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蝶搖搖頭,苦笑一聲:「哥,你不知道,這一年來,我都沒怎麼進過學校,早就跟不上了,我不想讀書了,想出來掙錢養家。」
「不讀書怎行?有我掙錢養家呢,不用你操心。」趙峰急了,訓斥道。
「哥,這一年多來,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真的跟不上了,我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硬著頭皮去也是浪費錢。」
趙夢蝶嚴肅的看著他,鄭重的說道,「你跟林晨哥哥說一聲,讓我去你們公司上班吧,打雜也行。」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唉!都怪哥沒用!」趙峰懊惱沮喪的抓著頭髮,覺得自己這個當哥哥的很沒用。
「哥,現在挺好的了,以後咱們跟著林晨哥哥好好乾就行了,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隻能這樣了,走吧,咱們快點回家看看媽。」
兄妹倆快步向著家中走去。
林晨告別趙峰兄妹二人,拿出手機,調出父親的電話,想要撥打過去。
他很想知道王燕是否真的不是他的母親,很想知道當年母親離開的真相。
猶豫了半晌,他撥通了電話。
「喂,小晨,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來了?是錢不夠花了嗎?」林晨父親的聲音響起,帶著特有的憨厚。
「不是,爸,我的錢夠花。」
林晨剛說完,耳中便傳來母親王燕的絮叨:「他手裡有六十萬呢,比我的錢都多,怎麼可能不夠花,你這是亂操心。」
「孩子打電話回來,肯定是有事兒,你不要亂插嘴。」父親反駁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有些小,想來是在捂著話筒的緣故。
「小晨,你有什麼事兒嗎?是不是你大伯說你什麼了?」
「沒有,跟大伯沒關係,我還沒去看望他,我是想問......」林晨說道一半,又閉了嘴,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是好。
「想問什麼?吞吞吐吐的,你直接問。」
林晨咬了咬嘴唇:「今天有人告訴我,說我媽不是親媽,我親媽另有其人。」
這事兒藏在心裡,對他來說就是煎熬,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電話對麵停頓了一下,緊接著父親暴躁的聲音響了起來:「胡說八道,誰說的,老子找他去!」
母親王燕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林晨,你別聽人亂說,你就是我親生的!」
「對,你就是你媽親生的,這是哪個混蛋亂說的?老子饒不了他!」父親的聲音中充斥著無盡的怒火。
林晨見狀,已經從父親的態度上知道了真相,他強笑一聲:「爸,就是別人隨口一說,我也沒當真,沒事兒了,你們早點睡吧。」
不待對麵回話,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華陽縣,林家。
客廳中,林父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呆呆的出神。
林媽王燕氣憤的走來走去:「到底是誰把事情透露出去的?林晨怎麼會知道的。」
林父點燃一根煙抽了兩口,噴出一股煙霧,沉默了片刻,說道:「怕是你二妹說出去的。」
林媽一聽,臉色一變,隨即狠狠的說道:「明天我找她去!」
林晨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事兒急不得,等國慶放假後,找父親詢問清楚。
甩心頭的煩躁,他一路走一路在思索,這才發現自己手中的錢不夠用了。
今天賣人參賺了一千多萬,可買房就花去了大半。
晚上又給趙峰轉了一百萬,他手中的錢所剩不多了。
之後,要創業開公司,在魔都這個地方,居大不易,租用商務樓,購買辦公用品,需要花不少錢。
而且,開偵探性質的諮詢公司,最起碼得買幾輛車吧,這又是一筆錢。
「缺錢啊!」林晨想了想,又有了去異世界想法。
路過一家大超市,林晨走了進去想要採購大批的食鹽,他還記得秦家堡缺少食鹽。
「叮!」
剛一踏入超市,林晨的手機微信提示聲就響了起來。
開啟一看,竟然是個黑絲美女的照片。
林晨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叮!叮!叮!」
微信提示音接連響起,一張張照片出現在微信之上。
林晨一一點開,目光落在黑絲大腿上,眼睛越發的亮了。
這些黑絲有字母的,有漁網的,有純黑的,有肉色的,每一張照片都充滿了挑逗。
「陳欣瑤,你發什麼瘋?」林晨打字發了過去。
這些照片自然就是陳欣瑤發過來的。
「林晨,好看嗎?喜歡嗎?」陳欣瑤的話語傳了過來。
「嗯,不錯,這個漁網的我最喜歡。」林晨評頭論足,發表自己的意見。
「好啊,這些絲襪可是花了好幾千塊呢。」
「這麼貴?!」林晨吃了一驚,他不懂絲襪的行情,隻是覺得很性感,錢花的挺值的。
「嗯吶,另外,人家想買幾件泳衣穿給你看,就是錢不夠了。」
林晨見狀,瞬間明白過來,心中暗罵敗家娘們。
不過,他喜歡,點選轉帳,直接給她轉了兩萬過去。
「去買吧,買好看點的,你懂得。」
「好啊,麼麼噠。」
陳欣瑤發來一排飛吻的圖片。
林搖搖頭,心中很是感慨:「再高冷的女生在金錢麵前都會變的溫柔體貼,男人還是得多掙錢。」
想到掙錢,他大踏步走進超市,找到營業員,直接訂購了一百斤食鹽。
將食鹽收入空間之中,他又找到藥店,又採購了一批藥品。
隨即,他走進一個公園,來到偏僻之處,消失不見。
異世界,秦家堡。
血月西墜,詭霧消散,楊秀陪著寬嫂子在屋中閒聊著。
前兩日詭霧消散之後,秦家堡的人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勞作,寬嫂子感激林晨出手救了自己家兒子,便帶了些吃食,上門感謝。
「秀兒,你家公子還沒出關嗎?」寬嫂子看了看裡屋的窯洞,很想進去看看。
楊秀看出了寬嫂子的想法,端來茶水放到她手中,笑道:「寬嫂子,別急,我家公子修煉是不能被打斷的,他快要出關了。」
「好,好,嫂子聽你的。」
寬嫂子笑著,安穩的坐了下去,拉著楊秀的手說道,「秀兒,你這麵板真白,比我們的麵板白多了,真好看。」
楊秀羞澀的低下了頭:「嫂子,在我們那裡,女子的麵板都是這樣的,可能這蠻荒的環境不一樣吧。」
「你這麼說還真可能,我們這裡日頭很烈的,經常打打殺殺的,比不了你們外麵的男耕女織。
你們那種生活纔是幸福的生活。」
「外界也不太平,最近總有戰爭,唉。」楊秀想起了曾經的主家,想起了曾經的過往。