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親。」 藏書廣,.任你讀
江若蘭躬身行禮道。
「族長,請帖就讓我來送吧,我要去各族宣揚林晨的戰績,讓萬妖山的各族再也不敢小覷咱們火雀族!」
朱哈興奮的大聲請求行動,他要去各族麵前狠狠的露一把臉。
「行,你帶著一隊火雀衛隊,前往各族送請帖。」
江水珠笑著點頭答應,大手一揮,「各位,都行動起來,三日後咱們大擺宴席,招待四方賓客,為林晨和雀兒舉行婚禮!」
「好!」
「好!」
「好!」
眾人大笑著轟然應諾。
「族長,我需要閉關休養三天,就勞煩你們準備婚禮了。」
林晨摸了摸斷掉的半隻耳朵,心中對孔修文的恨意又多了三分。
堂堂一個帥小夥,突然變成了半隻耳,這讓他還怎麼見人呢?
「林晨,我族中有上好的療傷靈藥,可讓你斷掉的耳朵恢復如初,我這就讓人去取。」
「不用了,族長,我自己也有靈藥,況且我都是神丹境修士了,即便不塗抹靈藥也能慢慢復原。」
林晨擺手拒絕道。
「那好吧,你們人族最擅長煉丹,丹藥質量遠比我們妖族要強的多,你自行去之前閉關的地方吧,三日後按時出關即可。」
「好,多謝。」
林晨拱手拜謝,又和江雀兒和江若蘭母女告辭,隨即飛回了閉關之所。
開啟防禦陣法,他直接進入到了空間之中,服下靈藥開始閉關修復損傷的半隻耳朵。
.......
世俗界,魔都林家別墅大門口。
一群人圍住了林家別墅門口,對著裡麵吵鬧的的人指指點點。
人群中央,一個身著花色風衣、三角眼的中年婦女坐癱在地上,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麵,一大聲的哭嚎著:
「欺負人啊!大家都來看看啊!姓林的這家人仗著有錢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老柳啊,你快上來的吧,把他們都帶走吧!」
花衣中年女人一旁,一個瘦弱的小姑娘怯生生的低頭站著,雙肩不停的聳動著,一抽一抽的,不時的抹著眼淚,看起來委屈極了。
林母王燕在陳雨珊攙扶下站在門口,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直氣的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白小荷都是你兒子幹的好事兒!你趕緊讓她們走!」
白小荷有些理虧,站在一旁,咬著嘴唇,先是瞪了兒子李德寶一眼。
隨即惱怒的瞪著地上坐著的女人,大聲叫道:「別號喪了,有事兒說事兒!再號喪,我們就要報警了!」
地上坐著的花衣女人名為康小翠,瘦弱的小姑娘則是她的女兒柳雨萱。
數月前從小縣城來到魔都討生活,想要吊一個金龜婿。
奈何,魔都的有錢人都精明的很,讓母女二人屢次失望而歸。
不得已之下,母女兩人隻能住在城鄉結合部,過著清苦的日子。
康小翠一直給女兒灌輸金錢至上的觀念,讓她一定要找個有錢的男人。
前些日子,母女兩人在一家商場閒逛時,碰到了李德寶。
當時,李德寶拿著肖怡然給的零花錢,帶著兩個秘書,在商場開啟買買買的模式。
他這個豪氣的舉動頓時引起了康小翠母女兩人注意。
兩人跟隨了一陣之後,從李德寶的隻言片語中瞭解了一些情況。
在知道李德寶有一個千億富翁的大哥時,康小翠果斷的讓女兒柳雨萱撲過去結識李德寶。
是生撲的那種。
李德寶從小生活在鄉鎮之中,哪裡見過這種場麵,三兩下就被柳雨萱拿下了。
後來李德寶給媽媽白小荷打電話說要娶柳雨萱時,頓時引來了一頓訓斥。
白小荷常年混跡在賭桌之上,見慣了三教九流的人物,對於各式各樣的撈女看得門清兒。
聽到小兒子被一個撈女纏上了,當即她就命令李德寶趕緊離開柳雨萱來林家別墅。
康小翠早已經讓柳雨萱在李德寶身上安裝了GPS,母女兩人循著訊號找了過來,這纔有了現在的一幕。
柳雨萱看著母親被訓斥,當即抬起腦袋,露出一張清秀梨花帶雨的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李德寶。
李德寶迎上她的小眼神兒,頓時覺得心中有愧,湊到白小荷身旁,拉著她的手臂晃了晃。
「給老孃起開!等會兒再找你算帳!」
白小荷一把甩開李德寶的手,對著地上坐著的女人再次大聲說道:「你這潑婦有完沒完?!再不起來,我們就關大門了!」
周圍的眾人見狀,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議論了起來,好奇這裡發生了了什麼事兒。
這裡可是別墅區,居住在這裡的都是魔都上層人士。
平日裡,大家都是彬彬有禮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熱鬧的場麵,不由的好奇的圍了上來。
康小翠聞言,停止了哭嚎,大聲叫道:「你才潑婦呢!你們全家都是潑婦!你兒子欺負了我女兒,今天你們要不給我們娘兒倆一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康小翠說完,再次用手拍打起了地麵,哭嚎著喊道:「老柳啊,他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快來吧,快把他們都帶走吧.....」
王燕和陳雨珊見到這一幕,又看到周圍鄰居戲謔的眼神,氣的咬牙切齒。
太丟人了!今天算是把人都丟到外麵了!
「大妹子,你別喊了,有事兒你就直接說!這裡沒有人欺負你們母女,你把那個什麼老柳叫來也沒用。」
一個鄰居大姐安慰道。
「大姐,你說的老柳是誰啊?你乾哭喊沒用啊,他要是有能力,你就打電話喊他過來唄。」
一副髮絲妝容精緻的女人好心的建議道。
「對啊!趕緊打電話要人吧。」
「嗯,就是,乾哭也沒用啊,他又聽不見!」
「快點吧,讓那個什麼老柳過來給你們主持公道吧。」
人群中,幾個男女好心的提醒道。
不料,康小翠聽了後,臉色一沉,揮揮手大聲喊道:「滾!滾!都給老孃滾!關你們什麼事兒!」
圍觀的眾人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紛紛出言訓斥她不識好人心。
柳雨萱見媽媽惹了眾怒,慌忙抬起頭,一張梨花帶雨的清秀臉龐滿是委屈,攔住眾人解釋道:
「各位叔叔阿姨,老柳是我爸爸,他去世好多年了。」
眾人一聽,頓時一愣。
隨即鬨堂大笑。
「搞了半天是招魂啊,哼!真沒素質!」
陳雨珊不滿的嘀咕道。
「這就是個潑婦!」
王燕冷聲咒罵道。
「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
康小翠大聲喊了兩句,隨即轉頭看向李德寶,瞪著一雙三角眼,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小兔崽子,你忽悠我女兒,禍害了她,要是你不娶她!老孃就報警抓你!」
「我呸!」
白小荷上前兩步,一巴掌拍飛花衣女人的手指,怒斥道,「少來訛人,你女兒一看就是個賤貨,一股子白蓮花風塵味,想要攀高枝沒門!」
「你纔是賤貨!你們全家才白蓮花!」
康小翠不幹了,跳著腳大聲咒罵。
「嗚嗚!阿姨,你誤會我了!我是真心喜歡德寶哥的,你就成全我們吧!」
柳雨萱瘦弱的身體一顫一顫的,抹著眼淚,楚楚可憐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