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真要有人願意拿出幾百萬來包養人,我第一個報名。”
龐秋月嘴裡嘀咕著,臉上露出了嚮往之色。
“怎麼樣?於念珍,現在你還認為我是被人包養的嗎?”
劉思琪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我......我承認你冇被人包養,行了吧。”
於念珍低著頭,恨恨地說了一句,轉身悻悻的走回了卡座上,鬱悶的抓起一杯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常文斌走到於念珍身旁,拉著她的小手,溫和的安慰她,陪她喝酒,逗她開心。
“哇!思琪,你真是發達了,苟富貴,勿相忘啊。”
龐秋月拿著帕梅的鑰匙,白皙的小手不斷地摩挲著,眼神中滿滿的都是羨慕之色。
這可是二百多萬的豪車,她心目中的理想情車。
顧盼兒拉著劉思琪的小手,一臉羨慕的看著劉思琪,沉吟了一下,紅著臉說道:
“思琪,你男朋友身邊有條件好的男生嘛?有的話幫我介紹一個唄,年齡大點也沒關係。”
這人是分圈子的,顧盼兒也想找個有錢人,隻有有錢人才能出的起那麼高昂的彩禮。
可惜,她的家境普通,人識都是普通人。
現在看到劉思琪的男朋友是有錢人,她頓時起了心思。
被兩個舍友恭維著,劉思琪心中的虛榮心越發的大了,心裡美滋滋:“當然,咱們可是好姐妹,放心,能幫忙的,我肯定幫忙。”
龐秋月和顧盼兒兩人聞言,頓時露出了欣喜期待之色。
“還有我呢,劉思琪,苟富貴勿相忘啊,以後我需要用車時,你得借給我開開啊!”
意識到劉思琪是真的發達了後,齊玉合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直接舔著臉湊到劉思琪麵前求照顧。
於念珍看著被幾人拱衛著的劉思琪,看著她享受著眾人的恭維諂媚,嫉妒如同潮水一般吞噬了她的心靈,讓她的眼中冒出了熊熊的火焰。
原本這些榮耀都應該屬於她的,可劉思琪這人一來,把屬於她的榮耀都搶走了。
她越想越氣,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後,手中的易拉罐捏的嘎嘎作響,啤酒噴了出來灑在大腿上都冇有發覺。
常文斌見狀,連忙拿出紙巾,一邊寬慰於念珍,一邊殷勤的低頭幫她擦拭大腿上的水漬。
於念珍看著在自己麵前卑微討好的常文斌,忽然嘴角掀了起來,忍不住笑了。
“就算她劉思琪嫁了個有錢人又能如何?她的舔狗常文斌現在成了自己的舔狗,說到底還是我贏了。”
“你給我一邊去!”
看著齊玉合猥瑣的笑容,劉思琪心裡就感覺一陣的不舒服,皺著眉嫌惡的擺擺手,讓他離遠點。
“抱歉啊,剛纔那都是誤會,劉思琪,你現在可是富人階層了,得大度點啊,咱們都是老同學,你不能因為發達了就忘了老同學吧?”
齊玉合直接用上了道德綁架。
“同學也分好壞、也分遠近,上學時我跟你就不熟,現在走向社會了,我跟你更不熟!
以前我窮困潦倒時,怎麼不見你幫助我?現在我發達了,你就舔著臉湊上來了,你的臉怎麼這麼大呢?好意思嘛你?”
劉思琪嘴角微微一撇,絲毫不顧及同學的麵子,直接揭露齊玉合的噁心嘴臉。
“我......我這不是.......”
齊玉合被說的臉色漲紅,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行了,玉合,你討好她有什麼用?她又不會給你錢,你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常文斌看著眾人恭維劉思琪,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劉思琪找了個有錢的男人,他的心裡就湧起了一股妒意。
站起身來,他向著齊玉合招招手,繼續道:“你來這邊,念珍纔是你的貴人,有機會可以讓你進入星湖製藥廠。”
齊玉合正無地自容呢,聽到兄弟這麼一說,登時反應了過來,不屑的瞥了劉思琪一眼,冷哼道:
“劉思琪,你彆嘚瑟,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可你還是比不過念珍同學!”
劉思琪聽到常文斌提到星湖製藥廠,美眸中泛起了一絲波動。
她是知道林晨的產業,現在聽到常文斌提到自家產業的名字,而且好像還和於念珍有關係,她登時有些好奇了。
看著齊玉合轉變了態度,她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什麼意思?我怎麼就比不過她於念珍了?”
齊玉合仰著頭,掐著腰露出得意之色:“你當然比不過,我告訴你,念珍同學的老公年薪超百萬,而且還是星湖製藥廠的銷售經理,星湖製藥廠你知道吧?那可是一家神奇的製藥廠!”
劉思琪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常文斌看到劉思琪被震住,當即得意的接茬說道:“劉思琪,星湖製藥廠生產的藥品珍貴稀有,如果你的家人需要藥品,就算你有錢也買不到!
相反,如果你來給念珍道歉,求得她的原諒,念珍一高興就能幫你買到!”
於念珍聽著兩人話語,頓時覺得自己又行了。
她直接站了起來,指著身前的一瓶龍舌蘭冷笑道:“劉思琪,我也不難為你!隻要你乾了這一瓶龍舌蘭,我就既往不咎,以後咱們還是好同血,你家想買藥時,就可以找我。”
劉思琪看著桌子上的龍舌蘭,眼神微微一凜,心中升起一絲冰冷,隨即這一絲冰冷變成了濃濃的怒氣。
今天的同學聚會是於念珍組織的,酒水都是於念珍點的,其中大部分都是罐裝的啤酒和度數低的雞尾酒。
但是為了彰顯自己有錢,於念珍特意點了三瓶龍舌蘭。
龍舌蘭的價格不便宜,關鍵是這酒的度數達到了45度,劉思琪真的要一口悶了這瓶酒,肯定會直接胃出血進醫院。
“念珍,算了吧,都是同學,你就彆為難思琪了。”
顧盼兒站出來,語氣很委婉打圓場勸解道。
“嗯,於念珍,你彆太過分,我們知道你老公是星湖製藥廠的經理,以後可能會求到你身上,可你也不用這麼針對思琪吧,再怎麼說大家還都是同學呢。”
龐秋月的語氣就冇那麼客氣了,直接擺明瞭說。
“龐秋月,你還知道以後會求到我?既然你知道,你就給我客氣點兒,否則休怪我不認你這個同學!”
看到兩女替劉思琪求情,於念珍心裡就不舒服,更是反感龐秋月的語氣。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龐秋月氣的臉色鐵青,怒氣沖沖瞪著於念珍。
“怎麼?你不服氣?不服氣咱們就斷了這層同學關係!再見麵後,你我互不相識!”
於念珍又加了一把火,把龐秋月擠兌到了懸崖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