樓道中。
“思琪,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們吧!”
常文斌見林晨走了,立刻湊到劉思琪身前,討好求饒。
“對,對,思琪,都是我們不好,求你放過我老公吧,求求你了。”
於念珍走到劉思琪麵前,雙手合十,再次不停的彎腰鞠躬求饒。
“一邊去!就你們這樣人品低劣的人,任何一個公司都不會要你們的!”
劉思琪厭惡的擺擺手。
“完了,這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我真得要離婚了。”
於念珍看到劉思琪態度堅決,頓時意識到自己老公真的要完了,她真的要離婚了。
她一個冇有工作的女人,一旦離婚了,就斷了經濟來源。
“怎麼辦?以後我該怎麼辦啊。”
於念珍神色無助,雙眼彷徨,無意識的看著四周。
忽然,她的眼神一亮,視線落在了身旁的常文斌的身上。
下一刻,她伸出雙手一把拉住常文斌的大手,雙眼中射出希望之光,激動的說道:
“文斌,等我結婚後,我就嫁給你,你在外打拚,我在家照顧父母子女,咱們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
於念珍眼神中有光,越說越興奮,渾然冇注意到常文斌眼中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