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婭點點頭,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嗯,龍一說的有道理,如果現在咱們再次遭到偷襲,定然防不住,會死傷慘重的。
必須想辦法堅持到主人到來,隻要主人來了,就能輕鬆斬殺那兩個賊人了。」
趙夢蝶沉吟了片刻,眉宇間充滿了愁緒:「林總,來了肯定等解決掉他們,可問題是咱們怎麼堅持到林總到來?」
「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忽然,身材瘦削的龍二插嘴道。
「老二,你有什麼辦法?快說出來,別賣關子了。」
龍一轉頭看著龍二,催促道。
趙夢蝶等人紛紛看向龍二。
啪啪!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龍二拍拍手掌,轉身對著身後吩咐道:「都抬進來吧。」
呼啦啦!
一群身材略矮、麵板黝黑的暹羅人抬著一張張光亮的鋼板走了進來。
眾人看得迷惑不已。
龍二也不解釋,抬手指著大廳中的地麵吩咐道:「你們將這些鋼板貼在地麵上,不要留下死角。」
暹羅人聞言紛紛動了起來,抬起大廳中的桌椅板凳,將一張張光亮的鋼板鋪平。
「老二,你這是......」
龍一看著暹羅人動作,忽然眼眸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驚喜的叫道:「對啊,早該這麼辦了。」
趙夢蝶和莉莉婭看著忙碌的工人,俏臉上忽然露出了明悟之色,顯然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不過,大殿中仍舊有人不懂為何這般做。
龍二解釋道:「那井上一郎不是擅長土遁術嗎?我用兩寸厚403的鋼板鋪滿大廳的地麵,咱們所有人就在大廳中等候著,我就不信那井上一郎還能穿透鋼板,從地板上鑽出來。」
「不錯,老二就是聰明!比我強,我就沒想到。」
龍一拍手讚嘆道,「井上一郎擅長土遁術,又不擅長金遁術,咱們鋪上鋼板,就能防禦住他的偷襲了。」
眾人聞言,紛紛恍然大悟,對著龍二豎起了大拇指。
.......
「真慢啊!」
飛機上林晨嘆息道。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嘀咕了。
林晨坐在舒適商務艙座椅上,睜開雙眼,看著窗戶外飄蕩的白雲悠悠的嘆了口氣,眉眼之間儘是無聊。
飛機的速度算是很快了,可在林晨的眼中,比起禦劍飛行來,慢的如同裹腳的老太太那般的緩慢。
「慢?嘿,小子,火箭快,東風飛彈更快,你要著急就去坐唄。」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林晨的右側響了起來。
林晨皺著眉頭,轉頭看去,就見一個身材肥胖,頭頂僅剩下一圈兒頭髮的中年人嘲笑的看著他。
「老頭兒,你誰啊?這麼大歲數了,說話沒輕沒重的,你爹媽沒教教你啊?」
林晨張嘴回懟。他可不是吃虧的性子。
「你說誰老頭呢?我才五十歲!」
方信德最恨別人說自己老,聽到林晨的話語,麵子當即掛不住了,抬起肥胖的手指,指著林晨罵道:「小比崽子,老子剛剛五十歲,哪裡老了?!」
「你胖的跟豬一樣,頭頂毛都沒了,不是老頭兒還是什麼?」
林晨撇撇嘴,眼眸一眯,露出一絲嘲笑。
「混蛋!你說誰是豬?!」
方信德氣的直接站了起來,肥胖的手指指著林晨質問道。
「先生,兩位先生消消氣。」
江雅丹一直注意著林晨的動靜,看到他跟鍾麗麗的男朋友吵了起來,怕他吃虧,蹬蹬蹬的快步走了過來。
方信德看到江雅丹,眼珠一亮,吞了吞口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笑道:「丹丹,今天是你來給我服務啊?」
江雅丹忍著噁心,露出公式化的微笑點頭:「方先生,你這樣很危險,請您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兩人吵鬧的動靜已經驚動其他的乘客,一部分乘客好奇的看了一眼,便轉開了目光,繼續假寐休息。
有少部分乘客目不轉睛的準備看大戲。
「好,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方信德兩隻眼睛色眯眯的看著江雅丹,忽然身子一歪,叫道,「哎呦,頭暈,我有些頭暈,丹丹你快扶住我。」
江雅丹見狀,連忙伸出玉手扶住他,將他往座位上放去:「方先生,注意安全,我扶著您。」
「好,好。」
方信德慢吞吞的坐了下去,肥胖的身子壓的座椅都變了形狀。
「丹丹,你的服務真好,我很滿意,下次還點你。」
一不留神,方信德順嘴將在會所中點技師的說辭說了出來。
江雅丹愣了一下,隨即美眸中閃過一絲噁心,強自笑道:「方先生,你還抓著我的手呢,請你鬆開!」
「哦,不妨事兒,我還有點暈呢,再抓一會兒。」
方信德無所謂的說著,肥胖的雙手不斷的摩挲著江雅丹的白皙嫩滑的小手。
江雅丹臉色一黑,感覺好似一條蛆蟲在自己的手背上爬來爬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方先生,請你放開我!請你尊重人!」
這一次,江雅丹稍微加重了音量,聲音提高了一些。
周圍其他的乘客被驚醒,紛紛看了過來。
「嘿,這是老牛吃嫩草啊,癩蛤蟆吃天鵝肉啊。」
一旁的林晨見狀,忍不住嘲笑道。
「哈哈!」
「哈哈!」
「哈哈!」
乘客們聞言,紛紛大笑了起來。
方信德聽著眾人的嘲笑聲,一張胖臉羞臊的通紅。
「方總,你這行為有點跌份啊。」
一名中年乘客搖頭嗤笑道。
「李總,你也在?」
方信德扭頭回望,看到了熟人,臉色更加的通紅了。
他方信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看笑話,本就覺得丟人。
現在還被熟人看到了,更丟人了,這要是傳回帝都的朋友圈子中去,他的名聲就臭了。
想到這裡,方信德不由的氣的心頭火起,一臉怨恨的瞪著林晨:
「小子!你放什麼屁話呢?!你說誰是癩蛤蟆呢?!你纔是癩蛤蟆!你們全家都是癩蛤蟆!」
方信德一把甩開江雅丹的小手,大聲辯解道,「剛剛我就是有點頭暈,沒有輕薄丹丹的意思。」
「沒有輕薄?誰信呢,你的豬蹄子一直抓著人家小手,大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嗯!」
「對!」
「確實是,兩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我看得清楚。」
距離近的的幾名乘客紛紛開口。
「我......」
方信德迎上眾人的目光,氣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