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畜生不配做穎穎的父親!」
林晨怒哼一聲,轉頭看李翠蘭招招手,道,「阿姨,你說怎麼處置他?」
李翠蘭快步走到張大年身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隨即她手腳並用,對著張大年就是一頓亂揍。
張大年疼的嗷嗷慘叫,卻是不敢回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等李翠蘭的力氣耗盡,呼呼的喘著粗氣,他才挺著腫脹成豬頭的臉龐,嘶啞著聲音求饒道:
「翠蘭,我錯了,你別打了,再打就把我打死了,你就成寡婦了。」
「成寡婦也比跟著你強,這麼多年,跟著你沒過上一天安生的日子,整天提心弔膽的,生怕哪句話說錯,就被你打一頓!」
「我......我那不是喝多了嘛,那時候年輕不懂事兒,現在我已經不喝大酒了。」
張大年悻悻的說道。
「你是不喝酒了,可你迷上賭博了,還勾搭不正經的女人,還想搶女兒的房子,我有你這麼個丈夫,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李翠蘭越說越氣,最後大聲說道,「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
張大年愣了一下,在這個小縣城中,很少有中年人會離婚。
但凡離婚的男女,都被街坊鄰居看不起。
驚愕之後,張大年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離!我就是要跟你離婚!你去跟那個趙小蓮過日子去吧!」
李翠蘭的態度很堅決,鐵了心的要離婚。
張大年做的太過分了,為了搶房子,竟然招來了蓮花庵的靜念師太。
幸好林晨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樣的男人,不離婚還等著過年嗎?
離婚,必須得離婚!
「我不離婚!打死也不理會!」
張大年梗著脖子,堅持不離婚。
一旦離婚,他就沒有家了,就沒有退路了,就沒有人給他錢了。
啪!
林晨一巴掌甩在張大年的臉上,把他打的歪倒在了一旁。
轉身,林晨看著李翠蘭,問道:「阿姨,你真的決定要離婚?」
「對,必須離婚!否則我和穎穎遲早被他害死!」
李翠蘭的語氣無比的堅決。
「那好!我這就讓他同意離婚!」
張大年身為張穎穎的父親,林晨也不能一刀殺了他,離婚是個最好的選擇。
「我不離婚!死也不離婚!」
張大年躺在地板上撒潑大叫,說什麼也不離婚。
林晨走到他身前,抬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冷厲的說道:「你不同意,我就送你去死!」
說完,林晨的腳掌微微用力,一股沉重的壓力降落在張大年的胸膛上,壓的他呼呼的喘著粗氣。
如山的壓力降臨,張大年隻覺得自己隨時都會被壓成肉泥,胸腔火燒火燎的,疼的他隻得張大嘴巴,同時用口鼻呼吸。
「我......我同......」
就在張大年說要同意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道爆喝聲響起:「住手!你幹什麼呢?!放開那個人!」
張大年一怔,隨即麵露狂喜之色,歪著頭看到兩名警員氣沖沖的跑了過來,好似看見了救星。
林晨搖搖頭,鬆開腳,有些惋惜。
「你們誰報的警?!」
「是我,我報的警!」
張大年急促的喘了兩口粗氣,抬起手,大聲說道。
一名年輕的警員快步走到了張大年身前,好心的扶起了他,問道:「同誌,你說這裡有殺人犯?是誰殺人了?!」
張大年抬手指著林晨,控訴道:「是他,就是他,他殺了蓮花庵的靜念師太,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張大年說完,雙眼得意的瞪著林晨。任憑林晨武力值再高,也敢對抗國家機器。
兩名警察聞言,立即掏出了手槍,對準了林晨,警惕的喝道:「你,雙手抱頭,馬上蹲下!」
舒蘭和李翠蘭見狀,紛紛露出驚慌之色,擔憂的看向了林晨。
林晨聳了聳肩,輕笑道:「別急,我給你們看一個證件!」
「什麼證件都沒用,殺人就得伏法。」
張大年梗著脖子叫囂道。
「你閉嘴!」
一名警員狠狠的瞪了張大年一眼,隨即神色嚴肅的看向林晨,伸出一隻手:「請出示證件。」
他從林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勢,比他們警所所長都龐大的威勢,不得不小心應對。
林晨把手伸進衣兜,掏出龍組的證件扔了過去。
警員接住證件,開啟一看,頓時瞳孔就是一縮,忍不住對著林晨就是一個敬禮:
「見過首長!」
他這個動作直接將在場的眾人看的傻住了。
張大年呆愣了一下,喉嚨滾了滾,聲音艱澀的問道:「林晨,你不就是一個商人嗎?到底還有什麼身份?」
啪!
警員一個**鬥扇在張大年的後腦勺上,將他扇了個踉蹌,沉聲喝道:「首長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
說完,他恭恭敬敬的將證件還給了林晨。
「首長,這裡殺人的事兒是?」
林晨接過證件,淡淡的說道:「我們部門辦事兒,不用向你匯報了吧?」
「不用,不用。」
警員慌忙擺手,一臉的惶恐,隨後對著同伴喝道,「收隊,咱們回去!」
「是!」
兩名警員利落的轉身向外走去。
「停下啊!林晨殺人了,你們不能放過他!不能就這麼走了啊!」
張大年眼見兩名警察要走,顧不得心中的疑惑,慌忙叫道。
兩名警員擺擺手,頭也不回快步離去。
張大年徹底傻眼了。
林晨冷笑一聲:「現在可死心了?明天去離婚,怎麼樣?」
「好吧,離婚。」
張大年神色一垮,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
他就是在傻,也意識到了林晨身份的不簡單。
殺人後還能雲淡風輕的談笑風生,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舒蘭和李翠蘭也一臉驚訝的看著林晨,兩人也意識到了林晨的身份不簡單,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
這時,產房中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一名白大褂抱著一個嬰兒快步走了出來,滿臉笑意的問道:「生了,產婦生了,誰是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