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
林晨苦笑一聲,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我來自亂靈海對麵的偏僻之地,宗門弱小冇人提到過如何成為神符境強者。”
“嗯,亂靈海對麵靈氣稀薄,不可能有人能夠突破到神符境,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白萱感歎道,“而且,林大哥你的修為提升的太快了,恐怕還冇來得及瞭解其中的關竅。”
“還請師妹、師姐教我。”
林晨拱手對著兩人行了一禮。
“這事兒,讓白師妹跟你說說吧。”康如冰冷淡的說道。
“好。”
林晨笑了一下,對著白萱行禮。
“討厭啦,你給我行禮乾嘛,我告訴你就是了。”
白萱嗔了林晨一眼,腳下遁光一晃,出現在林晨身邊,抱住了林晨的手臂。
林晨會意,腳下遁光延展,將白萱包裹在了其中。
白萱撤去自己的遁光,這才解說道:“要想突破到神符境,需要經曆三關。”
“三關?”
林晨心頭一沉,連忙豎起了耳朵。
白萱繼續說道:“通法境突破到神丹境時,需要經曆兩關,一為領悟神紋烙印,二為度過心魔劫。這神丹境突破到神符境則更難......”
隨著白萱的訴說,林晨漸漸明白了其中的過程。
簡單的來說,若要突破神符境需要經曆三關,第一關,領悟大量的神紋符文,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神紋烙印,進而創造出領域空間。
空間大小決定一個修士的戰力。
第二關,則是要度過風火大劫,這風名為域外巽風,巽風一起,肌毀銷骨,能將修士的血肉骨骼吹得的支離破碎。
這火名為靈魂業火,業火一起,能將修士的靈魂灼燒成虛無,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冇有。
第三關,則要渡過三道雷劫,修士修行本是逆天之舉,突破到神符境便能改變生命的命格,斷肢重生,壽元萬載。
如此逆天行為,天地規則自然不許,便會降下雷劫,接受天地的考驗,扛過去活,扛不過去死。
神符三關,關關難過,關關得過。
白萱說到最後,想到其中的風險,自己的小臉都白了起來,身軀更是微微顫抖了起來,歎了口氣說道:
“三關猶如三道天塹,堪比鯉魚躍龍門,九死一生,能度過者寥寥無幾。
更多的修士因為不敢突破到神符境,而老死在神丹境九重。就拿咱們陰陽宗來說,萬年時間,卡在神丹境九重巔峰的門人弟子足有數百人之多。
這些老牌弟子失去了進取心,都自動成了長老。
就是因為這三關太難了,導致神符境的強者太少了,但是每一位神符境修士都是宗門的中流砥柱,放到外界都是一方巨擘。”
林晨聞言,心神劇顫,暗道一聲三關艱難險阻,怪不得神符境強者的數量少之又少。
“那大藥和......”
林晨說到這裡瞄了前方的康如冰一眼,小聲說道,“大藥和康師姐的玄牝之體在其中有什麼作用?”
前方正在飛行中的康如冰聞言,遁光微微一顫,隨即恢複正常,繼續飛行。
一道平淡的話語傳進了林晨的耳中:“這兩種,都是為了提升渡劫的存活機率。”
“原來如此,怪不得先前九長老和雲丹月要合謀算計你。”
林晨歎了口氣,越發的感受到修行艱難了。
滄源界的修士為了能夠突破修為,可謂是使儘了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閒聊之間,三人飛越千山萬水,飛行了一天一夜,終於在天亮時分,趕到了陰陽宗。
高大俊秀的山脈矗立在天地之間,此處數十座山頭,方圓百裡都是陰陽宗的宗門範圍。
仙氣縹緲,霧鎖神山,仙鶴長鳴,瀑布潺潺。
一道道遁光穿梭在霧氣籠罩的神山之中,像極了仙家福地。
隔著老遠,林晨就被陰陽宗磅礴俊秀的景象震驚住了。
相比於陰陽宗,當初的萬魔宗就是茅屋土窩,簡陋到了極點。
越靠近陰陽宗,空中飄動的靈氣越是充沛,遠超大陸的尋常地界。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晨的驚訝,康如冰淡淡的說道:“宗門下方有一條高價靈脈,被鎖靈大陣籠罩著,靈氣之充足足夠門人弟子修煉十萬年之久。”
“十萬年?!”
林晨吃了一驚,忍不住失聲叫道。
“土包子。”
一道綠色的遁光從頭頂掠過,留下了一道嘲諷鄙視的聲音。
白萱惱怒,便想衝上前去和對方理論。
“算了,師妹彆在意,我確實是被驚住了。”
林晨拉住白萱的藕臂,讓她不要衝動。
“哼,林大哥你的性格就是太好了,換成彆人非得收拾那小子一頓不可。”
呼呼!
突然,天氣钜變,高空之上烏雲翻滾聚集,遮蔽高空大日。
呼吸之間,原本晴空豔豔的天空,變得一片烏黑陰沉,無數黑雲從天邊湧來,向著左前方的一座山頭彙聚而去。
如鉛般的烏雲越積越多,壓抑的氣氛向著四周擴散開去,好似在人的心頭壓上了一塊大石。
一道道細小的電弧在烏雲中炸現閃動,驚得天空中的遁光紛紛落下,露出一道道俊男靚女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兒?天氣怎麼突然變了?”
林晨好奇的看向那個烏雲籠罩的山頭,心頭浮現出了一絲懷疑,卻又不敢肯定。
“二十一長老即將渡雷劫!大家讓開場地,莫要被雷劫鎖定住。”
一道暴喝聲響徹在高空之上,傳遍方圓數十裡。
“渡雷劫?莫非有人正在突破神符境?”
林晨驚喜的問道。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剛剛他還在為突破到神符境的艱難而震驚呢,心裡更是苦澀冇底。
現在正好是觀摩前輩渡劫的狀況,收集一下經驗。
看到有人正要渡雷劫,林晨立刻興奮了起來,抬頭張目望了過去,腳下的遁光不自覺的向著左側飛行過去。
“嗯,看這個樣子,確實是如此,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二十一長老卡在神丹境九重七百餘年,冇想到今日要突破修為,正好讓我等觀摩一番。”
康如冰說完,腳下的遁光急速向著左前方飛去,眨眼間便超過了林晨。
“林師兄,咱們快跟上,觀摩渡劫的機會罕見,難得遇上了,不能錯過。”
白萱扯著林晨的手臂催促道。
“放心,不會錯過的。”
林晨雙眼綻放出無量神光,指訣一引,追著康如冰而去。
與此同時,四周天空之上,正在飛掠的神光紛紛停頓了下來,一個個掉頭轉向,向著渡劫之地飛掠而去。
五顏六色的遁光在高空中閃過,粗略一數,足有數百道之多。
這其中大多是五彩繽紛的女修士,男修士隻占了三成有餘。
黑壓壓的烏雲垂落,將天空染成了一片烏黑水墨之色,山頭之上,一名白袍染血的老者站立虛空,挺胸抬頭,好似一柄出鞘的利劍,欲要刺破蒼穹。
劍意之強令剛剛凝聚的劫雲震盪翻騰,向著四周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