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聞言,頓時沉默了。
趙氏集團太龐大了,集團每日的工作量堪稱恐怖。
若不是有二姨這個副總處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事務,他早就抓瞎了。 伴你閒,.超方便
「可......可一百個億,也太多了。」
趙陽不甘心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的命不值一百個億?」
趙心怡一臉怒色的看向趙陽。
「不是,不是,姐姐你的命是無價的,隻要能治好你,花再多的錢也值得,好吧,我同意。」
趙陽見姐姐生氣了,慌忙點頭同意,心卻是在滴血。
「咳咳!」
樸全成見姐弟兩個商量完,輕輕咳嗽一聲,說道:
「趙先生,剛剛你們侮辱了我師父,要想我師父出手診治令姐,必須也要一百個億,不,必須一百一十個億。」
「一百一十個億!你們怎麼不去搶?!憑什麼?!」
趙陽聽到樸全成將診金又提高了十個億,心中的不滿再也壓製不住了,當即跳腳怒喝。
趙陽的唾沫星子噴到樸全成的臉上,樸全成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液,臉色嚴肅的指著林晨說道:
「這小子的診金是一百個億,我師尊醫術高超,遠超他,診金必須要比他高!」
「你說,你師父的醫術比我高?」
林晨冷笑一聲,覺得這兩個貨真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那是當然的!我師父治療的疑難雜症數不勝數,幾十年下來,足有十萬件之多,定然也能夠治療好趙小姐的病情。
你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子,即便懂點醫術也隻是皮毛。」
樸全成一臉睥睨的看著林晨,居高臨下的嘲諷道。
「那好,咱們就打個賭,如何?如果你師父治不好趙小姐,怎麼辦?」
林晨眼神玩味,意味深長的問道。
「賭就賭!如果我師父治不好,我們分文不取!」
「你這就是廢話!治不好病人,你們當然不會得到一分錢的診金!」
林晨不屑的撇撇嘴,他們以為這是醫院呢?即便治不好病人也要收費。
「那你說怎麼辦?」
樸全成眉毛一挑,不以為意的問道。
他對自己的師父有著絕對的信心,相信師父定然能夠治療好趙心怡。
「這也簡單,如果你們治療不好趙小姐,就主動登報承認韓醫是盜竊中醫的,你們師徒跪著爬出別墅大門!」
樸全成聞言,驚的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隨即一臉怒意的看向林晨。
泡菜國最喜歡偷盜華國的遺產,不要臉的說是自己國家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喜歡反過來說是華國盜竊他們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自從樸廣慧師徒兩個進門後,左一個韓醫大家,右一個韓醫大家,林晨早就聽的不耐煩了,恨不得抽這兩個傢夥一頓。
不過,他也知道隻是抽著兩人一頓,也解決不了問題,如果兩人能夠登報承認韓醫是偷竊中醫的,便能打擊泡菜國的士氣。
「行!登報就登報!我們都同意!」
樸全成年輕氣盛,受不得林晨的激將,當即答應了下來。
樸廣慧聞言,嘴唇顫抖了兩下,想要開口攔阻,可看著林晨年輕的樣貌,卻是閉上了嘴。
「如果我師父能治療好趙小姐!你要給我們支付一個億!不,要支付十個億!」
樸全成梗著脖子瞪著林晨,開始反攻。
林晨聞言頓時沉吟了下來。
他的神識透體而出,瞬間籠罩住趙心怡的軀體,將她裡裡外外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隻一瞬間,林晨便對趙心怡的症狀瞭解了,眉頭不由的挑了挑了。
「怎麼?你小子是不是怕了?是不是不敢賭了?」
樸全成斜著眼睛,一臉睥睨的看著林晨,冷笑道:
「你要是不敢賭,那就跪下來給我們磕三個頭,跪在一旁懺悔一個小時,作為冒犯我師父尊嚴的代價!」
此話一出,樸廣慧滿意的點點頭。
趙陽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
躺在床上的趙心怡嘴角動了動,想要勸說一下,卻又沒有開口,隻是用一對虛弱的眸子擔憂的看著林晨。
「行!我同意!」
林晨冷笑一聲,點頭同意。
「好!咱擊掌為誓!」
樸全成說著便豎起了自己的右手掌,麵向了林晨。
「樸先生,我們這裡不流行擊掌為誓,更喜歡用酒乾杯做出承諾。」
陸彩華用托盤端著三杯茶水款款的走了上來,繼續說道,「現在不是飲酒的時候,不如用茶水碰杯吧。」
「也行!入鄉隨俗。」
樸全成點點頭,率先走到陸彩華身前,雙手端起一個茶杯恭敬的遞到師父樸廣慧身前,「師父,請喝茶。」
「嗯。」
樸廣慧點點頭,對弟子的孝順很滿意。
樸全成又端起一杯茶,對著林晨揚了揚,說道:「小子,來,咱們杯茶定賭約。」
「行!」
林晨伸手從陸彩華的托盤上拿過一杯茶對著樸全成迎了上去。
叮!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兩人一飲而盡。
茶水入口,林晨咂吧了一下嘴,隻覺的茶湯清澈甘甜,唇齒留香。
不過,卻好似有一絲別樣的味道。
林晨的眉頭的微微一皺,視線掃了一眼身旁站著的陸彩華,發現陸彩華的眼眸中閃過了一道異色。
他的嘴角不由的彎了彎,露出一副很自然的表情
陸彩華見三人都喝了茶水,當即笑吟吟的收回了茶杯,恭請道:「請三位為我侄女診治。」
「好,且讓你們看看我師尊的本領!」
樸全成傲然一笑,對著師父躬身行禮,「師父,請您出手,讓他們這些土鱉見識一下韓醫的偉大。」
「嗯。」
樸廣慧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雙手擼了擼衣袖,邁著四方步,緩慢的走到床榻前,先是看了看趙心怡的麵色,隨即說道:
「趙小姐,請把手臂伸出來,我需要診脈。」
「勞煩樸大師了。」
趙心怡將左手從三層被子下伸了出來,頓時一股霧氣便從白皙的手臂上散發了出來。
她的手臂上竟然附著著一層淡淡的白霜,手臂上的絨毛凍得僵直,鋒利的如同鋼針。
樸廣慧見狀,眉頭狠狠的一皺,隨即端坐在床前的矮凳上,伸手搭在了趙心怡的手腕上。
「嘶!」
手剛一搭上,樸廣慧便感覺指尖一寒,好似零下四十度時,觸控露天的鋼鐵一般,凍得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