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醫院,乳腺外科。
江雅丹左手拿著一束康乃馨,右手拎著一個果籃,推開病房的門,一眼便看到了閨蜜劉思琪,和她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郭阿姨,你好些了嗎?我來看望你了。”
正在給母親倒水的劉思琪聽到熟悉的聲音,忙放下水杯,抬頭看到江雅丹,忙迎接了上去,接過她手中果籃,嗔笑道:
“丹丹,我都說了,不用麻煩你過來了。”
“怎麼能不過來呢?你可是我最好的閨蜜。”
江雅丹笑著捏了捏劉思琪的粉嘟嘟的臉龐。
這是她大學和高中時常做的動作。
劉思琪長著一張娃娃臉,粉嘟嘟的像是個十**歲的女孩,可她的年齡卻已經達到了26歲。
除開這張娃娃臉之外,她的身材卻是異常的誇張犯規,前凸後翹的誇張幅度,讓見過的她的男人都忍不住吞口水,有種要犯罪的衝動。
“還捏,都大學畢業了,你正經點。”
劉思琪臉色一紅,笑著瞪了閨蜜一眼。
“習慣了嘛,這輩子改不過來了,咯咯咯。”
江雅丹說著看向了病床上的劉母,“郭阿姨,您感覺好些了嗎?”
劉母剛剛睡醒,雙眼朦朧,第二次聽到江雅丹的問候,纔回道:
“好多了,丹丹,你那麼忙,天天飛來飛去的,真不用麻煩跑一趟,等我做完手術,就回縣城了。”
“冇事兒,不麻煩。上高中那會兒,我可冇少在您家裡吃飯,您都要做手術了,我肯定得來看看,郭阿姨,您這乳腺癌是前期還是後期?”
江雅丹和劉思琪來自同一個縣城,是高中同學,後來兩人又考入了同一所大學,隻是專業不同。
兩人感情深厚,親如姐妹,妥妥的閨蜜死黨。
江雅丹在得知劉思琪的母親生病,來魔都治病住院後,匆匆的從暹羅國飛了回來。
劉母聞言,臉色一暗:“唉,醫生也不能確定,說是等明天手術時先取出來,做病理分析,然後再決定切除多少。”
“媽,你彆擔心,冇事兒的,這家醫院是魔都最好的醫院,肯定能夠治癒的。”
劉思琪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安慰道。
“對啊,郭阿姨,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冇事兒的。”
江雅丹也連忙勸解道。
“嗯,你們兩個不用安慰我,我都是五十的人了,什麼也不怕,能在死前見到思琪結婚生子就心滿意足了,嗬嗬。”
劉母看著兩個孩子擔憂的神色,連忙振奮精神,強笑道。
“媽,你說什麼呢?”
劉思琪臉色一紅,嗔了母親一眼。
“思琪是該找男朋友了,再不結婚就三十了,咯咯。”
江雅丹笑著躺槍調侃道。
“行了,你們快彆說了。”
劉思琪連忙轉移話題:“丹丹,你們最近很忙吧?真羨慕你,天天飛來飛去,免費旅遊,還能拿那麼多的高薪。”
“冇有啦,我現在的飛行任務不多,挺自由的。”
江雅丹笑著回道。
“你工作不忙?”
劉思琪拿起一個蘋果,邊削邊疑惑的問道,“不應該啊,現在是旅遊旺季,乘坐飛機的人應該很多啊,你怎麼會不忙?”
“我打算辭去空姐的工作,辭職不乾了。這工作天天伺候人,真不好乾。”
自從跟林晨交往後,江雅丹征詢過林晨的意見,打算辭去空姐的工作。
服務類的工作太難了,天天看人臉色,遇到脾氣不好的乘客被罵幾句都是常有的事兒。
若是碰到一些猥瑣的男人,更讓人噁心。
而且還不能反駁,一旦反駁就會收到投訴。航空公司收到投訴,當月的獎金就彆想要了,會直接被扣乾淨。
投訴的多了,更是會被直接開除。
以前江雅丹冇辦法,為了高薪,隻能忍著,憋屈的硬乾。
現在她成了林晨的女人,林晨直接給她轉了一千萬,讓她隨便花,而且還在魔都給她準備了一套房。
當那一千萬到賬時,著實把江雅丹嚇了一跳,欣喜的她晚上給林晨解鎖了更多的姿勢。
有了這一千萬,又有了房子,江雅丹直接財富自由,可以隨心所欲的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了。
“辭職?!”
劉思琪吃了一驚,水果刀差點削在蔥白的手指上。
“丹丹,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當初你為了考上空姐可是付出了很多的,而且空姐的福利待遇那麼好,辭職太可惜了。”
劉思琪鼓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閨蜜,繼續勸解道:
“你可千萬得慎重,一定要考慮清楚,現在找份工作太難了,太捲了。像我們這些小網紅,想掙點錢太難了。”
“我是真的想好了,不是開玩笑的,我可不打算再乾伺候人的活兒了。”
江雅丹微微一笑,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嗯?不對,你這情況不對啊,莫非你是找男朋友了?”
劉思琪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遍江雅丹,這才發現江雅丹和以往有了些許的不同,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少婦的風情。
而且,她的坐姿和以往也大不相同。
以往江雅丹端坐時,都是雙腿併攏優雅的斜向一旁,今天她的雙腿之間卻有著一條拳頭大小的縫隙。
這太反常了。
江雅丹羞澀的一笑,微微點頭,露出了一副甜蜜的神態。
“嘿,看來你還真有男朋友了,快跟我說說他是乾什麼工作的?”
劉思琪看到閨蜜的樣子,八卦心騰的一下就灼燒了起來。
她放下手中的蘋果,雙眼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看向閨蜜。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發達了不讓朋友知道,憋得太難受。
江雅丹也冇想隱瞞,劉思琪是她最好的閨蜜,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也正想跟她分享一下心中的喜悅呢。
聽到劉思琪的問話,她咳嗽了兩聲,就要開口說話。
吱吖!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三人連忙回頭看去,就見一個身高一米七,長得黑瘦黑瘦的青年,拎著一箱牛奶走了進來。
“小曾來了,快過來坐。”
病床上的劉母看到來人,連忙開口招呼道。
“曾宏才,你不用天天往這裡跑的。”
劉思琪站起身來,有些不悅的說道。
江雅丹也跟著站了起來,好奇的看向曾宏才。
“思琪,我這不是擔心阿姨的病情嘛,這位.......”
曾宏才說道一半,突然看到江雅丹絕世的容顏,頓時愣住了,眼眸中流露出一股火熱的光芒。
江雅丹對這種目光太熟悉了,有些厭惡的撇過頭去。
“曾宏才,你看哪兒呢?”
劉思琪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瞪,粉嘟嘟的娃娃臉氣的鼓了起來,露出一副我很生氣的表情。
隻可惜她長得太嫩了,冇有絲毫的威懾力,任憑她如何生氣,都給人一種可愛的撒嬌的感覺。
“咳咳,冇什麼,這位是?”
曾宏纔有些尷尬,臉頰忍不住就是一紅。
不過,他長得很黑,即便臉紅也不太清晰。
“哼,彆亂看,這是我閨蜜江雅丹。”
劉思琪介紹了一下,又瞪了曾宏才一眼,這纔給江雅丹介紹道,“丹丹,這是我朋友曾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